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謀軍師心中接連歎氣,又不能将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透露出來,隻得耐着性子賠笑道:
“少宗主莫非忘了,那大荒教的魔頭可是并不會管韓九麟究竟是在我們神月宗乃是依舊躲藏在兩儀宗内。”
“等到那魔頭韓鳳淩到來之後,我們便可吩咐一名弟子偷偷告訴韓鳳淩,将這名在我們神月宗内的韓九麟是假貨的實情透露出去,到時候韓九麟便仍然是死路一條,不是麼?”
“而韓九麟若是裝扮成了兩儀宗内的弟子或是護衛去往了天外隕石空間之内,我們也有辦法将其辨認出來。”
“随着天外隕石空間之内的争鬥開戰之後,裡頭必定會變成一方戰場,到時候亂象之中神通四射,誤殺了一名護衛或是弟子,實在也是難免之事。”
“少宗主,不知屬下分析的是否有理?”
神月宗少宗主房瀚莫越聽鬼謀軍師分析,便越覺得韓九麟此次定是死定了,不由猛地連連拍手叫好道:
“軍師分析的極有道理,韓九麟這小子無論是去往什麼地方,都是必死局面。”
“那玉明天敏雖然聰明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保護得了韓九麟的周全!”
鬼謀軍師道:“是啊,玉明天敏這位兩儀宗少宗主雖然聰明絕頂,但如今想殺韓九麟的人實在太多。”
“于這樣的情況之下,聰明是根本沒有用的,無論怎麼樣,韓九麟最終都必定是被誅殺的命運。”
……
兩個多時辰之後,天外隕石之前。
如今在這片荒漠之中,已然聚集了無數來自六大宗門與四大神宮的神明,聲勢極為浩大
在這群神明之中,甚至不乏許多達到了神尊級别的超凡神明。
而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便是進入這天外隕石空間之内尋到至高神器,并奪回到自己的勢力之中。
鑒于淨奪之戰的前車之鑒,六大宗門與四大神宮就算再如何暗中勾心鬥角,卻也畢竟沒有蠢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心知以大荒教如今的勢力而言,要是自己這方正道勢力再于天外隕石空間之内進行内鬥的話,恐怕就距離被大荒教坐收漁利覆滅不遠。
因此在此行動身之前,六大宗門與四大神宮的高層已經紛紛簽訂下了神血誓約。
保證在天外隕石空間之内搜尋的過程之中一緻對外,無論是六大宗門與四大神宮之内的哪一方勢力奪得了至高神器,都不可因為眼紅發生内鬥。
否則必定受到大道刑罰,神形俱滅!
在修行界中,無論生靈所修的道究竟為何,都會受到大道制約,因此不論是什麼族裔的生靈,都決對不敢違背對着大道發下的神學誓約。
這樣的情況也足以證明六大宗門與四大神宮的确是吸取了十年之前的教訓,準備在這場有關至高神器的争奪戰中一緻對外。
在大荒教現任教主韓鳳淩崛起之後,的确也唯獨隻有一緻對外,六大宗門與四大神宮才有可能在争奪至高神器的過程之中占據優勢。
而一旦至高神器被大荒教奪取的話,神路空間之内的戰力天平便會極大傾斜,到時候很有可能便進入到了神路空間正道勢力的滅亡倒計時。
這樣的局面,自然是任何一名神路空間正道勢力的成員都絕對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軍師,我仔細觀察過了,兩儀宗之内在兩儀宗宗主與兩儀宗副宗主的身旁,各自有一名值得注意的對象,很有可能便是韓九麟僞裝而成。”
神月宗少宗主房瀚莫在以精神感應探查之後,便動用了傳音入秘之法向鬼謀軍師說道。
“少宗主的判斷的确不錯,依照老夫所見,這兩名家夥其中的一名,必定便是韓九麟僞裝而成。”
“玉明天敏做事果然謹慎,都到了這種時候,還依然懂得故布疑陣。”
鬼謀軍事以傳音入秘之法回應道。
“軍師,可如今我們也隻能判斷出這兩名家夥之中的一人必定是韓九麟,卻并不能夠确定韓九麟究竟是哪一個。”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若是将這兩名家夥都給殺死,說是意外的話,恐怕未免牽強吧?”
神月宗少宗主房瀚莫憂慮道。
“少宗主無需如此憂慮,這韓九麟雖然僞裝成了尋常的護衛,但他的身份與重要性擺在那裡,兩儀宗又怎麼可能當真将他當成尋常護衛對待。”
“雖然以玉明天敏的聰慧,必定會安排其他人同時關照這兩名護衛,但畢竟那名僞裝的護衛與真正的韓九麟心态決計是不一樣的。”
“老夫觀察之後,應當能夠判斷出究竟誰才是真正的韓九麟。”
“要是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我們也隻能欠下人情,除去我們自己出手之外,再請其他宗門勢力的高手也制造出一場誤殺了。”
鬼謀軍師自覺已經考慮到了所有的狀态,信心十足道。
與此同時,遠處的玉明天敏在感應到了來自神月宗少宗主房瀚莫的精神力後,又略微瞥了幾眼鬼謀軍師與房瀚莫的神态,便已将他們的想法猜的八九不離十。
心知那名鬼謀軍師已被自己引入了誤區之中,玉明天敏便不由覺得心中好笑,但表面上卻裝作毫無覺察的模樣,以傳音入秘之法向韓九麟道:
“九麟長老,未免讓任何人對您的身份産生懷疑,所以除非是遇到真正的生死危機,否則我也隻會将你當做尋常的護衛對待。”
“此事乃是不得已而為之,我相信九麟長老應當能夠明白我的用意。”
韓九麟聽到此番傳音之後不動聲色,神情絲毫無之間傳音回應道:
“少宗主還請寬心便是,韓某又豈是會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少宗主此番為了韓某殚精竭慮,等到事情結束之後,韓某必定會報答少宗主的恩情。”
玉明天敏傳音道:“你我之間互有往來,何談報答二字?”
“無論于公于私,我都必然會竭盡全力保住九麟長老您的性命,這隻不過是天敏該做之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