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無塵的精心策劃以及絕家的推波助瀾之下,程家奪得弈天棋,以及陳無鋒乃是來自魔域并且已然“身死”之事,迅速傳遍了北境數州。
一時間,陳無鋒這個姓名,飛快淡出了衆人的視野,倒是程家叔侄,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雖說程家有意隐瞞絕無淚之事,但是不論在哪裡,吃瓜群衆最喜歡的還是坊間八卦。
絕無淚剛剛被那“逆賊”擄走,程家後腳便收回了弈天棋,更對絕無淚一事閉口不提,有心之人,不難從中察覺到貓膩。
短短數日之内,流言四起,甚至有人猜測,程家乃是用了美人計,犧牲了程烨的未婚妻才換得了這滔天的大功勞……
這日,北境鹭洲可是前所未有的熱鬧,北境軍營整整十二位羽林中郎将齊聚白鹭王府,便是為了這弈天棋。
“太玄天兵,北境軍羽林中郎将趙砼,奉天帝宮之命,率十一位同僚,前來取弈天棋!”
為首的中郎将喝罷,白鹭王府之中,白鹭天王程朝旸親自相迎。
“諸位一路風塵,且先入我王府,本王已經備好酒菜,招待諸位!”
“請!”
“……”
于此同時,在程家密室,程朝旭打開了某個精緻的盒子,确認其中黑白棋子尚在,他嘴角輕揚。
“呵呵……立下如此一個大功,雖然付出了某些代價,但也值了……值了啊……”
然而正當其喃喃自語,忽然,那本來一動不動的兩顆棋子忽的黑白光芒大盛。
“嗯?”
未等程朝旭反應,便見黑白兩顆棋子已然化作了兩個小人兒,對他俯首磕頭。
“弈天白拜見主人!”
“弈天玄拜見主人!”
“主人?這……”
程朝旭兩眼一懵,臉上盡是不可思議之色:“你們……你們是弈天棋的器靈?”
然而其話音剛落,他忽的察覺到了一道目光,轉眼瞧去,竟是程烨,正站在密室門外,兩眼呆滞的看着眼前一幕。
“呀……有人來了?我們先回去了,主人!”
話落,便見弈天玄發動了蕭人鳳提前篆刻在體内的符文。
“嘩啦!”
便見黑芒一閃,下一瞬,兩顆棋子已然不翼而飛。
隻留下程朝旭與程烨面面相觑。
“二叔……二叔你!”
程烨頓時意識到了什麼,當即轉身!
“烨兒!回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二叔!我父王如此相信你……沒想到你竟監守自盜,此事我定會如實禀報父王,是非對錯,他自會評判!”
程朝旭頓時急了:“給我回來!”
說罷,便一爪擒出,欲要将程烨強行制住。
誰曾想,正在這關鍵時刻。
“轟隆!”
一聲巨響響徹整個白鹭王府。
竟是一道厚重的掌罡攔住了程朝旭的一掌。
被對方暗勁所傷,程朝旭隻覺喉嚨一甜,緊接着,身子便暴退而去。
“大哥……”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鹭洲群龍之首,白鹭天王程朝旸。
在其身側,更有數位羽林中郎将。
“二弟,你這是幹什麼?你想殺了烨兒嗎?”
“不……我沒有!”
見此陣仗,程朝旭頓覺後背一涼。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被坑了……被那陳無鋒以及其身後的老魔頭給坑了!
此外,還有那弈天棋!
那弈天棋竟有器靈存在,但他此前,卻一直不知道。
直至方才,那器靈當着程烨的面,說出那一番話之後,再遁走消失,用心之險惡啊!
“大哥……你聽我解釋,誤會……這是一個誤會!”
“弈天棋呢?”程朝旸問道。
“弈天棋……我……”
見了程朝旭的反應與神色,程朝旸臉色一沉,頓時猜到了什麼,旋即側目,對程烨問道:“烨兒,你說……方才發生什麼事兒了?”
程烨看了看四處的羽林中郎将,欲言又止。
程朝旸抿了抿嘴唇,心知此事若是隐瞞,隻會越描越黑,于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道:“事實如何,你但說無妨!”
程烨這才吞吞吐吐道:“方才,我本想進入密室,通知二叔将弈天棋帶到酒宴,但是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