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他一句話都未留下,實際上卻留下了一道傳音,傳入了天輝道道主的耳畔。
“道主,天輝道之内可能有一名高層身份存疑,韓某若是久留天輝道之内,恐此人必定會極為謹慎行事。”
“但韓某假意一走,此賊一旦放松警惕的話,必定便會露出馬腳。”
“不過道主即便知曉了這道消息,在此賊露出馬腳之前,也不必做出任何反應,就當做一切都不知道即可。”
韓九麟此時傳音告知天輝道道主隐藏在内部那麼身份可疑的高層,當然指的便是自己攻破藍燕空間之後所發覺到的那名淩日聖尊。
根據卿悅仙子與郝妍所說,這淩日聖尊與白翎聖尊乃是在天輝道五大首席長老确立之後加入的天輝道。
由于淩日聖尊與白翎聖尊的修行境界也已都達到了五品神尊之境,但天輝道之内首席長老的名譽已滿,所以便得到了聖尊稱号。
淩日聖尊恐怕萬萬料想不到,自己派去的死士藍燕居然會那麼湊巧碰上了韓九麟這名擁有着吞天魔貂之力的超凡神明,從而令自己完全暴露在了韓九麟的眼皮底下。
韓九麟之前故意讓天輝道道主封鎖有關自己殺死了宏伽聖尊的情報,便是故意漏了個口子,等着敵人傻傻鑽入。
雖然韓九麟此時隻是推測這淩日聖尊與極樂道暗中有所勾結,但在解決了淩日聖尊這一巨大隐患之前,韓九麟當然也不可能真的離開天輝道範圍。
所以韓九麟在假意離去之前,也将一道傳音傳入了卿悅仙子的耳畔。
“卿悅,為了那名藏匿極深的敵人露出破綻,我也隻能暫時假裝離開,你我恐怕隻能在夜晚相會了。”
“雖然委屈了你,但為了你今後的安危着想,我也不得不這樣行動。”
卿悅仙子雖然此時并不知曉韓九麟指的那名藏匿極深的敵人具體指的是什麼,但對于韓九麟的決策,卿悅仙子一向都不會懷疑。
更何況韓九麟并沒有真的離開天輝道之内,即便隻有夜晚才能與韓九麟再度相會,對于卿悅仙子來說卻也不算什麼。
不知不覺間,便又再度來到了夜晚。
由于韓九麟已經顯露出了自己極大的價值以及強悍的修行,卿悅仙子作為韓九麟的道侶,當然自身的待遇也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此時的居所已從那間不大不小的房間轉變到了一座剛剛在下午收拾打掃出來的寝殿之内,并且寝殿之中還配備着極強的防禦措施。
一旦有外人潛入這座寝殿之後,不但會立即激活寝殿之中的三重超強攻擊法陣,也會為天輝道道主立即感應。
以此時卿悅仙子的防禦措施來說,幾乎等同于一座小型的天輝道總壇法陣。
由于這等強大的法陣配置,這座寝殿之内的守衛與侍從也根本不敢在夜晚擅自靠近那兩間寝房。
這座寝殿之内除了卿悅仙子安寝其中之外,還有郝妍也一樣居住其中。
當然郝妍能夠有機會住入這座寝殿之中,也全是因為卿悅仙子開口向天輝道道主提出了要求。
雖然宏伽聖尊一事之中,郝妍從頭到尾都是單純的受害者,但誰又能猜到極樂道之中的那群邪魔會不會因此而遷怒于郝妍?
于是為了郝妍的性命着想,卿悅仙子這才執着提出了這番要求,讓郝妍與自己一樣受到最高級别的保護待遇。
此時夜色已深,卿悅仙子寝房之外的超強結界便已開啟。
以這等結界的攻擊力而言,要想在不調動神力的情況下進入其中,根本是絕無可能。
就算是在施展了神力的情況下,即便是六品神尊之境的超凡神明,想要攻破這一道超強結界,也定然需要花費不少工夫才能做到。
即便有人能夠潛入到這間寝房之外,但一旦調動神力,便定然會為天輝道道主所感應。
所以這樣的布置下若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卿悅仙子房中,幾乎對于太虛聖境之内的所有生靈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有一人,卻是唯一的例外。
在卿悅仙子房間之外的超強結界發動攻擊的一瞬之後,韓九麟身上的衣物便被再度轟為了齑粉。
在韓九麟進入到卿悅仙子寝房的一瞬,天輝道道主便感應到了此事。
韓九麟此時雖然未曾調動任何的神力波動,也施展了“藏息術”隔絕神力與氣息,但還是被天輝道道主所覺察到了一股極為隐秘的氣息波動。
不過在确認來者是韓九麟無疑之後,天輝道道主倒也随之放心,從而對韓九麟的确殺死了宏伽聖尊的事實更為确信無疑。
能夠這樣隐秘地通過自己親自布置的超強法陣結界而毫發無傷,甚至如果不是自己一直關注寝殿之内情況的話,也根本不會覺察其中的異樣。
在一般情況下,那群極樂道的魔頭當然不會想到像是自己這樣時刻關注宏伽聖尊的情況,所以韓九麟能夠悄無聲息地取走宏伽聖尊的性命,也完全能夠明白解釋。
既然此時的來者是韓九麟,天輝道道主倒也識趣,并不再繼續釋放感應力關注寝殿之内的情況。
反正有韓九麟親自在卿悅仙子的身旁,她的安危當然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夠威脅得了。
卿悅仙子一直在等待韓九麟入夜到來,所以她當然也就并未入睡。
此時清醒的她已經感應到結界之内的細微波動之後,便猛地從床榻之上起身望去,第一眼便見到了韓九麟那一副宛如雕塑般雄偉壯碩的軀體。
兩人之間都沒有說話,韓九麟隻是面帶笑意,向着卿悅仙子徐徐靠近。
卿悅仙子雖然未經人事,但卻并不羞澀,目光也并未從韓九麟的身軀之上移開。
事實上她也根本不必移開目光,因為她本就早已成了韓九麟舉行了衆人見證的儀式,兩人早已是名正言順的道侶。
于是卿悅仙子便向着韓九麟緩緩走近,帶着盈盈笑意,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自己的衣物,最終貼近了韓九麟寬闊的胸膛,撫摸着他堅實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