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馬車中的存在動怒,陵光連忙一叩到底。
“大司命息怒!”
“哼!”大司命輕哼一聲,又道:“縱然那人族有兩大天尊相助,但你可是天尊境五重天!縱是拿他們不下,又何至于被他們給逃了?”
“這……”
陵光一時語塞,大司命卻自問自答,主動道:“隻怕是那人族挾持了什麼人吧?”
聽到此處,陵光的心頓時沉入了谷底,那僅存的些許僥幸,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趁着陵光沉默,大司命繼續猜測着:“呵……以你的性子,卻絕對不會作出婦人之仁之事!若是尋常手下血親,還威脅不得你!說說看,那人是誰?”
陵光沒有擡頭,亦沒有說話,隻是保持着那叩首的姿勢,宛若一尊石像一般,一動不動。
“……”
“呵呵……讓本座猜猜,那個人!是女帝吧?”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親耳聽到大司命說出對方的身份,他依舊忍不住心間一顫。
“大司命應該知道!屬下不能說……”
“不能說?那證明本座猜對了!”
這時,馬車中的存在收了威壓。
然而陵光與應天蛟卻并未覺得有半分輕松,反而心中的那一根弦,繃得更緊了……
“掐指算來,女帝萬年一次的劫……也的确就在這幾日了!你說說……神凰内城戒備森嚴,她為何偏偏要到外城涅槃!反而被惡賊趁虛而入,害人害己!”
陵光依舊保持着沉默,沒有說話!
雙方沉默許久,大司命才再度發話:“傳本座手谕,宣四方城主!不計一切代價!萬不可讓那人族離開神凰城!”
陵光雙瞳一顫:“可是……”
“沒有可是!”大司命不等陵光說完,便将其一口打斷:“此事關乎整個太凰天的臉面與命運!豈能優柔寡斷!速速去辦!”
“是……”
領命之後,陵光卻又忽的昂首。
“還請大司命恕屬下多嘴!東城之事,大司命是如何了若指掌的?”
“你覺得對于本座而言,神凰城會有秘密?”
陵光:“……”
這時,大司命卻又忽的玩味說道:“陵光!你是個聰明人,本座很欣賞你!你既然問了,我便解了你心中疑惑!呵……你且記住,且莫過于相信女人,特别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
聽到此處,陵光猛地昂首,似是明白了什麼。
“屬下明白了……多謝大司命!”
“……”
空氣中再度沉默了片刻。
忽然。
“呼!”
夜風吹來,拂去陵光一身的冷汗,讓其渾身有些發涼。
昂首間,才發現,整個神凰東城那被靜止的一切已然恢複了正常,天空中的烏雲與雷霆也盡數散去,方才發生的一切,仿佛就是一場夢一般。
應天蛟打了個冷顫,忽的問道:“大司命他……是什麼意思?”
陵光的眼神不斷閃爍:“别問……去做就是了!神凰城……可能要變天了!”
“……”
另外一邊兒,風無塵幾人已然挾持着那女子,來到了神凰東城的邊界!
本來,這一路上,皆暢通無阻。
然而到了這邊境之後,空氣中卻多了許多肅殺之氣!
察覺到情況不對,風無塵尋了個偏僻之處,暫時落腳。
感受到四處的動靜,風無塵逐漸意識到,他恐怕綁了個不得了的肉票!
“呵呵……小子!你應該猜到她的身份了吧?”
龍淵三層,九幽劍魔雖是調侃,但語氣間,卻透着幾分凝重。
風無塵面露苦澀,用眼角的餘光撇了撇身側的女子。
卻見女子雖然淪為階下囚,卻依舊寵辱不驚,氣定神閑。
風無塵内心輕歎:“猜到了……但總覺不太可能……若真是那人,怎麼可能被我擒下?”
九幽劍魔沉吟片刻,道:“據說神凰女帝的本相乃是神鳥鳳凰!奪天地氣運而生,三千年一小劫,一萬年一大劫!故而每過萬年,神凰女帝都要借涅槃之法,躲避大劫!而這一時刻,便是神凰女帝最為虛弱的時刻!”
風無塵咽了口唾沫:“若真是如此……若等她涅槃結束,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你要是擔心的話,就趁現在,幹掉她,然後奪了她的帝心!你若能将帝心煉化,你便是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