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青蘿安危,眼看一時聯系不上方笑韓,風無塵隻能先一人前去神蒼天。
“據說那袁家在神蒼天頗有些勢力,要不要多叫些人?”鳳來儀提議道。
風無塵卻直接搖頭:“沒必要将旁人牽入此事,既然是去救人,人多反而束手束腳!”
此去神蒼天,風無塵自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畢竟是他親手将小青蘿交到了袁家手中,若是袁家待她不好,那他傾盡一切,也會将女孩兒親自帶回來。
“”
經過不周山的傳送通道,卻也不過半日光景,幾人已然來到了神蒼天。
袁家在神蒼天的名頭确實不小,風無塵稍作打聽,便得到了袁家的具體位置。
袁家處于神蒼天東部,上鄰山,右鄰水,西南兩側看似開闊,卻有大陣,将其與世隔絕。
隻是今日,偌大的袁家卻是熱鬧無比。
袁家大陣之前,數個袁家天人滿面春光,迎接着各路賓客。
風無塵遠遠兒的催動太上感應篇,感應着這些來人的修為。
卻見來往賓客,至少也是天王級别,甚至有着不少天尊。
他心道一聲,不愧是大家族!
而在距離袁家約莫百裡開外,還有些許的低階天人眼巴巴的望着袁家内部,似在期待着什麼。
風無塵為了掩人耳目,便讓幾女先進了元靈境,旋即,稍做了喬裝,隐藏了修為,便混入了人群,随便拉過一個天将修為的路人問道:“幾位這袁家今天可是有什
麼喜事?怎的如此熱鬧?”
得問,那人打量風無塵一陣,撇了撇嘴,一臉的鄙夷:“你不知道?”
風無塵搖頭:“不知道我并非本地人,乃是見了各路強者都往此處彙聚,我才過來湊湊熱鬧!還請兄弟指點一二。”
那人頓時明了:“原來如此!那你可來對地方了,我告訴你啊,今天可是袁家十七爺,袁十七膝下小公子滿百日的大日子!整個神蒼天,許多有頭有臉的強者都來了!”
“袁十七的兒子?”風無塵一愣:“他成婚了”
此前那袁十七可是信誓旦旦,回袁家之後,便會以正妻名分,給李雙雙立下牌位。
故而他下意識以為對方尚為婚配,如今得知對方連兒子都有了,頓覺詫異。
那人白了風無塵一眼,疑惑問道:“你不知道?不應該啊,三年前十七爺與柳家小姐大婚,那聲勢可不小,你不知道?”
風無塵神色不改,連忙胡謅了幾句:“我這些年一直在宗門閉關,哪裡知道這些啊?我隻記得我閉關之前,那位十七爺還是沒有成親的,沒想到一出關,連孩子都有了!”
“喲!”那天人神色微變,頓時來了興趣:“看樣子,你還是宗門弟子?敢問仁兄是何門何派啊?”
能在此處幹望着的,大多是些無權無勢的散修,如今一聽風無塵是宗門弟子,且還一副愣頭青的模樣,連忙詢問道。
風無塵自是一眼洞穿了對方的
意圖,此人怕是通過他,攀上宗門高枝,從而擺脫這散修身份吧?
旋即笑道:“隻是南方的一個小宗門罷了門中加上我,也不過四五人!”
一聽這話,那人頓時面露失望之色。
“四五個人也好意思說是宗門?你這人真有意思!不過也是,要真是什麼大宗門來的,豈會連門都進不去?不過你放心,在這兒等着便是,待會兒等開了席,我們這些無名小輩,也有好久好肉招待,可别說我沒照顧你,到時候眼睛可方尖點兒,挑值錢的靈酒靈果下手”
“”
風無塵隻覺有些唏噓。
是啊,這些無權無勢的散修,莫說是修行資源,縱然是活下去已然竭盡全力。
他們資質不足,入不得宗門與大家族,隻能在這等望族盛宴的時候,蹭點兒邊角料。
那些平日裡他看也懶得看一眼的下等靈果,在他們眼中,卻是不可多得的好寶貝。
人間的參差,便是如此!
隻不過,他是令人羨慕的那一個。
不過很快,他又驟起了眉頭:“不過照你所說,這袁家十七爺成家不過區區三年,怎的就連孩子都有了!”
那人道:“嘿!此前我也好奇畢竟理論上而言,袁家這等名門望族,不應該如此容易誕下子嗣!但是我聽有人傳言,袁家似乎特别需要一個孩子,為此,特地去天帝宮請來了子母玉露,才讓十七夫人成功懷孕!”
“子母玉露?什麼玩意兒?
”
那人說得更是眉飛色舞:“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據我所知,那是可以逆天改命的神物,隻需一滴,便可突破血脈與氣運的限制,讓女子懷上孩子,誕下血脈!但此物過于珍貴,如今整個神蒼天,也隻有天帝宮還存在些許。”
“原來如此”
風無塵神色稍沉,眼瞳也變得深邃無比。
據此人說來,那子母玉露,乃是許多大家族用于傳承血脈的寶物,說到底,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但袁家人丁興旺,子嗣繁多,袁十七他們這一代,男丁更是多達十人以上,為何會如此着急想要一個孩子?
且又将青蘿如今的處境聯系在了一起,風無塵頓時有些不祥的預感。
“多謝兄台解惑!我去前邊兒看看,能否找個更好的位置”
“去吧去吧!”
與這人說罷,風無塵便三兩下混入了人流,朝着袁家内部而去。
隻見其前方的賓客皆手持燙金請柬,進入大陣之時,還不忘将禮物放下。
那盛放禮物的紅台一側,站着一個兩鬓花白的老者,眼中放光,來往賓客,不論修為高低,隻要手持請柬,皆以笑臉相迎。
“周管事!一年未見,别來無恙啊!”
“哈哈哈!陳家主,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快進去落座”
片刻之後,便輪到了風無塵。
見風無塵扮相普通,且又沒有請柬,周管事眼神稍變,語氣卻依舊平和:“敢問貴客是”
“談不上什麼貴客
,神蒼天區區一散修,百年前與十七爺有幸相識,今日出關,得知故人喜得貴子,特不請自來!”
此言一落,風無塵頓時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許多人眼中露着譏諷。
“戚他說認識十七爺就認識十七爺啊?十七爺的朋友,能不發請柬嗎?”
“是啊!也不找個好些的借口,今日冒充十七爺朋友的,已經有不下于十個了吧?可全都被袁家派人給廢了啊,他居然還敢來,膽兒可真夠肥的!”
“看着吧,這厮也是一樣的下場!”
“”
衆人七嘴八舌間,周管事也沉下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