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婵思量許久,卻也不忍逼迫風甯,旋即便道:“那娘要你,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可幫外人來對付你哥!”
風甯看了看一側的風無塵,笑道:“娘!就算你要讓我對付我哥,我也不舍得啊!你不信問問我哥,我什麼時候對付他了?”
“……”
風無塵一時語塞。
是,其實自雪葬天宮開始,風甯便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對付他。
隻是,烏衣巷在大多時候,都與他站在了對立面。
“時間不早了,還不走?”
風甯嘴角微揚,旋即起身,點了點頭:“倒也該走了!娘,女兒走了……”
風無塵連忙起身跟了上前:“我送你!”
将風甯送出天帝宮不遠,風無塵便頓住了腳步。
“今天你們來,真是單純為了喝杯喜酒?”
關于三女來意,風無塵是愈發的迷糊了。
三女最初來時,他自以為他們是來搗亂的。
但是三言兩語的對峙之後,雙方卻并未爆發沖突。
他便下意識的以為她們的目标是這場婚禮上的某個人,故而他不但讓蕭人鳳與九幽劍魔時刻盯着三女,甚至在他們拜堂之際,他與方笑韓無時無刻不再催動着太上感應篇,時刻鎖定着三女動向。
但是這一過程中,三女卻僅是正常的推杯換盞,并無出格舉動。
直至如今婚禮結束,他竟真的開始懷疑,是不是他誤會這三個女人了?
風甯白了他一眼:“在你看來,我們出現,就必定是要與你們為敵嗎?我們若真想攪黃了你們的婚禮,暮姐姐來時就不會一聲不吭了!光是那小土匪結發妻子的身份,就足以讓今日的婚禮多上一樁笑談了吧?”
風無塵沒有說話。
的确,三女雖然來得突兀,但實際上,卻的确沒有給他們造成任何的麻煩。
許久之後,他的語氣也柔和了下來:“今日難道有好好說話的機會,你不打算與我解釋一下麼?”
風甯卻将兩手一攤:“有些事情,我解釋了不一定有用,你也不一定信,大不了是将一個人的煩惱變成兩個人的,那為什麼還要說呢?”
“你說了,我一定信!”
“……”
與風無塵對視片刻,看着那雙認真的眼睛,風甯忽的笑了。
旋即,便踏步上前,靠近了風無塵。
她卻沒有繼續方才的話題,而是忽然将話鋒一轉,說道:“哥……可以像以前一樣,抱我一會兒嗎?”
風無塵一愣:“什麼?”
風甯嘻嘻一笑:“就像當初在靈武界時,你哄我睡覺那樣!”
風無塵:“……”
眼見風無塵沒有說話,風甯笑意更濃,旋即,主動抱住了風無塵的腰身,将臉貼在了他的胸口。
風無塵心跳加快,卻沒有任何抵觸,便任由女子抱着他,屹立在晚風之中。
“……”
晚風輕拂,月上眉梢。
這一刻,對于風無塵而言,時間仿佛定格了一般。
許久之後,兩道香風吹來。
“走了!”
聽了暮菖蘭的聲音,風甯才依依不舍的睜眼。
“哥!甯兒身上的事情,你不必知道!你隻需要做那個無怨無悔的自己便是了,哥……我走了……”
話時,風甯以飛快的速度,如蜻蜓點水般的在風無塵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旋即,便化作了一陣夜風,與暮菖蘭二女一同,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懷中的軟玉離去,留下的,唯有無盡的空虛。
過了許久,風無塵才緩緩擡手,眼神,亦有些迷離。
送别風甯之後,風無塵轉身回了天帝宮,路上,卻遇到了在此等他的方笑韓。
“你那邊兒什麼情況?”
得問,風無塵眉頭緊皺:“說不出來……反正就很奇怪,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仿佛是我以前那個小甯兒回來了一樣……”
“我去……我這邊也差不多!他媽的……要不是我小媳婦兒在關鍵時刻與我傳音,小爺我差點兒就把持不住了!”
“把持不住?”風無塵的神情逐漸變得古怪:“你不會與那暮菖蘭……”
“咳咳……剩下的就别說出來了!反正不對勁!絕對不對勁!你可要小心了,别被敵人的糖衣炮彈給蠱惑了!”
風無塵翻了個白眼兒:“該小心的是你自己吧?”
“切!算了……這些糟心的事兒明日再來想,現在還是該幹嘛幹嘛吧!”
說着,方笑韓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某處偏殿。
風無塵也索性不想太多,催動身法,朝着另外一處偏殿而去。
這偏殿,自然便是帝夕顔為他與沐語冰準備的洞房。
洞房之中,隻見除了面積大些,其間陳設與尋常喜房并無區别。
借着昏暗的燈光,他隐約看到那喜床之上,坐着一個窈窕的身影。
風無塵早就不是什麼愣頭青,甚至不是第一次洞房,但他卻仍有一種緊張的感覺。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床榻之前,輕輕掀開了女子的蓋頭,見了沐語冰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
感受到風無塵那直勾勾的目光,沐語冰雙頰一紅,旋即别過了眼神:“你是打算就這麼看我一晚上麼?”
風無塵尴尬一笑:“隻是今天的你太美了,我一時看走了神。”
沐語冰卻回頭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每一次洞房花燭夜,都是這麼說的?”
“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想我當初與來儀拜完堂,入了洞房我卻隻想着如何逃跑了……”
“逃跑?與鳳姐姐這麼一個美人共處一室,你不想着做點什麼,反而想要逃跑?”沐語冰一時被他與鳳來儀的事情勾起了興趣。
風無塵一時哭笑不得。
“當時我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你成功了?”
風無塵點頭:“與其說是我逃掉的,倒不如說是來儀放我走的!”
“那你走之前,沒有發生點兒什麼?”
風無塵搖頭:“當時我與來儀相識不久,且彼此并不了解,之所以拜堂成親,卻也不過是被人逼迫,我又怎敢輕易與她做了夫妻?”
沐語冰壞笑一記:“還真不敢相信,你這般多情的一個人,竟也會有如此君子的一面。”
“君子與多情,可并不沖突……”
話時,風無塵的手已然爬上了女子的纖纖細腰,很快,便将那未知的幾處探索了個遍。
一時間,女子的呼吸愈發的急促,雙頰也越來越紅。
雙眼迷離間,風無塵又将嘴巴湊到了她的耳畔,輕聲問道:“你說,以後我是叫你語冰,還是池瑤呢?”
“嗯……池瑤是從前的我,沐語冰是現在我的,你的話……叫什麼都好……”
“呵呵!那以後還是叫你語冰吧!不過今夜……我得叫你娘子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