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往,紫清寒固然性子桀骜,但其天資不弱,有着沖擊九絕的機會。
故而這些個世家子弟平日裡就算看其不爽,卻也大多不敢将其得罪得太死。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紫清寒失去了沖擊九絕的可能,便等同于失去了一切,他們已然徹底不再将其放在眼底。
如今逮到機會,自然是要将其往死裡踩。
“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呵呵……怎麼?想殺了我們?别怪我沒告訴你,你但凡動了我一根汗毛,我身後的家族都不會放過你!”
八絕天才,放在外界,那是何等妖孽?
莫說八絕……縱然是六絕以上的天資,都足以讓大部分的世家當成寶貝給供起來。
但是如今坐在此處的,縱然最差,卻也皆是七絕以上的天資,對于他們而言,八絕天才,的确稀疏平常!被人奚落,倒也在情理之中。
“前程毀了事小,若是丢了腦袋,那可就劃不來了!如今這個年代,九絕以下皆蝼蟻,你啊……可就老老實實的當你的廢物吧哈哈哈……”
然而此人此話一落,整個大殿之中都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
一時間,那人卻也意識到了什麼,慌忙側目,朝着上位那金甲男子瞧去。
“少帥……我……我不是……說你!你……你千萬不要誤會。”
上座的金甲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大荒之中最強的年輕一代,被其餘天驕尊為少帥的程蕭!
程蕭面無表情,隻是冷冷張嘴:“看在你身後家族的份兒上,饒你一命,自己掌嘴!”
那天驕固然有着一身傲骨,但是在程蕭面前,卻依舊畢恭畢敬,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即扇了自己幾個響亮的耳光。
待其将自己打成了豬頭,才肯罷休。
旋即更是噤若寒蟬,連大氣也不敢出!
曆經了此等插曲之後,宮殿之中的氣氛逐漸變得沉重了起來,竟無一人膽敢多話。
片刻,在程蕭的掌心,一塊兒紫色的晶石忽的一明一暗,程蕭眼神稍變,嘴角一揚:“果然不出我所料啊……他們已經交上手了!”
說着,他便看向了林芷青,笑道:“這次倒是多虧了你!你這一招禍水東引的确是妙……若真能讓他們鬥個兩敗俱傷,我等前去坐收漁利,倒是甚好!隻是委屈你妹妹了……”
林芷青不卑不亢,說道:“少帥言重了!少帥乃人中龍鳳,能為少帥分憂,是芷青的榮幸,莫說是需要作出一些犧牲,縱然是讓芷青粉身碎骨,我也願意!”
程蕭滿意的點了點頭:“好……等此間事了,那五千戰功,我會親自給你!”
林芷青美目一眨,忽的又道:“為少帥分憂不過是芷青分内之事,哪裡敢要什麼戰功?少帥若不嫌棄,芷青願意陪伴少帥左右,縱是端茶遞水,亦心甘情願……”
林芷青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其雙頰泛紅,眼神甚至有些嬌羞的下移。
此言一落,殿内再一次變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林芷青。
而眼神最為激動的,則是紫清寒。
他幾度欲言又止,然而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上座的程蕭打量了林芷青片刻,思量了片刻,便點了點頭:“也罷……從今天起,你便跟着我吧!來日等我程蕭平定叛逆,建功立業,此功,有你一份!”
林芷青頓時欣喜若狂:“多謝少帥!”
這時,程蕭手中的玉石再度一閃,他笑意漸濃,忽的起身,對衆人道:“魚兒都進窩了,走吧!”
“是!”
“……”
待程蕭與一衆天驕離開大殿之後,林芷青也要離去。
“等一下!”
然而一側的紫清寒卻叫住了他。
此刻,隻見紫清寒的臉色已然陰沉到了極點,死死的咬着牙關,壓抑着心中的憤怒:“你方才說要陪伴程蕭左右……是什麼意思?”
林芷青忽的側目,眼中滿是冷漠:“當然是表面意思了!怎麼了嗎?”
聽了林芷青如此敷衍的回答,紫清寒的雙眼幾乎充血:“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
卻見林芷青滿眼的荒唐:“你沒瘋吧?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嫁給你?一個已經沒機會再沖擊九絕的廢物?”
“你……”紫清寒瞳孔一顫:“連你……連你也這麼認為嗎?你可别忘了,我是為了你!為了你才突破的!我那麼愛你……甚至為了你自毀了前程,你為何要這般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