孔幼楠這是第一次來津門,她本來給自己當東道主,帶孔幼楠遊玩津門的計劃,至少也得三天的時間。
但這次孔幼楠來的太遲了,明天下午就要到京城,緻使她的好多計劃,都得擱淺。
孔幼楠淡淡笑道:“這次的圍棋比賽,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必須要全力以赴才行,可不能把精力放在玩耍上面,等比賽結束,你再帶我玩也是一樣的。”
蕭語嫣嗯了一聲,嘟着嘴道:“我明白的,那也隻能這樣了。”
說罷,她饒有興緻的問道:“我之前在電話裡聽你說,韓先生也打算以臨沂市代表,參加這次的圍棋比賽?”
孔幼楠搖頭道:“沒有,還不一定呢,韓先生隻是允許我把寫進候補參賽名單裡,到時候會不會參加,還是兩可之數。”
蕭語嫣笑吟吟的道:“反正不管他參不參加,明天我都陪你一起去京城,給你加油助威!”
孔幼楠狐疑的打量了一眼蕭語嫣,打趣道:“你恐怕不是去給我加油助威的吧?”
蕭語嫣嘻嘻一笑,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對孔幼楠招手道:“你跟我來,我帶你看一樣東西。”
“什麼啊?”孔幼楠不解的問了一句。
“别問那麼多,跟我來就是了。”蕭語嫣說着話,牽起孔幼楠的手,兩人就上了二樓。
蕭語嫣将孔幼楠帶到她的卧室,來到床頭,指着床頭上的一張精美相框裡的照片,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孔幼楠怔怔的看了過去。
那張照片,正是蕭語嫣和韓九麟兩人,在韓九麟剛來津門的那天晚上,在津門之眼邊,被路人抓拍的相片。
相片裡,兩人貼面而立,一人低頭,一人擡頭,勾着手指,互相對望,嘴角皆是噙着一抹笑意。
他們的身後遠方,便是津門之眼。
而在旁邊,還有一個在街邊賣棉花糖的商販,三輪車上,插着五顔六色的棉花糖。
“好美啊!”孔幼楠看的怔怔出神,忍不住喃喃說了一句。
蕭語嫣洋洋得意的笑道:“我跟你講,這個家夥離開津門的時候,還和我一起泡溫泉去了,你知不知道,他的身材,棒極了!
就是那種精壯,毫無贅肉的感覺!
而且,
他的身體上,還有一些傷疤,特别有男人味!”
孔幼楠眼裡閃過一絲羨慕,附和的笑了幾聲。
蕭語嫣掃了眼孔幼楠的臉色,心底閃過一絲愧疚。
其實,當初在臨沂市,孔幼楠在見到韓九麟的第一面開始,就明确無誤的表達過,對韓九麟的喜歡。
而那個時候,蕭語嫣對韓九麟在輪船上對她的無禮态度,還在耿耿于懷,就沒表達過自己的心意。
可是自從津門短短幾天的接觸之後,蕭語嫣就确定,自己是喜歡上了韓九麟。
她也不願意為了成全孔幼楠而退出。
所以,此時此刻,她便是當着孔幼楠的面,用這種方式,向孔幼楠表達清楚,她對韓九麟的心意。
閨蜜歸閨蜜,感情這種事,必須得力争到底才行。
孔幼楠是個心思玲珑的人,自然明白蕭語嫣這番舉動背後的用意。
不過,她們都是聰明人,看破,不說破。
就在兩人剛剛返回一樓,蕭語嫣讓家裡的李嬸,為孔幼楠準備客房的功夫,忽然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呵斥!
“站住,這裡是蕭家,沒有得到邀請和同意,不得私自闖入!”
聽聲音,正是在蕭家别墅外,巡邏的安保人員。
孔幼楠眉頭一挑,道:“你們蕭家在津門的尊貴,人盡皆知,竟然還有人敢擅闖這裡?”
蕭語嫣擺手道:“總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家夥,放心吧。”
誰知話音一落的功夫,就聽到外面傳來幾道砰砰聲,緊接着,便是方才開口呵斥的幾名安保人員的慘哼。
書房裡的蕭承墨,以及蕭語嫣和孔幼楠二人,全都是臉色微微一變。
“小厲,出去看一下!”
蕭承墨心生不妙,第一時間,聲若洪鐘的開了口。
一樓客卧與書房僅有一牆之隔,此時厲若海正坐在床上盤膝打坐,聞言臉色驟然一變,豁然睜開了眼睛,下床穿鞋,就向外奔去!
厲若海身為蕭承墨的貼身保镖,一身修為直抵化勁巅峰,有他出面,蕭承墨自是放心不少。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蕭承墨還是覺得心跳的厲害,無法繼續保持安靜的坐在書房,幹脆起身,來到客廳,查看外面的情況。
厲若
海來到别墅外,就見到四個渾身冷煞的男子,排成一排,向别墅大步而來。
而在他們的身後,蕭家的精銳安保人員,全都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其中好幾個人,四肢折斷變形,模樣凄慘無比。
厲若海眉頭皺起,冷喝道:“這裡是津門蕭家,容不得别人放肆,你們四個人如果不想死,就給我站住!”
然而,對方四人,對厲若海的警告,絲毫不放在眼裡,四人看向厲若海的眼神,還戴着一絲揶揄。
其中一人道:“說起來,蕭承墨也算可以了,竟然能找到一個化勁高手保護。”
又有一個人道:“隻不過,終究隻是區區一個化勁而已。”
話音落下的功夫,四人來到了厲若海的面前。
“狂妄!”
厲若海怒喝一聲,看出了醜煞是這四個人當中的頭腦,便想着擒賊先擒王的念頭,全力的一掌,向醜煞拍了過去!
醜煞面色冷清,站得筆直,挺起胸膛,硬是挨了厲若海這一掌!
厲若海隻覺得,這一掌就如同石牛入海一樣,毫無反應!
“這?”
厲若海一時間,驚疑不定。
“你可真是找死啊,非要挑最強的動手?”醜組成員裡,一個嘴唇單薄,長着眯眯眼的男子,笑嘻嘻的說了一句。
下一刻,醜煞猛地擡手,一巴掌反拍在了厲若海的胸口之上!
轟!
厲若海好似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了一般,整個人好似炮彈一樣,轟然向後面撞飛了出去。
透着一股豪華的堅固别墅大門,轟然之間,被厲若海給撞塌一扇,厲若海也因此,去勢大減,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後,方才撞在客廳的柱子上,終于停下。
“嘔!”厲若海面色慘白如紙,猛地咳出了一大口鮮血。
“小厲!”蕭承墨驚怒交加,先是看了眼厲若海,随即向門口望去!
隻見醜煞四個人,面色陰沉,大步而入。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蕭承墨怒斥道。
醜煞冷聲問道:“蕭承墨,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這幾天,你得罪了什麼人,自己心裡沒數嗎?”
蕭承墨先是一怔,随即大驚失色:“你們是韓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