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塵的随身之物幾乎都在納戒與龍淵之中,唯獨需要帶走的,或許便是純陽子與敖心二人了吧。
回到内門南院。
敖心正在房中百無聊賴,見了風無塵,立馬喜出望外。
“哥哥!你回來了!”
“嗯……準備一下,跟我離開!”
“離開?”純陽子卻被這突來的變故搞得有些懵逼:“為何要走的這麼急?”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不過……我此行估計不會太平,你要不要暫且留在扶搖宮?”
純陽子思量良久,旋即苦澀一笑:“我如今不過天主之境,而你的敵人卻動不動便是天君天王,最次也是八絕資質的怪胎,我跟着你,的确隻能成為累贅……也罷!你去吧,一路小心!”
“……”
風無塵正與純陽子交代,沈盈盈與褚紅袖便出現在了小院兒之中。
“準備好了嗎?”
“好了,走吧!”
然而不等幾人動身。
“轟隆隆……”
忽然,四周竟傳來一陣劇烈的風聲,但那風聲卻非自然而起,而是仿佛萬千飛鳥過境一般。
緊接着,便見月色消失,扶搖宮的四周,已然到處都是人影。
風無塵深吸了一口氣,苦澀一歎:“看樣子,我的直覺沒錯啊……走不成了!”
幾人仔細一瞧,才見包圍扶搖宮的竟盡是太玄天兵,其間,甚至有數道天王的氣息!
“紅袖宮主!可否現身一見啊?”
褚紅袖秀眉一緊,已然聽出了來者的聲音。
片刻之後,扶搖宮山門處。
“青邪天王深夜搞出如此大的陣仗,敢問是什麼意思啊?”
紫晁英頓時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意:“呵呵……本王的來意早在上一次造訪扶搖宮時說得清清楚楚!還請紅袖宮主交出天帝宮的寶物,如若不然,休怪本王踏平你扶搖宮!”
“你敢!”
褚紅袖騰空而起,怒喝一聲,風雪關河瞬間入手,蒼藍色的光芒,将夜空照得透亮。
“放肆!”
下一瞬,便見數個身穿金甲的天王上前,橫眉喝道:“我等乃帝君親令駐守北境的羽林中郎将!據青邪天王所說,天帝宮至寶弈天棋,便在扶搖宮,還請紅袖宮主給個說法!”
“說法?”卻見褚紅袖滿臉的荒唐:“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太玄天兵代表的乃是天帝宮的臉面,爾等身為羽林中郎将,本該保一方安甯,今日卻聽信奸人讒言,欲對我扶搖宮動手,若是傳了出去,天帝宮威信何在?”
那中郎将輕哼一記:“太玄天兵如何辦事,還不需要你來指點!”
說罷,便沖紫晁英抱了抱拳:“青邪天王,此前你說,關于扶搖宮私藏弈天棋的證據,不知在何處?”
紫晁英看了看扶搖宮内部,嘴角輕揚。
那一瞬,一種不祥的預感自褚紅袖心間油然而生!
“莫非!”
果然,隻見紫晁英大喝一聲:“芷青侄女兒?還不将證據呈給幾位中郎将?”
“果然是她!”
一時間,褚紅袖眼中滿是怒意,驟然回首,才見了林芷青正沖山門而來。
“攔住她!”
雖然當時在房間布下了結界,但見了這一幕,褚紅袖卻是明白,他們千防萬防,還是疏忽了……
為今之計,隻有将林芷青攔住,将其所拿到的“證據”扼殺在搖籃之中,才有可能保得住風無塵。
得令,池瑤當即騰空而起,攔在了林芷青的去路。
“林姑娘,還請留步!”
卻見林芷青絲毫不懼天王之位,面目表情,目光帶有寒意,便沖山門沖去。
“哼……得罪了!”
池瑤一掌轟出,欲要攔住林芷青。
卻在關鍵時刻,一股勁風竟從其身側而來。
“轟隆!”
池瑤慌忙收手,下意識間,一掌迎上。
勁風四散。
由着對掌的餘威,二人各自後退了百丈,這一刻,他才看清楚偷襲她的人是誰。
“顔卿!”
“呵呵……林小姐乃是我扶搖宮的客人,宮主所為,卻不是待客之道!”
褚紅袖眉頭一沉,二話沒說,手中的風雪關河一揮,便沖顔卿而去。
然而其劍氣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