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不是把東四條胡同圍起來的甲胄戰士嗎,他們怎麼來這邊了?”
當即,飯店裡的不少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滿是驚疑與震撼。
鄧德宇也是心頭一震,随即目光一轉,指着外面的數十個戰士,對韓九麟道:“看到這些戰士沒有,我父親可是戰部的人,隻要我給我父親打一個電話,這些戰士,就能被老子調用,收拾你們三個,跟玩似的!”
周圍人聽到鄧德宇這番話,全都吓了一跳,這才正兒八經的明白,這位鄧公子,有多大的能量。
鄧德宇身旁的女子,也是兩眼一亮,冷笑道:“既然如此,鄧公子,你還和他們廢話幹什麼,給叔叔打個電話,讓那些戰士,把他們三個抓起來!”
韓九麟失笑,冷聲道:“我看,你就不用勞煩家裡大人了,想要這些戰士聽令行事還不簡單?”
說完,他便當着鄧德宇等人的面,對外面的甲胄戰士,招了招手。
五十名甲胄戰士嘩啦一動,魚貫而入,将整個飯店一樓,給站了個滿滿當當。
“尊上!”
所有戰士,拱手山呼!
鄧德宇幾人,先是一愣,然後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皆是目瞪口呆,惶恐不安!
韓九麟指了指鄧德宇,道:“把這個小子帶走,關押起來,面壁思過一個禮拜!在這一個禮拜之内,沒我的命令,不能放行!”
“是!”
其中一個戰士上前,一把扣住了鄧德宇的肩膀,鄧德宇渾身顫抖,連一點反抗的動作都不敢做出來,生怕受到無妄之災!
鄧德宇呆呆的看着韓九麟,語無倫次的問道:“你,你是北境戰尊,韓九麟?”
他旁邊的女子聞言,當即是緊緊的盯着韓九麟,目光閃爍不定。
韓九麟淡淡的看着鄧德宇,面色淡然,沒有吭聲。
鄧德宇心驚膽顫的哀求道:“戰尊大人,我父親是鄧濤,戰部的左參,看在他的面子上,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鄧德宇的父親鄧濤,也是隸屬戰部,他對于戰部的事情,比旁
人要清楚的多。
從這些戰士山呼尊上的稱謂中,就猜出了韓九麟的身份。
當下,鄧德宇心如死灰,這一次,可真是踢到鐵闆了!
這時,韓九麟淡淡開了口:“正是因為,我已猜到你是鄧濤的兒子,所以才饒你一命,否則,就你剛才對本尊說的的言論,足夠你死好幾次了。
怎麼,本尊代替你父親,管教管教你,還有問題?”
鄧德宇笑得比哭還難看,忙搖頭道:“沒問題,沒問題。”
說罷,鄧德宇道:“那什麼,能讓我再打個電話不?”
韓九麟挑眉道:“怎麼,想給你父親打電話求救?”
“不是不是,我是想給那個深哥,不對,李深,給他再打個電話,讓他不要來了。”
鄧德宇急忙搖頭否認道。
韓九麟淡淡颔首,算是默認了。
鄧德宇當即摸出電話,趕緊又給本名李深的深哥,去了一個電話。
“鄧少,你别急,哥哥我已經帶上人出發了,不過我收到消息,東四條胡同那邊烏壓壓的有一大片戰士,我得繞個道走,很快就到!”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李深威嚴的聲音。
鄧德宇哭笑不得的道:“深哥,你不用來了!”
李深沉聲道:“為啥不來了?兄弟,你放心,有人敢得罪你,那就是跟我過不去,我一定為你做這個主!”
鄧德宇看了眼韓九麟,深吸口氣,道:“我得罪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一大片戰士的長官。”
“啊?”
李深在電話那頭一聲驚呼,片刻後,道:“那什麼,兄弟,你多保重!”
說完,李深就把電話給挂斷了。
韓九麟揮了揮手,下令道:“帶走吧。”
“是!”衆戰士轟然應諾,帶着鄧德宇就出了飯店。
鄧德宇的兩個保镖面面相觑,壯着膽子,一邊敬畏的看着韓九麟,一邊也是跟在戰士後面,退了出去。
而那個鄧德宇身邊的貌美女子,卻是來到了韓九麟面前,道:“你好,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許清。”
韓九麟挑眉:“有事?”
許清道:“家父許君浩,韓大人應該認識。”
韓九麟雙眼微微一眯,上下打量了許清一眼,回頭對孔幼楠和蕭語嫣道:“你們先上去吃飯。”
蕭語嫣搖頭道:“我不吃了,我要回津門!”
韓九麟蹙眉道:“就算要回去,也等把飯吃了再說,上去!”
孔幼楠拽了一把蕭語嫣,道:“語嫣,聽韓先生的吧,我們先上去吃飯。”
蕭語嫣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看了眼韓九麟,又看了眼美貌不輸于自己的許清,心不甘情不願的反身往二樓走去。
韓九麟回頭看向許清,負手笑問道:“許小姐,你們許家在西京,可是名門望族,不好好在西京呆着,來京城幹什麼?”
許清撩了一下耳邊的發絲,道:“我此次抵京,是來參加圍棋比賽的,之前我看到臨沂那邊的參賽名單,也有韓大人的名字,想必韓大人也是知道這個圍棋比賽了?”
韓九麟點點頭,嗯了一聲。
許清又道:“此次抵京,家父交代我,若是有機會見到韓大人,便給韓大人交付一件東西。”
韓九麟挑挑眉,若有所思:“什麼東西?”
許清挑起衣領,從領口中拿出了一個吊墜,将之取下來,遞在了韓九麟面前。
“就是這枚子彈頭。”
這是一個黃橙橙的子彈頭,看規格型号,應該是重型沖鋒槍的子彈,被穿了一個鍊子弄成吊墜,看起來倒是挺好看的。
韓九麟眉頭微蹙,将子彈頭接到了手掌當中,手指摩擦的子彈頭,眼底露出一抹追憶。
良久後,韓九麟擡頭問道:“你父親,還說什麼了嗎?”
許清面色一肅,緩緩道:“西京有變,許家有難,望韓大人能抽出時間,親至西京,見面詳談。”
“我明白了。”韓九麟面色也是變得嚴肅起來。
他将那枚子彈收起,問道:“許小姐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用餐?”
“榮幸之至!”許清點頭微笑。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