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還沒等純陽子先行禮,那紫玄天君倒是先斟了一杯酒,主動站起了身子:“哈哈哈!兩位客人總算是到了,可讓本君好等啊!”
見紫玄天君起身,席間的天主也盡數端酒起身,沖二人行禮:“二位!久違了!還請落座吧。”
那一刻,純陽子宛若在做夢一般,神情亦有些呆呆的,不知所措。
畢竟阿茶隻是一介天将,而且又是仆人身份,對他們如此客氣,他尚且可以接受。
但是眼下的這些,可盡是天主以上的人物啊!
天主天主,一方之主!
天君天君,天上之君!
這些人物,竟主動向他們二人敬酒。
而且看這席間,正好留了兩個位置,桌上的菜品也大多原封未動,顯然,這一大桌子的強者,竟是在等他們啊!
“呵呵!二位!本君紫玄,已經恭候二位整整二十年了!”
“什麼?”
風無塵與純陽子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之色。
二十年前?
那時他們可還在混沌息壤之中啊!
“你們二十年前便知我等要來?”
紫玄天君溫和點頭:“這是自然!早在二十年前,太華帝君便與四位尊主推演出了二位将在近日到達太華仙島,并特地安排本君在此等候二位,為二位接風洗塵!”
“太華帝君?這太華仙島之上,竟也存在着天帝?”
風無塵不由一驚。
雖說天界之大,除了九大諸天之外,還有這魔域、靈山等等大世界,這些大世界中,亦有着天帝級别的存在。
然而這些大世界終究是一方天界,有諸多強者倒也稀疏平常。
而太華仙島,不過是一方島嶼,比大世界,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在風無塵的印象之中,這等仙島,大多乃是天尊坐鎮,有着天帝級别坐鎮的,少之又少,幾乎沒有!
縱然是有,卻也不敢以帝自居!
便譬如蕭人鳳以及九幽劍魔,亦或者是曾經魔域的的儒道魔君,若論實力,他們可個個都是天帝級别,但是他們卻無一人膽敢稱帝!
隻因天界之上,唯有九大諸天之主,可稱帝位!
此乃九大諸天的霸權彰顯,千萬年來,無人膽敢動搖。
縱然是魔域、靈山、妖族古界這等大勢力,也不外如是,或稱魔尊,或稱妖皇,或稱佛祖。
因為一旦稱帝,便是等同于是向九大諸天宣戰!
當然,曾經的魔域倒是出過一個頭鐵的,便是那後宮三千的歡喜魔帝!
這厮實力強悍,名聲也盛極一時,一度挑釁九大諸天,欲與後者開戰。
隻可惜……他還未能完成他的霸業,便栽在了一群女人的手中……
然而這太華仙島之主,卻敢明目張膽以帝君自居,着實吓壞了風無塵。
雖說心中思緒萬千,但風無塵表面上依舊保持着平靜,端坐了下來,故作詫異,問道:“莫非……莫非這一切竟是天帝他老人家的安排?隻是……隻是我等二人修為淺薄,何以受得如此殊榮啊?”
紫玄天君卻是早就料到了風無塵有此一問,旋即淡笑一記,回道:“呵呵……二位即是從那條古路而來!想必也是被絕地天通之局所逼迫吧?”
風無塵,點頭:“正是!”
而聽了這話,純陽子内心的戒備則再放下了幾分。
這紫玄天君知道絕天天通之事,他們如今所在,是真正天界的可能性便大上了一份。
紫玄天君解釋道:“三十年前,天界以冥河之水封天,斷絕了下界飛升之路,讓塵世三千世界成為了絕地天通之地!阻隔了萬千飛升之人,卻也同時阻隔了萬千氣運啊……”
“氣運?什麼意思?”
“呵呵!簡而言之,以往天地未曾斷絕之時,飛升之人并非什麼稀奇物事,因為屬于下界的氣運被他們每人平分,人數多了,氣運分散,這些飛升之人也便泯然衆人!然而你們二位卻不一樣!你們二位通過了那條古路的考驗,經曆了千難萬險,才抵達此間!你們乃是有大毅力之輩!而且……天地斷絕之後,飛升者的數量驟減,這氣運,也便彙聚到了汝等天命之人身上啊!”
“竟是如此……”
純陽子一臉恍然。
“老夫明白了!所謂的氣運,便仿佛是一塊兒糕點,曾經飛升者衆多,這塊兒糕點往往會被分成千分萬分,到每一人手裡,已然少之又少,然而如今天路斷絕!能如我等一般,通過那條古路的,可謂鳳毛麟角!于是乎,僧少粥多,分到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