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九麟給靈玉尊者與金色小龍服下療傷靈丹的丹液之後,以二人非凡的體質而言,自然很快便恢複了傷勢,重新蘇醒過來。
“九麟,你如今體内情況似乎十分不妙,難道是那股邪煞之力仍然未曾徹底壓制?”
靈玉尊者見韓九麟盤坐在半空之中,額頭之上冷汗密布,不由開口。
韓九麟道:“我此前怒極之下以百晟血袍大開殺戒,此時遭受反噬,也是十分正常。”
“不過我應當很快便能恢複神智,你不必憂慮。”
靈玉尊者道:“我所修乃是佛門功法,對于邪煞之力有克制作用。”
“九麟……其實你若想盡快恢複,我可以傳授你人間道秘法,助你一臂之力。”
韓九麟凝視着靈玉尊者司空冰闌此時堅定無比的眼神,心中猶豫之下,卻還是點了點頭。
“閃閃,你先去一旁煉化神龍聖元,天亮之前都不要回來。”
韓九麟開口之間便從乾坤葫中将那頭青色幼龍的神龍聖元取出,抛到了金閃閃的手中。
小東西一見到神龍聖元之後便即露出興高采烈之色,自然知曉韓九麟接下來要與靈玉尊者發生什麼。
她十分識趣,便抱着那枚神龍聖元便一蹦一跳地離開了此地,準備尋個僻靜之所好好煉化。
韓九麟在布置了兩道法陣結界之後,便與靈玉尊者到了一座山洞之内,随後以“六絕靈氣”凝聚出一張寬闊而柔軟的床鋪。
靈玉尊者盤坐在床榻之上向韓九麟仔細講解了人間道的修行秘法之後,便已做好了準備。
她此時面容之上雙頰绯紅,原本聖潔出世的面容變得嬌媚無限。
韓九麟心中一動之下,二人便向着對方不斷靠近,随後韓九麟伸出手攬住靈玉尊者的腰肢之下,便湊近吻上了她那柔軟且如蜜糖一般的櫻唇。
她雖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但親吻之間卻比韓九麟更加熱烈,也更帶着索取侵略之感。
司空冰闌心中情欲牽動之下,原本光潔透亮的腦袋之上便再度生長出絲絲秀發,轉眼之間便形成一頭如瀑長發。
韓九麟輕撫司空冰闌秀發之間,便與其雙雙躺倒,繼續纏綿親吻,似無休止……
一夜過後。
韓九麟與靈玉尊者初次雙修之後,修行皆得到了不小提升。
靈玉尊者一躍從九品入聖之境達到了九品入聖巅峰之境,省去了數年苦修。
而韓九麟則已領悟到了明虛之境的入門關隘,隻差一步便能突破桎梏。
二人将身上的衣物重新穿戴齊整之後,韓九麟便解除了外界的隐匿結界與防護結界。
昨夜靈玉尊者司空冰闌雖然初經人事,但其與韓九麟兩情相悅,終于等到雙修之期,自是火熱非凡。
至此此刻,靈玉尊者的雙頰之上卻仍然帶着一抹紅暈。
“冰闌姐姐,你跟韓九麟昨夜……呃,昨夜練功之後對身體的消耗肯定不小。”
“這是我從山裡頭采摘而來的靈果,你們兩個都得好好補補,免得消耗過度!”
那金色小龍捧着一堆果子飛回到了這座山洞之内,将果子抱到韓九麟手中之後,便又蹦蹦跳跳地再度轉身離開。
韓九麟道:“閃閃乃是神龍族後裔,對于天地靈寶天生就有非凡感應。”
“這些果子既是由她尋得,必定極為非凡,我們可别浪費了她的一番好意才是。”
靈玉尊者微微點頭,伸手拿去了一顆靈果,目光卻始終落在韓九麟的面龐之上,片刻不曾移轉。
韓九麟與靈玉尊者共渡雙修七日之後,終于突破到了明虛之境,且引來了天罰雷劫。
對于如此情形,韓九麟事先早有準備,以數十萬萬地階靈石組成了一道防護陣法,再加上自己與靈玉尊者共同催動的人間道之力,足以抵禦那即将到來的天罰雷劫。
片刻時光之後,道道宛如大象腿一般粗細地雷霆便從天際上空接連劈落,轟擊到韓九麟布置的法陣結界之上。
此番轟擊而落的天罰雷劫比之當初韓九麟突破八品明虛之境時還要更加猛烈數倍。
但韓九麟與靈玉尊者卻憑借法陣與人間道雙修之力,對外界的天罰雷劫熟若無睹,在迅速穿戴衣衫之後,便盤坐于半空之中,開始靜心修行。
遠處一座山崖之上。
“沒想到韓九麟的潛力居然已達到了此種境地,引來的天罰雷劫竟比尋常修者要強上十幾倍不止……”
開口之人乃是一名身着白色長裙,面容絕色傾世的女子。
其便是雲霄天宮的神女殿下。
便在雲霄神女向着韓九麟與靈玉尊者司空冰闌所在之處注視之間,卻感應到了遠處有道道濃烈殺氣由遠及近。
“不好,韓九麟突破之時引動的天罰雷劫太過驚人,竟将那中州之地十大聖域派來的刺客全都引來了!”
雲霄神女心中暗道之間,立即便迅速隐藏自己身上氣息。
“啧,沒想到韓九麟這小子居然已在經曆天罰雷劫,隻怕即将突破明虛之境……”
一名身着赤色戰甲頭戴鬼面的明虛之境高手盯着遠處驚駭非常的天罰雷劫,不由開口。
“就算這小子當真成功渡過天罰雷劫,突破到明虛之境那又如何?”
“不過是一個剛剛踏入明虛之境的小子,又能發揮出多大能耐?”
“隻要能壓制住那準神血袍的邪力,這小子便不足為懼,殺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另一名身着暗紫色戰甲的老者不屑開口。
韓九麟如今雖正在曆經天罰雷劫,但感應之力卻依然強大。
其心知強敵已至,便立即調動全副心神,打算盡全力以最快速度突破到明虛之境。
“這姓韓的小子果真潛能無限,曆經的天罰雷劫居然強大至此……”
“如若我當初突破明虛之境時乃是曆經此等天罰雷劫,隻怕莫說是突破明虛之境了,不身死道消已是萬幸。”
“這天罰雷劫太過強大,等雷劫結束之前你我千萬不要接近他方圓五十裡之内,要是被這天罰雷劫劈在身上的話,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此情形之下,我們便以戰器向那姓韓的小子發動遠距離攻襲,一樣能幹擾他渡此雷劫!”
那名身着赤色戰铠,頭戴鬼面的明虛之境高手道。
“嗯?”
随着兩聲疑惑之音發出,這兩名達到了明虛之境的老者皆陡然感到有一股極為隐蔽的靈氣波動從身後傳來。
二人驚異之間正欲回頭,但來者出手速度卻是奇快,一掌便轟擊在了二人的脊背之上,将兩人轟飛出去,撞碎了一座山崖崖壁。
“豈有此理,何方妖孽竟敢對我實施偷襲?”
那名身着赤色戰铠,頭戴鬼面的老者沖破身上的泥石,一舉飛到高空之上,瞪着眼前那名懸浮于虛空之中的白衣女子怒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