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神王淡淡一笑,分析便說:
“世間熙熙攘攘,總也逃不過一個利字。”
“以神滅王那樣的地位來說,早已什麼都不缺,什麼都不需要别人提供。”
“但你們可還記得,他偏偏有一道困擾了自己無數年的病痛?”
紫龍神王迅速眨了眨眼,道:
“金龍神王你的意思是,那姓風的小子能夠治好神滅王身上的頑疾?”
“可這怎麼可能呢?”
“神滅王的頑疾早已遍尋無限神域之中的所有丹帝,他們卻無一例外都對此感到束手無策。”
“那姓風的小子從如今的情形來看,修為原來也不過如此。”
“他能有多大的本事比無限神域之中所有的丹帝都要厲害?”
青龍神王搖了搖頭,分析說道:
“我倒是覺得金龍神王說的沒錯。”
“從今日神滅王的表現來看,似乎他的病症并沒有太過影響到他的戰力發揮。”
“竟能憑借神力波動将我們五人全都震懾。”
“也就是說他的病症就算沒有根治,也必定得到了極大緩解。”
“也許那名姓風的正是因為幫了神滅王壓制了體内惡疾,才能得到神滅王承諾的人情。”
赤龍神王眉頭皺成一團,頗有些懊惱地說:
“這風逍遙有如此本事,又敢與我們神龍天庭作對,絕不可能是突然冒出來。”
“他這姓名與模樣,隻怕都是假的。”
“此人膽敢幫助西門秋荻跟我們神龍天庭過不去。”
“若不給他一次狠狠地教訓,我神龍天庭往後還如何在無限神域之中立足?”
紫龍神王微微歎氣,而後言道:
“要教訓這姓風的小子自是應當。”
“隻是無限神域如此廣袤,我們又如何能得知這風逍遙究竟是誰?”
“如果查不出他的真正身份,我們又如何能對付得了這小子?”
金龍神王淡淡一笑,向着其餘四大神龍王接着分析便說:
“雖然無限神域的确廣袤無窮,但能夠同時擁有可以醫治神滅王的本領。”
“再加上自身膽魄潛能非凡的存在又有幾人?”
“外加西門秋荻複生以及神滅王的頑疾得到醫治都在幾年之内發生。”
“我覺得這兩件事發生的時間如此接近,應當絕非巧合。”
“說不定就連西門秋荻複生一事,也跟那該死的小子有關。”
“如此一來,便可進一步縮小時間範圍,此人的身份也就不難推測了。”
“近幾年來,有哪一個新生代的超絕神明強勢崛起,且在煉丹之道上的造詣非凡?”
青龍神王腦海之中迅速搜索符合條件的對象,率先便道:
“以這樣的條件排查的話,恐怕也隻有韓九麟那小子符合所有條件。”
赤龍神王皺了皺眉,道:
“韓九麟?那滅世聖宗的棄徒?”
“哼,這小子若還是滅世聖宗的第五代傳人,我們也尚且得顧忌幾分,不敢對他下手。”
“可他早成棄徒,居然還敢跟我們神龍天庭作對,簡直是自尋死路!”
白龍神王先前一直沉默,此刻聽到其餘四位神龍王鎖定了風逍遙的真實身份便是韓九麟,卻連忙便說:
“不對啊,當初風逍遙與西門秋荻一起大鬧我神龍天庭之時,韓九麟不是在聖焱神國之中?”
“他又如何可能來我神龍天庭之内?”
白龍神王一直對當年被迫相助其餘四大神龍王背叛黑龍龍祖一事心存愧疚。
如今西門秋荻與韓九麟所行之事,在她看來也實數正義之舉。
所以白龍神王實在不忍看到韓九麟因為此事而遭受厄難。
此刻才特意如此開口。
青龍神王輕哼一聲,道:
“這小子的本領如此詭異,就連我們距離他那麼近都看不穿他的本來面目。”
“以他這樣的手段,弄出一個一直在聖焱神國之中的假象又有何難?”
金龍神王目光宛如炬火一般明亮,向着四名神龍王掃視便說:
“雖然如今韓九麟的嫌疑雖然最大,但畢竟我們隻是推測。”
“其實要想确認此事也很簡單。”
“隻需要我們去向神滅組織的老對頭黯滅組織詢問一番。”
“以黯滅組織在無限神域之中的情報網來說。”
“倘若真的是韓九麟醫治了神滅王,他們絕不可能一無所知。”
赤龍神王略微憂慮,向着金龍神王便問:
“可是咱們與黯夜組織從來沒有來往,黯夜組織就算知道此事,會将真相如實告知麼?”
金龍神王朗聲一笑,說:
“黯夜組織雖然與神滅組織維持着表面上的和平,但背地裡卻一直互相不對付。”
“此刻我們與神滅組織已經注定站在對立立場。”
“由我們出面與神滅組織對抗,黯夜組織隻怕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跟不将真相告知?”
青龍神王深深點頭,随後道:
“數千年前我曾在巧合之下與黯夜組織的決策人之一龍心城交換過神訊。”
“原本以為這不過是客套一番,沒想到現在卻真的排上了用場。”
“就由我出面跟龍心城交涉一番,問問他有關此事真相究竟如何。”
同一時間,黯夜總部之中。
龍心城在受到了青龍神王發來的神訊之後。
便向着眼前的趙茵曼輕笑看去,說:
“看來我們兩個都猜對了,神龍天庭果然已經懷疑到了韓九麟的頭上。”
“現在正在向我求證韓九麟是否就是醫治了神滅王的那位神秘人。”
今日漠風帝都之外鬧出了那般巨大的動靜。
黯夜組織自然也早已将事情的原委了解清楚。
并且龍心城與趙茵曼二人都對此事頗感興趣,一起推斷了事态的發展趨勢。
如今證明,果然一切都不出二人所料。
趙茵曼巧笑嫣然,淡淡便說:
“這青龍神王親自前來詢問此事真相。”
“你究竟打算如何回應?”
龍心城大笑一聲,道:
“神滅王為了與韓九麟之間的約定,居然真的與神龍天庭發生了沖突。”
“這樣的情形自然是我們黯夜組織無比樂意見到的局面。”“此刻若是不在這件事上添一把火,澆一瓢油,我們還對得起這黯夜抉擇長的身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