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子被一語點醒:“哦?你早有打算?”
風無塵笑而不語,走到門前,有忽的側目,神秘笑道:“自然!”
“……”
片刻,一行三人來到了城中的某處。
隻見此處人煙稀少,且有重兵把守,裡三層外三層間,有着一座巨大的祭壇,祭壇四周,有着四根巨大的柱子,每一根柱子之上,皆有一顆耀眼的明珠。
“這裡是……”
得問,風無塵回答道:“傳送台!”
純陽子心中一喜:“可是天界不是有法則壓制,無法随意穿越虛空嗎?怎麼會有傳送台這等物事存在?”
風無塵雙手負在身後,一邊兒向前走着,一邊兒小聲回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曾與你說的,在天界,有人是不受這股力量限制的……”
純陽子頓時明了:“嘶……如此說來,這傳送的台的建造者是……”
卻未等他說完,風無塵便轉身,沖他作了個噤聲的動作。
“……”
良久,三人總算來到了那祭壇之前。
“來人止步!”
在傳送台最外側,兩個守衛手持道器長刀,攔住了三人。
風無塵抱拳行禮:“二位兄台,我們幾人有急事想去一趟北境,需要借用傳送台!傳送的天靈晶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說罷,便将一枚納戒推了過去。
卻見那二人一臉的冷漠,直接運氣天靈力,便将風無塵震退了出去。
風無塵有些不悅,眉頭一沉,話語也冰冷了下來:“二位這是……”
“天君有令!特殊時期,傳送台關閉!任何人不得靠近,違令者,就地正法!”
“這……”
風無塵與純陽子對視一眼,同時皺起了眉頭。
沒想到,事情竟遠比他們想象的要麻煩。
風無塵卻還不死心,一抿嘴唇,收起了納戒,單獨一袋天靈晶,遞給了二人。
二人眼神一凜:“放肆!我們二人所說,你是聽不明白嗎?”
“二位誤會了,在下隻是想向二位請教幾個問題,這些天靈晶,便算是請二位喝茶了!”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見了油水,兩個不苟言笑的守衛竟也舒展了眉頭。
收下靈石之後,二人又道:“不過我醜話可得說在前頭,你若是想要用傳送台,便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有天君大人親自下的命令,誰也不敢亂來。”
“放心,自是不讓二位為難!但我們此次真的有要緊事要前往北境一趟,不知道二位有沒有其他什麼辦法?”
得問,其中一人眉頭一挑,問道:“你要去北境何處?”
“北境青州!”
“青州?”
二人揣摩一陣,滿臉難色。
沉默良久,忽然,其中一人似是想到了什麼。
“你若是要去青州,我倒真的可以為你指一條路!”
“哦?還請兄台指點!”
那護衛四顧一陣,确認四處無人,才壓低了聲音:“最近,因為下界叛逆的事情,天君大人不僅将傳送台給停了,甚至連往返各地的飛舟都不允許離開了!不過最近幾日,有一艘青邪王府的飛舟離開!那是天王的飛舟,不受限制,你若能買通飛舟上的下人,應該有機會,但是青邪王府不比尋常勢力,其府中的下人亦個個眼高于頂,靈晶少了可不行。”
風無塵心中一喜,便對那人拱手:“多謝兄台指點迷津,來日若是有機會再回此島,必定請二位把酒言歡。”
“好說!”
“……”
離開傳送台之後,三人循着那兩個侍衛的指引,尋到了青邪王府的管事。
這管事雖是青邪王府一個芝麻大小的下人,卻也是天人修為,在三人面前,更是傲慢無邊。
“閣下便是陸通陸管事吧?”風無塵客氣問道。
陸通一手摸着小胡子,以眼角撇着幾人:“你們找本管事有何事啊?”
風無塵開門見山,将一枚納戒推了過去:“我們想去青州!還請陸管事幫個忙!”
陸通接過納戒,卻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這點兒錢,打發叫花子呢?”
風無塵眼神一凜:“這些錢,放在平日,縱連是使用傳送台,也綽綽有餘!”
“你也知道是平日了!”陸通一雙鼠眼不斷在三人身上流轉,猥瑣一笑:“嘿嘿!現在可是非常時期,想要乘坐飛舟離開,可不容易,不怕告訴你們,在這一方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