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午彥釋放精神感應力探查之下,卻發覺自己竟摸不透韓九麟的修為虛實,不由對眼前這名身着黑色長袍的小白臉開始警惕起來。
如若這家夥當真是擁有什麼深厚背景,且天資潛力超凡的新生代頂尖高手。
外加泉奈緒莺對他的态度又如此親昵,那自己很可能就真的沒什麼戲唱了!
“不錯,她就是我的未來夫婿。”
泉奈緒莺面無表情,仿佛在闡述一道再尋常不過的事實。
韓九麟聽到泉奈緒莺此番開口,心中也不由得驚異起來。
這泉奈緒莺雖是照着自己的指令行事,但對比起先前那些被自己掌控的生靈,這泉奈緒莺的大膽可真是達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以往那些被自己掌控的生靈對自己不但畢恭畢敬,更是不敢生出任何僭越的念頭。
這泉奈緒莺卻是大為不同,居然趁着這番搪塞小野午彥的機會占了自己的便宜,果真是非凡異常。
“好,很好!”
那小野午彥聽到泉奈緒莺如此笃定地回複,又見她挽着韓九麟的手臂更緊幾分,不由心中怒意更深。
其自然已忍受不了眼前的一切,拂袖之下便即縱身躍至高空,随後消失于天穹上空。
韓九麟對于泉奈緒莺的此番應對雖感意外,卻也并未多說什麼。
畢竟泉奈緒莺是照着自己的指令行事,而且也的确幹脆利落地将小野午彥這個麻煩驟然趕走。
至于這什麼所謂的婚約,反正自己在這魔泾宗之内也待不了幾個月的時日,等到自己前往明玄星域之後,這婚約自然也随之作廢。
自己又何須理會此事?
“走吧,我們還是盡快前去通過考核。”
“依照我對這些纨绔子弟的認知來看,這名叫做小野午彥的家夥隻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很可能等會兒便帶着人前來找我的麻煩咯。”
韓九麟無奈地搖了搖頭,随後便跟着泉奈緒莺向着那考核之所繼續前行。
他心中清楚這小野午彥雖然城府不錯,但自己所見過的那群纨绔之中,卻沒有半個是什麼會就此善罷甘休的存在。
便在韓九麟随意走了一遍形式将魔泾宗入門弟子的令牌取到手中之後,便見到那小野午彥果然帶着一名身着深灰長衫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不遠處。
“小野午彥,你口中所言違背了我們魔泾宗規矩的那名家夥,難道如今就在此處?”
那名身着深灰色長衫的中年男子向着小野午彥微微看了一眼,随後掃視遠處問道。
“正是如此,我此前向您提起的那名違背了規矩的家夥,如今就在此處!”
“并且他應當與泉奈緒莺公主待在一塊。”
小野午彥此刻隻感到身軀之上頗為難受,隻因如今在他身旁這名看似平平無奇的中年男子,實則乃是一名達到了天神之境的神明。
待在一名真正的神明身旁,縱使他未曾刻意釋放出神力威壓,卻也足以使得小野午彥難受不已。
但此名魔泾宗長老乃是他自己請來此處,縱使如今頗為難受,小野午彥卻也隻得自行忍耐不可。
“泉奈緒莺?”
此名身着深灰色長衫的神明向着眼前的廣袤空間掃視一眼,而後立即便發覺了泉奈緒莺的蹤迹。
随後他便立即帶着小野午彥瞬時來到了韓九麟與泉奈緒莺二人的身軀之前,漠然地望着二人。
“泉奈緒莺,你此前賄賂了負責入門試煉的野比師弟,以為我不知道麼?”
“原本我以為你隻不過是一時興起,也懶得來管此事,卻不想你想開後門的那個家夥竟是你的所謂未婚夫婿,真是荒唐!”
那小野午彥作出一副大義凜然地模樣,全然讓不知内情的人被其蒙騙,根本看不出他完全是為了挾私報複。
此時泉奈緒莺與韓九麟的身旁還站着一名面容之上笑意逐漸消散的年輕男子。
此名男子便是那小野午彥口中的野比師弟。
這魔泾宗之内的入門弟子至少也有數千萬之多,他收取了泉奈緒莺的好處,自然很容易便答應讓韓九麟進入到魔泾宗内。
反正這入門弟子在魔泾宗之中也根本不算什麼,如若沒有人有心揭發,全然不會引起任何注意。
卻沒想到自己剛剛将魔泾宗入門弟子的令牌交到了韓九麟的手上,那小野午彥便帶着掌刑院長老來到了此處,簡直就是猶如晴天霹靂!
轉過身去見到那名身着深灰色長衫的神明之後,就連一向神情淡然的泉奈緒莺也不由露出了驚惶之色。
根據泉奈緒莺的反應來看,韓九麟自然明白此人的身份必定不凡,竟能夠令泉奈緒莺這位冷靜非凡的公主殿下如此失态。
對于小野午彥不會就此罷休一事,韓九麟自然十分清楚。
但他卻未曾料到這小野午彥居然并不是帶着一群高手前來挑釁,而是選擇了一道更為直戳要害的法子,倒是讓韓九麟不由對其更加高看了幾分。
“小野午彥,你說的那名違背了魔泾宗規矩的家夥,便是眼前的這名小子麼?”
那名身着深灰色長衫的神明向着韓九麟冷冷盯去,随後便以精神感應之力籠罩了韓九麟的身軀。
在以精神感應力探查之後,這名身着深灰色長衫的神明卻不由得輕咦一聲,随後心中暗道:
“這小子的修行境界居然與泉奈緒莺一樣同樣達到了九品準神之境……”
“以他這樣的修為,應當不必走什麼後門才是。”
在魔泾宗之中能夠達到九品準神之境的新生代高手,卻也數量并不算太多。
一般而言凡是魔泾宗之中的入門弟子都需要經過數十年苦修,才有可能達到九品準神之境的修為。
不過縱使是達到了九品準神之境的高手,但對于魔泾宗而言如若天資不足,卻也并不會招攬入門。
隻不過以韓九麟的年紀來說能達到九品準神之境的修為也應當意味着他的天資應是不錯才對。
“野比昌浩,如今是你在負責這入門試煉,既然如此,便說說小野午彥的舉報究竟是否屬實?”
那名身着深灰色長袍的神明釋放了一分神力威壓之下,向着那野比昌浩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