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塵可被虞欣這番直率吓得夠嗆。
他本身便不是一個按套路出牌之人,隻是沒想到這女子竟是與他一般的行事風格,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故而此刻在對方面前,他倒是顯得被動了起來。
眼看好說歹說無用,風無塵隻能喚來了褚心蘭,而他則趁機金蟬脫殼,落荒而逃。
風無塵剛剛脫身,正打算找冷霜與冷凝姐妹二人交代一些事宜,忽然,四周異變突生……
“轟隆隆!”
鎮魔淵中的天色本就昏暗無比,縱是頂上的雲彩,也是黑黑的一片。
然而此刻,随着一陣陣的悶雷聲,空中黑色的閃電頻生。
與之同時,鎮魔淵中,無數的先天魔氣開始瘋狂湧動,鎮魔淵外圍的各個方向,一共十一座石碑同時亮起了光芒,沖天而上,光芒彙聚一團,于頂上的蒼穹之上綻開了一片光幕,其中,金龍騰飛,百鳥齊鳴,卻是無比的壯觀。
此刻,鎮魔淵外。
聖域各界高手都已然被這天地異象給吸引出關,凝重的看着穹頂之上。
“鎮魔淵中究竟生了何事,為何會突生此等異象?”
“四象七星碑已然有了反應,莫非是那場造化,終于要降臨了?”
“速速……速速有請四象七星各家老祖,共商大事!我等謀劃萬年的大計,或許便要拉開帷幕了!”
“……”
聖域一方個個激動不已,一片大亂。
而在鎮魔淵中,風無塵看着那異象,卻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思量片刻,他喚出了萬魔天書,問道:“這所怎麼回事兒?”
見了外界的變化,萬魔天書一愣,旋即竟露出了幾分慌亂:“這……這是……這是當年主人推演中的畫面,難道!難道那件事情是真的?”
聽這厮說得雲裡霧裡,風無塵将臉色一沉,道:“什麼事情?說清楚。”
“咳咳……”萬魔天書這才從震撼之中緩過神來,清了清嗓子,說道:“當初老主人帶我逃到此處之時,已是強撸之末,但他沒有療傷,甚至不理會自己的身軀日夜腐朽,隻是整日拿着星盤與一堆白紙,在不斷推算着什麼,一邊兒推算,還一邊兒說什麼……諸天造化,落于凡塵……我當時也聽不懂,後來主人坐化之時,才與我交代,說在數萬年後,這鎮魔淵中将會降臨一場大造化,還讓我不可錯過。”
聽到這裡,風無塵恨不得抽這厮一巴掌。
“如此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
萬魔天書一臉的無辜:“我早說?我早說什麼啊……幾萬年,我早忘了,而且當時老頭子已經神志不清了,我哪兒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風無塵的臉色再度一沉,問道:“儒道魔君的坐化之地在什麼地方?”
“呃……就在此地不遠,隻是經過了幾萬年的歲月,那裡已經被山石河流掩蓋……”
不等萬魔天書唠叨完,風無塵便冷漠的将其打斷:“帶我去!”
“行行行……去就去呗,兇什麼啊……”
在萬魔天書的指引之下,風無塵朝着某個方向飛行了約莫千裡。
“大概就是這兒了!”
風無塵颔首一瞧,卻見在他們腳底之下,乃是一座巍峨的大山。
這時,萬魔天書又道:“就是這裡,當初這裡還是一處古遺迹,如今已經看不出原貌了……”
聞言,風無塵二話沒說,便驅動了山法,感應着這大山内部。
果真如同萬魔天書所說,這大山之中,竟别有洞天,藏着一處破舊的古遺迹。
風無塵心念一動,催動了山之道元,下一瞬。
“轟隆!”
便聽山嶽傳來一陣巨響,眼前的大山竟自主的裂開了一道峽口,那峽口不過寥寥數尺,僅容一人通過。
風無塵踏入其中之後。
又聽巨響傳來,那峽口又合了回去,其間花草樹木依舊,沒有半點兒的異樣。
大山内部,此處遺迹已然在歲月的腐蝕之下面目全非。
風無塵一路前行,到了某處,忽然停住了腳步。
這遺迹之中大多淩亂不堪,此處卻是一個例外。
在其跟前,幾座石室排列有序,其中存放的桌椅闆凳、筆墨紙硯皆被一股淡淡的先天魔氣給包裹了起來,縱然是萬年過去,竟也未染半點兒塵埃。
“唉……果真是我那老友留下的痕迹!他生前便是個講究人,從來容不得洞府中有一粒塵埃,沒想到就連死後,也還保留着這一習慣。”九幽劍魔唏噓歎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