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塵一怔,他沒想到,這老家夥的眼光居然如此毒辣。
或許因為龍淵的緣故,對方并未看透他的修為與劍道境界,但是對方卻朦胧的感知到了他暗藏的鋒芒,這便是劍修的直覺。
風無塵點頭:“放心!書劍院的事情我會負責到底,不僅僅是為了君不歸……”
聽到這裡,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風無塵卻笑而不語。
不多時,風無塵走出了山洞。
見狀,簡行雲有些詫異:“這麼快?師尊與你說了些什麼?”
“沒什麼,他讓你進去一趟。”
“嗯……好!”
風無塵之所以插手這等爛攤子,的确并非單純的為了君不歸,更是為了那天妖山脈中的神秘人。
據風無塵與危雁分析,當初天妖山脈那神秘人應該就是神劍宗的現任宗主,隻是他離開神劍宗的原因,或許并不是如神劍宗衆人揣測的那般。
以對方那玩世不恭的态度看來……他離開神劍宗,或許隻是單純的被這四院的紛争搞得頭大了吧。
數十年前,他或許已然感覺到了三院的野心,他之所以前往下位面尋找君不歸,正是為了平衡四院的格局,同時保住書劍院。
怎奈何,當他尋到靈武界時,君不歸離開已有千年之久,但是恰好,他遇上了繼承了君不歸劍技以及葬仙神劍錄的風無塵,于是乎,他将宗主令給他,或許也是想利用這一柄剛剛出鞘的利劍,攪渾這神劍宗的水吧……
“我便是說,你當初怎會那般好心,又是指點我的劍技,又是送我這枚小令……感情你是想讓我來替你做這個惡人啊!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雖然風無塵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但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他畢竟受了那人恩惠,此事卻是不好置身事外了。
風無塵在那山洞門口盤算了片刻,簡行雲便再一次走了出來。
“師尊與我說了,這段時間讓你留在書劍院,盡量不要外出,還有……關于葬仙神劍錄的事情,也暫且不要暴露!他怕神劍宗有些人會對你不利。”
風無塵一笑了之。
他自己倒是并不在乎這一點,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誰的都清楚。
他敢在簡行雲面前暴露葬仙神劍錄,并非是他單純,而是他此刻已經擁有了保住這一件寶物的實力!
笑罷,他忽的又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神劍宗可有人圈養虛空獸?”
“虛空獸?”簡行雲眉頭一緊,想了片刻,一臉古怪的搖頭:“虛空獸這種東西是出了名的難以操控,怎麼會有人養這種東西?”
得了簡行雲的回答,風無塵再度陷入了沉思。
難以操控?
這句話倒是不假。
但是虛空獸并非是百分百無法馴服,至少在九大天界,便有不少馴服虛空獸的手段。
隻是這種手段在塵世間極為少見罷了。
想來他第一次見到洗劍院主呂孤峰,乃是在無盡之海的另外一端,鎮魔淵所在。
而且對于此事,簡行雲是半點兒不知。
說明,呂孤峰養虛空獸一事乃是在暗中進行。
他如此做,究竟有什麼目的呢?
正當風無塵沉思,簡行雲忽然打斷了他:“喂……你為什麼這麼問?”
風無塵搖了搖頭:“沒什麼!隻是在我來神劍宗的途中,遇上了幾隻虛空獸,我還以為與神劍宗有關呢。”
簡行雲笑道:“你應該是多想了,虛空獸這種東西,就是神出鬼沒的,你在哪裡看到都不奇怪,莫說尋常的空間通道,縱然是神劍宗的大陣,也無法防住這種東西吧……”
聽到這裡,風無塵一愣,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道靈光。
神劍宗的大陣,也無法防住這種東西吧……
是啊!
虛空獸除了皮糙肉厚之外,另一特點便是神出鬼沒,因為它們能随意撕裂空間,尋常的大陣,根本攔不住它們。
想到這裡,風無塵收回了心神,對簡行雲道:“千峰論劍是在何時舉行?”
“三個月後!”
“三個月!倒還寬裕,我估計會離開一段時間。”
“離開?”簡行雲眉頭緊皺:“你忘了我方才與你說的話了嗎?”
風無塵笑道:“放心吧!我自有計劃……”
說着,他便将嘴巴附到了簡行雲的耳畔,說了些什麼。
聽罷,簡行雲神色稍變:“你居然已經……好吧!就按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