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如此,薛傑郜的心中卻仍有疑惑,喃喃問道:
“此番前來刺殺宮主的那名狂徒應當的确是韓九麟并無疑問。”
“隻是令人不解的是,韓九麟究竟是出于什麼樣的目的,非要前來刺殺宮主不可?”
“平鶴迦”心中十分清楚,要讓八相神宮衆人相信此事乃是韓九麟所為。
定然便要給出一個韓九麟為何會冒險前來刺殺自己的充足動機,才能打消衆人懷疑。
于是将心中早已編排好的謊言直接說道:
“你們有所不知,我與韓九麟之間雖然的确不存在任何仇怨。”
“但早在數千年前,我卻曾與東方淩音有過一次激烈沖突。”
“那一次我與東方淩音都看上了一道珍貴資源,而我搶先一步在東方淩音之前奪取了至寶。”
“随後東方淩音心有不甘,便與我大打出手,卻最終敗在我的手上。”
平厲剛重重點了點頭,說:
“這樣一來,事實就顯得十分清楚了!”
“定是那東方淩音的複制體對往年之事懷恨在心,才會撺掇韓九麟前來刺殺父親大人。”
薛傑郜此刻心中再度生出疑惑,向着衆人問道:
“僅僅是為了一道修行資源,時間又相隔數千年之久。”
“那東方淩音的複制體真的會因為此事而讓韓九麟冒險前來刺殺宮主麼?”
平厲剛“嗨”了一聲,很快猜想道:
“東方淩音的那具複制體在聖焱神國之中倒行逆施,惡行累累,足見其必定心胸狹隘,行事霸道。”
“因為這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記仇數千年。”
“旁人或許做不出來,但發生在東方淩音的那具複制體身上,卻又沒什麼好令人意外的了”
大長老薛傑郜雖然心中仍有一絲疑慮,但他此刻對“平鶴迦”信任無比。
自然也不可能懷疑“平鶴迦”所說的話,因此也就不再多說。
萬裕玲眉頭緊鎖,向着衆人說道:
“前來刺殺老爺的罪魁禍首乃是韓九麟,這一點已經沒有什麼疑問。”
“隻是另外一名同樣膽大包天的家夥,又會是何人?”
對于那名神秘女子的身份,“平鶴迦”心中也沒有什麼頭緒。
因為在他的視角看來,那名神秘女子既然也能完全隐匿身形氣息,不露任何痕迹。
又在關鍵之時與韓九麟形成了配合,幾乎将自己殺死。
而在刺殺自己第二次失敗之後,她又被韓九麟迅速救走。
自然覺得此人定然乃是韓九麟的同謀。
可他又怎能知曉,這名神秘女子與韓九麟之間根本素不相識。
于是隻能随口猜想道:
“我觀先前那名對我出手的家夥像是一名女子。”
“且修為程度與韓九麟不相上下。”
“根據這兩點來推測,此人極有可能便是東方淩音的複制體。”
平厲剛深深點了點頭,說:
“父親大人分析的沒錯,如今有動機又有本事與膽量前來刺殺您的。”
“想來想去除了東方淩音的那具複制體之外,也不可能有其餘可能。”
“隻是如今明宏神國衆人都已不知所蹤,就算我們知道刺殺父親大人的真兇是韓九麟。”
“卻也不知到何處才能将韓九麟擒拿服誅。”
“平鶴迦”迅速思量,很快便道:
“韓九麟與東方淩音此番刺殺我雖然失敗,但也是我運氣不錯,才能逃過一劫。”
“他二人既然有将我殺死的可能。”
“想來不會就此輕易放棄,大概率定然會卷土重來。”
“我們隻需要在八相神宮之内守株待兔,或許便能等韓九麟主動撞入陷阱之中。”
聽到“平鶴迦”此番分析,八相神宮衆人都覺有理,不由先後點頭。
一段時間之前,距離八相神宮數千裡外的一片雲海之中。
那名神秘女子先前被“平鶴迦”以光波連點命中軀體。
雖然以她的修為不至于當場斃命,但其體質遠不如韓九麟這般強大。
在無法閃避的情況下硬生生吃了一記“平鶴迦”的神通攻勢,也依舊受傷不淺。
腹部與胸口都被光波洞穿,形成了數個十分醒目可怖的血窟窿。
等她反應過來之時,卻發覺自己已經來到了一片雲海之中。
而抱着自己的,乃是一名自己僅僅知道名字并沒有任何了解,且赤裸上身的陌生男子。
這番情形,自然令這名神秘女子驟然倍覺羞惱,連忙便從韓九麟的懷抱之中掙脫出來。
随後惡狠狠地盯着韓九麟質問道:
“你這姓韓的流氓,竟敢如此輕薄于我!”
韓九麟此刻聽到眼前這名女人的指責,不由大感冤枉,立即便說:
“這位仙子,先前在你已經被平鶴迦一記神通重傷的情況下,”
“若非在下及時出手救你性命,你隻怕早已死在了平鶴迦的手上。”
神秘女子輕哼一聲,仍然不滿說道:
“先前你若是跟我一起聯手,必定能将那狗雜碎宰了,豈會最終徒勞無功?”
韓九麟有些無奈,向着眼前女子分析說道:
“這位仙子,先前空間傳送法陣已然開啟,神訊已經能夠從那間密室之中發送出去。”
“要不了多久,八相神宮的強者都會紛紛抵達那間密室之外。”
“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你覺得縱使你我聯手,有多少把握能夠殺得了那位八相神宮宮主?”
神秘女子思量一番,冷哼又道:
“就算如此,你救我就救我,幹嘛要光着上半身抱着我?還說不是占我便宜?”
韓九麟聽到這裡,不由有些無語,望着眼前的女子反問:
“姑娘,我與平鶴迦交手之時,你應當就在邊上看着吧?”
“我這一身衣裳是被平鶴迦的神通擊碎,根本來不及更換。”
“你又是突然冒出來,事先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
“在你重傷之後局勢緊張,我自然無暇顧慮許多,隻能先将你救走最為要緊。”
神秘女子聽到這裡,不由點了點頭,說:
“對哦!你的衣服不是自己脫的,是被那老混蛋直接轟碎的。”“不好意思啊,我一時緊張,有些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