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雙方交手,幾個洗劍院的弟子面露不屑。
“呵呵……不過一個新入門的弟子,竟敢與楚師兄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而且此子的手段還偏偏是劍眼,在楚師兄的沉劍術面前,還不得乖乖跪下?”
“……”
衆人議論紛紛之際,楚劍鳴已然釋放出了劍勢,使出了渾身解數。
“沉!”
怎奈何,任憑其如何發力,那空中的兩道劍氣就是紋絲不動,飛速朝着他所在襲來。
“什麼……”
楚劍鳴臉色驟變,立馬将劍勢聚攏,欲要硬抗這兩道劍氣之威。
很快,兩劍相撞。
“轟隆!”
随這一聲巨響,衆人才領略到了那兩道劍氣的威力。
人群中,一群劍修的喉嚨不斷滾動着。
隻見楚劍鳴引以為傲的劍勢,在那兩道劍氣面前,竟宛若紙糊,被瞬間碾碎!
“噗!”
而楚劍鳴,則口吐鮮血,身子亦倒飛出去。
然而那兩道劍氣的威力雖然已經削減大半,但仍舊沒有停下,而是朝着楚劍鳴倒飛的方向,繼續追去。
“楚師兄!”
眼看楚劍鳴便要在這一劍之下身死道消。
關鍵時刻。
“嗡!”
一聲劍鳴自某一座山峰之上傳來。
緊接着,便是一道可怖的劍氣從上空斬下,将風無塵那兩道劍氣輕松淹沒。
感受到這股強大的氣息,風無塵神情稍變。
“渡劫期!”
不過很快,他的眼中便閃過了一縷疑惑。
那股氣息……他竟感到無比的熟悉!
他猛然昂首,見了那居高臨下的身影,腦海中瞬間想起了十多年前在空間通道的一幕。
當年他從聖域返回北天妖域,曾在空間通道之中遇到一個神秘劍修,雖然當時并未看清那人模樣,但是其身影卻與眼前人有着數成相似,最重要的是,那股險些殺了他的劍意,令他太深刻了!
此人剛剛出現,便見洗劍院的一衆弟子相繼下跪行禮:“參見院主!”
洗劍院主外貌約莫三四十歲,身披一件長衫,一揮衣袍,滿身的盛氣!
他擡眼瞧了瞧風無塵,雖覺熟悉,卻始終想不起來再何處見過。
斟酌片刻之後,卻也下意識将那種感覺當成了錯覺。
風無塵的靈脈乃是龍淵劍塔,他收斂了氣息之後,縱然是渡劫期,也完全看不透他的修為。
“哼……尚未入門,便敢殺人!若是留你在宗中,那還了得?”
話落,其便要親自出手,鎮壓風無塵。
風無塵内心再度歎了口氣,當即打算新仇舊怨一起清算。
卻在關鍵時刻,憐玉一步上前,至他身側。
“且慢!”
洗劍院主微微側目,看了一眼憐玉,冷冷道:“你有何話要說?”
在洗劍院主面前,憐玉竟不卑不亢:“此事從始至終,皆是楚師兄未搞清楚情況便濫用職權,風無塵之所以出手抵抗,乃是出于合理自衛,您縱然貴為洗劍院主,也沒有颠倒黑白,随意處置他的資格吧?”
洗劍院主眉頭一沉:“他尚未拜師,便入内門,本就是壞了規矩,洗劍院拿下他,不過是職責所在。”
憐玉道:“神劍宗的确有這麼一條規矩,但是在此規矩之上,卻還有另外一條,若是以四元院主的名義,便能打破這一規則,讓他先入門,後拜師。”
洗劍院主目光如炬,不斷在三人身上流轉:“據我所知,君不悔那個老東西早在百年前就躺進了棺材,他人何在?”
憐玉依舊胸有成竹。
便見其掌心一攤,光芒一閃,掌心便出現了一個小令!
“見此令,如見書劍院主!”
洗劍院主目光一凜,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君不悔竟将院主令交給了你?”
詫異之餘,洗劍院主又将渾身威壓朝着女子壓去。
“你既然有院主令在身,為何不早一些出示?”
憐玉強忍住對方的威壓,一字一句道:“我的确想要出示院主令,說明情況,但是楚師兄卻完全不給我機會便要拿人,這一切諸位同門都是親眼目睹,做不得假!”
“可他打傷我院内弟子,又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