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顯然,對于陰陽判官筆已經遺失這等荒唐之事,喻丹紅并不相信。
“不可能……若是陰陽判官筆遺失,你又怎麼可能殺掉虛皇……”
風無塵嘴角輕揚,反問一記:“你覺得,我能幹掉虛皇,是借了陰陽判官筆的力量?”
“難道不是?”
風無塵再度将跟前的茶水一飲而盡,面露不解之色。
“我倒是不懂,你為何會如此認為,若是陰陽判官筆真的有弑神的力量,那為何在原始道教覆滅之時,陸雪塵與原始十二金仙不将其徹底消滅!反而要等到如今,留下後患?”
此言一出,喻丹紅不由得一噎。
是啊!
如果陰陽判官筆真能斬殺神明,那虛皇又怎麼可能活到他們這個年代才被幹掉?
“那你是如何殺掉虛皇的?”
風無塵賣了個關子:“我自然有些不便透露的手段!期間,的确借了雪塵師姐不少力量,但是這一切卻與陰陽判官筆無關!”
喻丹紅臉上的失望之色更濃:“這樣啊……那明珠她與原始道教又有何關系?”
“有何關系?我不知道你如此問的意義何在……非要說關系的話,她就是原始道教覆滅之後,留下的遺孤,僅此而已!”
“原始道教那麼多人,為何偏偏要留下她這麼一個小女孩兒?”喻丹紅卻敏銳的捕捉到了風無塵說辭中的漏洞,問道。
風無塵沉默了良久,故作糾結,仿佛是什麼事情難以啟齒。
“怎麼了?有何事不能與我透露?”
“唉……”掙紮了片刻,風無塵輕歎一記,旋即一臉的嚴肅,道:“此事還請喻姑娘務必保密……”
喻丹紅眉頭一沉:“你說!”
“其實……其實……”風無塵醞釀許久,終于說道:“其實小明珠她……姓陸!正是原始道教末代掌教陸雪塵的私生女!”
“私生女!”
一聽此話,喻丹紅卻是被驚得不輕。
“此事可不可胡說!”
風無塵苦澀一笑:“事關雪塵師姐清白,我又怎會胡說?她真靈消散之前,曾親口告訴了我這孩子身世,隻是關于孩子的父親,師姐她卻不論如何都不肯透露!她隻說她虧欠小丫頭的父親,更虧欠小丫頭!所以才在原始道教覆滅之際,以大神通将小丫頭冰封,直至如今!而這,也是你會覺得她與尋常孩子不一樣的原因,隻因她體内,留下了一縷屬于雪塵師姐的力量,僅此而已……”
說到此處,風無塵再度歎了口氣:“唉!雪塵師姐曾囑咐我,務必親自将這丫頭撫養成人,所以……我不能将她交給太上道!”
“……”
喻丹紅眼神複雜,一眨不眨的盯着風無塵,沉默了好半晌。
卻見眼前這男子神情真切,瞳孔更無半點兒飄忽與閃躲,加上他那掙紮的态度,卻是不似撒謊。
若這孩子真是陸雪塵的私生女,這一切倒的确是說得通了!
隻是她總覺得不可思議。
陸雪塵這般人物,卻也會做出這等荒唐之事嗎?
而風無塵卻在心中暗自嘀咕。
自己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雪塵師姐與小丫頭,她應該不會介意吧?
嗯……一定不會!
沉默片刻之餘,喻丹紅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如此說來,讓那小丫頭跟着你倒也無可厚非!”
“多謝姑娘理解!”
雖說風無塵的演技幾乎天衣無縫,但假的終究是假的,正所謂說多錯多,風無塵還是明白的。
于是說罷便要起身。
“等一下!”
“還有何事?”風無塵心中咯噔一下,莫非是被這女人給看出了什麼?
卻聽喻丹紅道:“如果有一天,需要你來做太上道的道主,你願意嗎?”
一聽這話,風無塵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女人沒吃錯藥吧?
此前她還一副雄心壯志,勢必要做太上道道主的模樣,怎的如此便如此問他了?
見了風無塵的表情,喻丹紅笑道:“因為我覺得你說得挺對的!不管别人如何看我,我隻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既然如此的話……這太上道主又何必非要我來做呢?你若是有這個能力,我不介意讓賢!”
“沒興趣!”
卻聽風無塵一口拒絕。
“而且我要做的事情,可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危險,與我走得太近,小心太上道再一次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