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程家?”
絕無淚點頭:“嗯!白鹭程家與絕家不同,他們乃是最近幾千年才崛起于北境的家族!據說最初,程家不過是白鹭王府的家臣,但是在約莫兩千年前,白鹭王府發生了一件大事,原來的白鹭天王戰死域外,而程家順勢上位,取而代之,白鹭王府也改姓為程,而在最近幾百年中,程家的勢頭越來越猛,一族之中,竟誕生了兩位天王!以及一個天資八絕的超級怪胎……”
聽到此處,風無塵眉頭微微皺起。
“一州之中,天王或許不少,但是王府,卻唯有一個,王府之主,乃是天帝宮親自分封,可不會輕易更疊改姓!僅是上代天王隕落,便将其取而代之,這其中的确蹊跷,而且這程家既然原本隻是天王家臣,說明血脈并不算強大,如今卻忽然出現了兩位天王以及一個天資八絕的天才,着實讓人想不通啊……”
聽完風無塵的自語,絕無淚又道:“而且,程家那個八絕的怪胎,與你所想的卻是有些區别!”
“哦?”風無塵頓時來了興趣:“什麼區别?”
絕無淚語氣唏噓,解釋道:“如今這世間的八絕天才,幾乎都是些壓制了修為的小輩罷了!便拿我來舉例,我生于兩百年前,在百年前融合了天命,又苦修了約莫百年,便突破到了天君之境!我的資質雖然不算多強,但若壓制修為,好生錘煉資質,至少也能達到五絕、六絕之境!”
話到此處,絕無淚的話語之中多了些許的遺憾:“但在那個時候,還沒有興起壓縮資質的風氣,故而我現在的資質,最多不到四絕……而那程家的怪胎,卻不一樣,他與我算是同期,甚至比我大上十多歲,同樣沒有趕上如今這個時代,但饒是如此,他的資質,卻依舊堪比八絕,你能明白嗎?”
聽到這裡,饒是風無塵,也懵了。
所謂的九絕資質,其實是一個小輩們内卷出來的概念。
你将資質壓縮一分,我便壓縮兩分,你壓縮兩分,我便壓縮四分。
但是在三十年前,卻并無這個概念啊!
幾乎所有小輩都是按部就班,修行突破,縱有人注重基礎,卻也不會像現在一般離譜,更沒有什麼專門錘煉資質的諸子道院。
然而卻是在那等條件之下,那程家怪胎卻依舊有着八絕的資質,何其可怖?
放眼如今這個年代,的确怪胎叢生,然而紫清寒也好,花醉心也罷,他們如今所擁有的資質卻皆是用無盡的資源給強行堆上去的。
而那程家怪胎卻不一樣,他的按部就班,卻打敗了大部分人的竭盡全力,那……才是真正的天才!
“他若是晚生個幾十年,如今太玄天界的九絕天才,恐怕又要多上一個了……”
風無塵掂着下巴,細細思索着:“區區一個王府家臣,竟有這等血脈之力,這程家身後,定有不可告人之秘密!不過照你而言,此次前來拿我的,便是那程家的怪胎?”
卻見絕無淚搖頭:“并不是!那怪胎為了建功立業,早在二十年前便進入了大荒,平定叛逆!此次前來拿你的,是他的二弟程烨,也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夫!此次便是他傳訊于我,讓我在墨州堵截于你!”
“你的未婚夫?”風無塵的臉色逐漸變得古怪。
見狀,絕無淚面露慘笑:“我與他雖有婚約,但也不過是家族的安排罷了,程家觊觎我絕家的獨門劍陣,而我父親,則想借程家之勢,重現祖上榮光!而此前,他們以命燈推衍我的所在,已然足以證明,我被他們放棄了……”
對于絕無淚所說,風無塵倒是并不意外。
畢竟大族之中,最為薄情,在利益面前,血肉親情,不過是笑話而已。
這時,他忽的又想起了什麼:“說起來,我從鹭洲逃出來的時候,曾斬殺過一個纨绔子弟,好像是叫程英?”
絕無淚點頭:“那人乃是程家的小公子,也是程烨與那怪胎的三弟,你斬了他的肉身,程烨自然要找你尋仇!”
“那程烨是何修為?”
“對于你而言,程烨倒是不足為據,其實力與我卻也不過伯仲之間,然而事關弈天棋,此次出手的,定然還有程烨的二叔,也是程家的另外一位天王,程朝旭!據說此人天資不及當今的白鹭天王,曾被困天君之境數百年,後來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才突破了血脈的限制,勉強達到了天王之境,但……天王終究是天王,與天君之間,有着難以跨越的鴻溝。”
風無塵的神色愈漸凝重:“應該不止他一位天王吧?畢竟現在想要我命的,可還有青邪王府以及太玄天兵!想殺我的天王,至少也有兩位數了……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跑到這北海之上。”
“兩位數?”絕無淚先是一驚,旋即又搖了搖頭:“不!要你命的人雖然多,但是他們卻并不是一條船上之人!太玄天兵屬于天帝宮兵部,由天帝宮統領,而一州王府,屬于分封官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