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青剛要轉身。
“嗡!”
一聲劍鳴驟起,卻堵住了其去路。
女子下意識轉身,不解問道:“什麼意思?”
風無塵臉上的笑容逐漸從冷冽化作玩味:“呵……此前在傳承之地中,我還以為你對那紫清寒是打心底的厭惡,如今看來,你與他在一起,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啊?”
女子眉頭一緊:“你想說什麼?”
風無塵答非所問,自顧自的說道:“此前,我被太玄天兵追殺之際,無奈綁架了墨州絕家的千金絕無淚!你猜怎麼着?就因為絕無淚被我綁票,與其有婚約的程家便認定她被我給玷污,為了保住其家族名聲,不惜要殺她滅口!你說這些人奇不奇怪……”
林芷青毫不意外,平靜的說道:“名門世家,最是薄情!在他們眼中,一條人命,的确不比面子重要……”
風無塵點頭,連忙接過了話鋒:“是啊!這個道理我也是從那以後才悟出來的!但是嘛……昨日見了你與紫清寒,我卻又有些動搖!呵呵,他那般高傲之人,竟不惜為了你,賭上了前程,他好像是真的愛你啊?”
“所以……我愈發的好奇,在紫清寒心中,到底是你的命重要呢?還是他的面子重要呢?”
聽到此處,林芷青驟然色變,再無方才的怡然自得,連忙擺出了戒備的姿态:“你想對我做什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我好歹是芷玉的姐姐!”
“呵!”風無塵冷冷一笑:“你想的倒是挺多!放心吧,如你這般蛇蠍女人,我可不敢睡……隻是天色已晚,我若讓你一人回去,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該何等自責啊?今夜,便留在此處吧!”
“不需要!”
說罷,女子驟然後退,欲要遁去。
誰曾想,風無塵卻早有準備。
“嗡!”
又是一聲劍鳴傳來。
隻見在林芷青身後的虛空之中,竟出現萬道劍氣,劍氣退路徹底封死。
“進來吧!”
話落,風無塵便猛然探手。
黑芒一閃,林芷青已然被禁锢了修為,緊接着,便被強行抓進了宮殿之中。
“……”
此刻,在距離宮殿約莫百裡開外,一個青年雙瞳放光,竟将這一切盡收眼底。
眼看着林芷青被抓進了宮殿,那青年眼角露出一抹異色。
不過冷靜了片刻之後,他便朝着身後的夜空遁去了!
直至後半夜,這青年來到了大荒之中的某處天兵營地,走入了中央的某間營帳,單膝下跪:“少主!”
營帳之中,經過一日的休養,紫清寒的皮外傷已然好得七七八八,唯獨臉色依舊蒼白。
見了此人,他眉頭一挑:“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芷青呢?”
那青年卻有些難以啟齒:“林小姐她……”
“她怎麼了?”話時,紫清寒連忙朝着身側的油燈瞧去,眼見油燈的火苗正旺,他卻又松了口氣:“你但說無妨……”
“是……”青年扭捏一陣,終于說道:“回禀少主,林小姐去與那陳無鋒談完之後,便想離開,但是那陳無鋒卻不肯……他強行留住了林小姐,還……”
紫清寒的臉色愈發的難看:“還怎麼樣了?”
那青年怯怯回道:“還将林小姐拉到他的宮殿裡去了……其餘的,屬下便不知了!”
此話入耳,紫清寒頓時雙目充血,一把揪住了青年的領口:“你說什麼?你為什麼不把她帶回來!”
青年哭喪着臉:“少主饒命……我……我不敢啊!那陳無鋒乃是出了名的殺人不眨眼,連林小姐都不是他的對手,我……我又豈敢出手啊?”
“廢物!”
紫清寒怒喝一聲,一身龍氣狂湧,一掌轟出,便将這天主境的青年給轟成了一團血霧。
緊接着,便見其臉色急轉直下,一陣紅一陣白後,忽然捂住了胸口,雙膝跪地。
“噗……”
噴出一口鮮血之後,紫清寒眼中的怒意愈發的濃郁:“陳無鋒……我要你死……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啊!”
“……”
一夜無話。
直至次日清晨,在寒風嶺一側的宮殿之中,盤膝打坐的風無塵才緩緩睜眼。
在其身側,林芷青一臉的怒意,對眼前這厮恨得咬牙切齒。
“你将我留在這一晚上,就是為了挑撥我與清寒?你未免也太小看他了……你以為他連我是否是完璧之身都看不出來嗎?”
風無塵邪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