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女見到玉明天敏此時居然也參與了對韓九麟生死的賭局,一時便覺得有些氣惱起來,朝着她看去便說:
“少宗主,你一向是最注重九麟公子安危的,怎麼現在卻也選擇了跟這李稻大哥一樣胡鬧起來了?”
玉明天敏面帶笑意,轉過身便向着小妖女與正道勢力衆人解釋:
“大家其實都誤會李稻公子了。”
“他之所以故意開設這番賭局,并不是為了趁機圖謀資源,最主要的還是為了提振我們對九麟的信心,并且化解此時凝重不已的氣氛。”
“我們在場之中的所有人加起來與九麟相處的時間,恐怕都沒有李稻公子與九麟待在一塊的時間長。”
“而他能如此果斷毫無猶豫的選擇用一道九重玄轉神器押注九麟安然無恙,不正是說明他對九麟不會有事有着十足的把握麼?”
正道勢力衆人與小妖女在聽到了玉明天敏的解釋之後,也不禁仔細思考起來,逐漸也明白了李稻先前那看似荒唐的舉措背後的确頗有深意。
于是小妖女也便爽朗大笑,随後從神格之中取出了自己最為貴重的一道神器,押在了賭韓九麟安然無恙的賭注之上,接着轉過身去向着衆人大聲說:
“好,我也押注,賭九麟公子安然無恙!”
正道勢力衆人見到此時情形,也便一齊湊了熱鬧,紛紛朝着韓九麟安然無恙的選項押注,直接堆成了一座小山,而其餘兩道選項之上卻是空空如也。
李稻見到這番情形,便不由皺了皺眉,苦笑便說:
“少宗主也真不該跟你們把話全都攤開來說明白,如今你們全都押注韓兄弟安然無恙,我老李豈不是沒東西賺了麼?”
正道勢力衆人聽到李稻此時的抱怨之後,都不禁紛紛大笑起來,随後方才重新向着韓九麟所在方向望去。
又是一刻鐘後,在天罰神雷、九煉神水、滅神麒麟焱的三重夾擊之下,韓九麟此時的軀體已成焦黑一片。
即便是自己所擁有無限接近于金剛不壞的極聖霸體,卻也沒有辦法在此時三重天道神罰的轟擊之下安然無恙。
見到遠處的這番景象,小妖女自然倍覺提心吊膽,立即便朝着李稻朗聲叫道:
“李稻大哥,九麟公子似乎快要受不住了,你本事這麼大,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幫幫他麼?”
李稻向着韓九麟的方向看去一眼随後便漫不經心地回應:
“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不就是體表防禦被破壞了麼?”
小妖女聽到李稻這般回應,不禁有些嗔怒,眉頭一皺便說:
“李稻大哥,你究竟有沒有将九麟公子當成你的好兄弟?”
“他如今都這樣了,你居然還能說出這種一點都沒将他放在心上的話,實在可惡!”
李稻面對小妖女此時的指責卻隻是朝着她白了一眼,随後道:
“瞧你急的這樣,就好像韓九麟真的快死了一樣。”
“放心吧,韓九麟的本領我比你們都了解,不過是這種程度的天道神罰罷了,怎麼可能奈何得了他呢?”
“他的極聖霸體雖然防禦力極為強大,卻并非是他那副軀體之中最厲害最可怕的。”
玉明天敏對于李稻此時所說并不懷疑,隻是追問:
“李稻公子,那不知九麟體内真正最為強大的是什麼?”
李稻“嘿嘿”一笑,随後故意賣了個關子,道:
“這個麼,你們自己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正道勢力衆人見李稻明明像是知道許多事情,卻又不直接了當的說出來,叫人白白擔心,心中全都覺得有些無語。
但此時李稻身為正道勢力的座上賓,他們也自然不可能去為難李稻,于是也隻能紛紛繼續朝着韓九麟的方向看去。
韓九麟此刻的軀體表面雖然被三重天道神罰轟破,可這天罰神雷、九煉神水、滅神麒麟焱卻依舊沒有辦法傷到韓九麟的真元。
隻因為雖然極聖霸體被擊破,但韓九麟體内流淌着的極聖神血之中卻蘊含着世間無可比拟的混沌之力。
在當初韓九麟吞噬了大量混沌之源後,體内的混沌之力也達到了連神尊境超凡神明都難以想象的程度。
當這三重天道神罰之威向着韓九麟的生命精元與神格展開侵蝕之時,卻被韓九麟體内極聖神血之中所蘊含的混沌之力盡數吞噬,甚至因此轉化成了韓九麟自身的力量。
有關這一點,其實韓九麟自己也有猜測,但實際上也并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此時自己的猜測得到印證之後,韓九麟在心中也不禁覺得欣喜起來。
正道勢力衆人此時見到韓九麟的體表防禦被三重天道神罰轟破之後非但沒有繼續對他造成任何損傷,反而竟像是威力都被韓九麟吞噬到了體内一般。
面對此時的情況,正道勢力衆人與小妖女自然全都感到極為難以置信。
坤胥宗宗主疑惑之間連連搖頭,向着衆人便說:
“奇怪啊奇怪,世間竟真有如此奇異之事!”
“原本以為九麟公子所擁有那副金剛不壞的軀體已是極為神奇,卻不料他的軀體防禦被天道神罰攻破之後,竟反而還能吞噬三重天道神罰的能量。”
“九麟公子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正道勢力一衆此時都覺得疑惑異常,紛紛便向着唯一有可能知情的李稻看去。
李稻也清楚事情到了這個時候,自己搪塞是搪塞不過去了,便清了清嗓子說道:
“其實這事兒也不難解釋。”
“韓九麟之所以能夠煉成那一身無限接近于金剛不壞的極聖霸體,便是因為他吞噬了大量混沌之源才能做到。”
“這天罰神雷、九煉神水與滅神麒麟焱的威力雖然強大,但是又怎麼可能比得過傳說中的混沌之源呢?”
“這三重天道神罰雖然能夠攻破韓九麟的軀體防禦,但一旦遭遇韓九麟血液之中的混沌之力,卻還是不免會被吞噬殆盡。”
“這一點無論是我還是韓兄弟自己都十分清楚,所以他才那樣有恃無恐,敢直接違背神明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