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竟然打算直呼韓九麟的名字,年長青回過神來,吓得渾身一個激靈,打斷了祝元良,大叫道:“是韓統帥!”
下一刻,周圍人回過神來,全都又驚又喜的高呼起來。
“韓統帥!”
“是韓帥!”
“怪不得身手那麼厲害,原來是韓帥!”
畢竟,除了祝元良、莫嚴聰、年長青三人外,在場的大多數人,并沒有和韓九麟起什麼沖突。
此時見到韓九麟,自然是驚喜大于恐懼。
韓九麟對周圍衆人,微微颔首緻意。
旋即,冷冰的雙眼,再次看向了莫嚴聰。
莫嚴聰回想起,自己之前對韓九麟做出的那些事情,說過的那些話,吓得心髒都快停止了。
此時眼見韓九麟向他看來,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懼,渾身一軟,直接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韓帥,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這一刻的莫嚴聰,哭訴的極為真誠。
他是真的怕了。
韓九麟卻一臉冷漠,說道:“我給過了你不止一次機會,可你卻一點都不知道珍惜。
今天回家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會派人帶你去北境戰區報道。
你三年之内,如果能親手斬下十個敵人的頭顱,我便放你回來,否則,這輩子就待在北境戰區好了。”
在場衆人,聽到韓九麟的這個責罰,全都是渾身一涼。
莫嚴聰更是磕頭如搗蒜,苦苦哀求韓九麟收回成命。
讓他這種,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纨绔子弟,去戰區參戰打仗,豈不是存心讓他去送死嗎?
“本王金口玉言,斷沒有收回成命的道理。”
韓九麟冷聲說罷,轉身看向王德永,道:“你負責把我的話,原封不動的轉告給莫龍。
子不教,父之過。明天我準時派人,去莫府帶莫嚴聰走,莫嚴聰如果不在,莫龍必須負全責,明白嗎?”
王德永面帶恭敬,躬身回答道:“明白,明白了!”
韓九麟是如今華夏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他說的話,比朝堂上的七位老人都好使。
别說是他王德永了,就算是莫龍站在這裡,也隻能唯命是從。
誰敢不從?
韓九麟不再多說,重新戴上了口罩,看了眼蕭語嫣:“走吧。”
“韓統帥慢走啊。”
“韓帥,以後有空,多來我這茶樓喝茶呀!”
其餘人,一路簇擁着,把韓九麟送到了一樓。
韓九麟回頭擺手道:“你們都回去吧,我不想讓更多人認出我的身份。”
“明白明白。”
“好的,我等這就止步,韓帥慢走。”
衆人全都止住腳步,笑着招手,目送韓九麟兩人離開茶樓。
二樓上,莫嚴聰已經是一臉慘白,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給他的父親莫龍打電話。
電話撥通,莫嚴聰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莫龍,不敢有絲毫隐瞞。
他知道,現在能救他的,隻剩下莫龍了。
莫龍聽完以後,沉默了許久,咬牙道:“你這個混賬東西,我早跟你說過不止一次,在外面不要太嚣張跋扈,總有一天會遇到你招惹不起的人,可你偏偏不聽勸,總以為老子能罩的住你,你這次把天捅了,讓老子怎麼辦?
以韓九麟的脾氣,今天沒把你打成殘廢,有已經是很給我面子了,要不然現在,你哪裡還有給我打電話的能力?”
莫嚴聰泣不成聲:“爸,你得幫我,否則我該怎麼辦啊,總不能真的去北境戰區服役吧?我萬一死在戰場上,誰給您老人家養老送終啊?”
莫龍沉默了片刻,說道:“你現在就給我回家,今天好好在家呆着,哪裡都不要去,明天早晨,如果韓九麟真的派人帶你去北境戰區,那就服從他好了。
雖然北境戰區現在大部分高層,都是韓九麟一手提拔起來的,但北境戰區的上一任戰尊,和我關系不錯,我在戰部還是有些面子的,讓人在北境戰區關照你一下不是難事,事後我在想辦法,讓你盡快退役出來就是了。”
莫嚴聰臉色一垮,不敢再多說,既然莫龍都這麼說了,那就隻能這樣了。
他現在,面對韓九麟的懲處,心裡一點都恨不起來,隻是十分的後悔。
郁悶自己點背,好死不活的,竟然遇到了韓九麟。
否則,以他的身份地位,正常情況下,哪怕在嚣張跋扈十倍,也斷然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衆人看着莫嚴聰失魂落魄的樣子,多少都有些感慨。
自從韓九麟任職四境統帥以後,華夏上層的格局,已經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當年纨绔子弟,可以在京城橫行無忌的情況,估計在以後,要變得收斂不少。
莫嚴聰的下場,對于那些豪門子弟來說,無異于是一個前車之鑒。
再嚣張的二代子弟,在韓九麟面前,也得夾着尾巴,乖乖做人。
曾經,像韓九麟這種手握強權的人,大都是五六十歲的中年,這些二代子弟,也和他們遠遠起不了沖突。
可現在,韓九麟是個年輕人,口罩一戴,誰也認不出來,這些二代子弟若是再敢像以前那樣嚣張跋扈,一旦踢到韓九麟這個鐵闆,那就極有可能,會步莫嚴聰的後塵。
韓九麟和蕭語嫣離開茶樓以後,打了個電話,讓司機過來接他們回王府。
回到王府,韓九麟讓胡攝給蕭語嫣安排了一個房間,先回去休息。
而他自己,則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内,把那個紫金葫蘆拿到手上,仔細打量起來。
“總感覺,這個葫蘆,和齊鳴宇的身上,有着相似的氣息。”
韓九麟一邊打量紫金葫蘆,一邊喃喃自語。
就好像是木魚與佛珠上面,多少沾染着佛門高僧的氣息一樣,這是一種修煉者的氣息。
更準确的說,應該是和齊鳴宇當日使用的拿九把可以任意幻化體型的古樸小劍,極為相似。
“難道,這個葫蘆,是他們‘修者’使用的法器?”
此時左右無人,韓九麟也能放開膽子,測試這個紫金葫蘆。
他釋放出一絲真氣,嘗試着注入到葫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