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乘坐者紫晁英的豪華馬車遠去,褚紅袖總算深呼了一口氣。
池瑤秀眉緊皺,欲言又止。
褚紅袖卻沖其使了個眼色,又沖身側的幾人道:“有話到扶搖殿内再說……”
“……”
片刻,扶搖大殿之中,褚紅袖、池瑤、沈盈盈以及風無塵四人相對而坐。
“這幾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到底去了何處?盈盈你的修為又是如何回事?”剛一落座,池瑤便迫不及待問道。
二人立馬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此前我們在那傳承之地中遇到了瑤姬與韓湘二人!我等不敵,關鍵時刻,師兄留下的傳承忽然爆發,替我們擋住了一劫,并将我等傳送至了坤山更深處的地方!當時,我被那瑤姬打得渾身骨骼寸斷,命在旦夕,陳無鋒為了救我,便将那傳承之光給我煉化了!我煉化了傳承之光,不僅修複了身軀,反而因禍得福,突破了天王……事情便是如此!”
聽罷,褚紅袖與池瑤面面相觑,無比的震驚。
緊接着,又無比古怪的看向了風無塵。
“那傳承之光是你奪到的,你卻舍得将其獻給他人?而且……據我們所指,你當時本已脫身,為何又要回去?”
風無塵面不改色,對答如流:“傳承之光雖然重要,但與我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但當時的盈盈師叔命在旦夕,稍有不慎,縱然不死,也會淪為廢人,傳承之光,與她而言,意義更大!至于我折返而去,理由很簡單,在傳承之地中,沈師叔對我百般照顧,我又豈能其他于不顧?”
聽到這一番話,沈盈盈不自覺有些臉紅。
褚紅袖與池瑤斟酌片刻,卻也沒有過多懷疑。
“在天尊的傳承面前,你卻依舊能恪守本心,卻是不容易啊!不過……有兩件事,你必須與本宮交個底……”
“其中一件想必是關于弈天棋?”
“正是!”
風無塵笑而不語,打了個響指,便見一黑一白兩顆棋子出現在了衆人跟前。
“嘩啦!”
下一瞬,随着黑白光芒掠過,那黑白二子便化作了兩個小人。
“見過主人!”
“器靈!這真是昔年太玄天帝的那件寶物?”
衆人頓時大驚失色。
風無塵點頭:“的确!但……我不能将他們交出去!”
褚紅袖秀眉緊蹙:“難不成,這寶物竟比你的命還重要?”
風無塵苦澀一笑,不知該如何解釋。
“戚……你這小丫頭,知道什麼?主人豈是貪吝之輩?他之所以不将我們交出去,乃是因為我們一旦回到天帝宮,便是被磨滅神魂的下場……”弈天白故作老氣橫秋,主動解釋道。
褚紅袖臉色一變:“什麼?怎會如此?”
風無塵卻沒讓弈天白繼續說下去。
畢竟陳太玄一分為二之事,卻還是一樁秘密,被她們知道太多,并非好事。
“反正你們隻需要知道,我收留弈天棋,并非是為我自己便是!你們亦不需要擔心,過段時間,我便會離開扶搖宮!”
“你又要走?”沈盈盈連忙起身,脫口而出。
這一幕,頓時讓其餘二人面露古怪。
“什麼叫又要走?”
沈盈盈心知說漏了嘴,慌忙變色:“我的意思是……他才剛從傳承之地回來,就要離開,不太合适!”
池瑤也不深究,所有的心思都在青邪天王身上:“那紫晁英,會不會真的去請來天帝宮的大人物?”
褚紅袖倒是絲毫不在意此事,淡淡說罷:“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紫晁英雖然有所猜測,卻無實證!天帝宮位高權重,卻也受萬衆矚目,不可能因為他的一面之詞,便出兵滅我扶搖宮!那紫晁英臨走之前所說的,多半隻是狠話。”
“如此便好!”
說到此處,風無塵忽的沖褚紅袖問道:“那敢問宮主所謂的第二件事是什麼?”
褚紅袖正了正色,與眼前的白發青年私募相對,道:“你其實……根本不是他的弟子吧?”
風無塵一愣,對于這個問題,卻是絲毫不感到意外,便連沈盈盈都在懷疑他的身份,更何況是褚紅袖這等細膩的心思?
心知一味堅持隻會讓雙方的隔閡越來越大,他歎了口氣,道:“抱歉……關于我的身份,我卻有捏造!關于其中細節,我亦無法向二位透露太多!不過宮主可以放心,我一日是扶搖宮的弟子,便此生都是扶搖宮的弟子,損害扶搖宮利益之事,我絕不會做!”
聽到這裡,褚紅袖總算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