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絕雷獄之中,劍勢不斷朝着四周蔓延,直至九千九百九十丈才停滞了下來。
塔内的幾人見此一幕,皆面色大變。
“那是他的死生一劍,竟能劈開這萬丈雷霆,那一招怎麼可能有此等威力……”
梵夜眼中精芒迸射,滿是驚喜之色:“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真正擊潰魔繭的并非是外界的雷霆!而是風無塵的劍道之心……由内而外,那一劍!不僅擊碎了魔繭,更斬斷了雷霆!”
“不會錯!他就是我們要等的人!當一個人的劍道之心足夠堅定與強大,一劍便可平山海、碎星辰……”
隻見在不斷咆哮的天雷之中,風無塵淩空而立,滿頭白發無風自動,四周破碎的魔繭已然化作一道道黑色的劍氣,沒入了他的體内。
而随着劍氣入體,他的修為也在層層攀高。
合道境三重天。
合道境四重天。
合道境五重天……
……
見狀,白裙女子眉頭一緊:“他分明已經破繭成蝶,重塑了劍心,為何頭發還是入了魔的白色?而且他四周的魔氣似乎并未消失……”
梵夜沉聲道:“那是九幽劍魔的禦魔劍術!如今看來,他與九幽劍魔一樣,已然将心魔化為了自己的力量!”
白裙女子似覺不可思議,張了張嘴,又問:“還有,勢之境的極境乃是九千丈,他如今憑空多出九百九十九丈,可算打破了極境?”
對于這個問題,梵夜稍稍頓言,旋即說道:“憑那一劍的威力,如今的他,恐怕已經達到了萬丈劍勢的地步,隻要突破這最後一丈,他便能突破至心之境,成為劍聖!可他偏偏沒有這麼做,他莫非還有心結?”
“是那無念一劍!”這時,第二層中,傳來了危雁激動的聲音:“在璃月界時,乃是那月家天才月觀瀾的無念一劍斬碎了他的劍道之心!他想在以劍尊之境,再接對方一劍!否則,他的劍心難得圓滿!”
二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原本擔心,他身上背負得太多,會影響他的劍道,如今看來,對于他而言,是我錯了,他肩上所背負的一切,反而成了他出劍的動力!”
危雁嘴角輕揚:“從哪裡跌倒,便從哪裡爬起!别人或許會赢,但他永遠不會認輸,這小子,還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
雪狼嶺!
第二枚雷靈珠的催動,卻是直接斷絕了雪狼嶺的所有希望。
大陣被毀!
風無塵恐也在那場雷暴之中化為飛灰。
這一日,北風狼族僅剩的尊嚴也被人踩在了腳下,狠狠踐踏!
北珑呆呆的看着這一切,道:“爹……大伯!你們為何要這般表情?那人族魔頭死了,黑龍澤與靈雪山自會退兵!是我抱住了雪狼嶺啊……”
此言入耳,北雲岩被氣得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犧牲風無塵,的确保住了雪狼嶺一時,但你葬送的,卻是更加珍貴的東西……那是雪狼嶺的底線、尊嚴!從今往後,雪狼嶺縱然是不滅族,卻也無顔再自稱九靈之一了!咳咳……”
這時,那黑風山的奎木玄面帶冷笑,飛身上前:“北族長,現在該把那殺人重犯北尋交出來了吧?”
北雲澈面露猙獰之色,一拳砸在了身側的雪地之上:“你休想!”
奎木玄大笑一聲:“還要繼續撐下去嗎?也罷……小龍王方才可是說過要讓你們滅族的,既然小龍王心軟,那此事,便由我來辦吧!黑風山子弟聽令,給我攻入雪狼嶺,反抗者,格殺勿論!”
北雲澈嘴角一顫,怒聲一喝:“列陣迎敵!”
“殺!”
混戰一觸即發。
雪狼嶺中,無數妖兵已經交上了手。
而在空中,雙方的不朽境也戰在了一團。
雙方的實力本來相差不大,怎奈何那奎木玄喝了北尋的祖狼之血,修為大漲。
而北雲澈三人又因曆經先前的起落,心境大變。
故而不過數招,後者三人便皆已經負了傷。
見此一幕,北珑呆呆的看着前方,卻是不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一幕:“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他們要的隻是北尋啊!為什麼不把北尋交出去!”
“逆子!住口!”
北雲澈卻是并沒有北雲岩那般憤怒,隻是對北珑說道:“一時的軟弱,隻會讓你的敵人得寸進尺!今日他們要的是北尋,明日要的或許便是其餘人,當有朝一日輪到你時,你還會如此幹脆的将自己的性命交于他人之手嗎?”
“呵呵……在此之前,黑龍澤心存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