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沈紅衣從睡夢中醒來,眼見窗外朝陽初升,其眼中閃過一絲暖暖的幸福。
她看了看身側熟睡的風無塵,輕歎一記:“今日……便要離開太凰天了啊!”
待其穿好了衣物,見風無塵依舊沒有反應,她不由得眉間一鎖,如同風無塵這般修為,自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他早該醒了才是啊!
“師弟!起床了!”
“師弟?”
“别鬧了師弟,不是還要前往神鈞天嗎?”
“……”
接連喚了數句,沈紅衣才覺不對,走近一看,卻見風無塵的氣息微弱到了極緻。
“師弟!你怎麼了師弟!”
“……”
片刻,鳳來儀、宮天穹等人盡數聚集在了風無塵的房間之中。
看着床上一動不動的風無塵,衆人急得宛若熱過上的螞蟻。
“我哥怎麼了?”
“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師姐,你們昨晚到底做什麼了?”
“……”
衆人七嘴八舌之際,鳳來儀秀眉輕挑,赫然已經看出了什麼端倪。
緊接着,便醞釀起了掌罡,對準床上的風無塵,一掌轟出!
“轟!”
“鳳姐姐!”
“嫂子!”
在衆人的驚呼聲中,卻見風無塵的身子竟被鳳來儀一掌打散。
段煙兒瞬間捂住了小嘴兒,驚道:“啊!無塵哥哥……無塵哥哥被你給……給殺了……”
鳳來儀無語的瞥了段煙兒一眼:“是化身而已!”
“化身?”
這一瞬,衆人卻是才反應了過來。
“啊……難道,從方才我們進門開始,躺在這床上的,便一直是化身?”
鳳來儀長出了一口氣:“夫君的化身大道已然修煉至大成,尋常人根本難以辨别!不過化身需要神魂控制,距離越遠,局限便越大,紅衣妹妹,夫君昨夜是何時歇息的……”
聞言,沈紅衣眉頭緊鎖,冥思片刻,笃定道:“昨夜亥時!”
“哦?如此精确?”
沈紅衣臉頰一紅,說道:“我本想着,今日便要離開神凰城,前往神鈞天了……便想讓師弟與我說說他的計劃,但師弟卻說想早些休息,我當時刻意算過時辰,甚至還有些不解,為何子時未到,他便累了,如今想來……”
“亥時……呵!看樣子,他應該便是在那時金蟬脫殼!他本尊雖然離開,但其化身隻需躺在床上,倒也不至于會露餡。”
“若是在這房中的是化身,那他的本尊呢……”
江傾城将眉頭稍沉,思量片刻,卻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壞了!他應該是獨自去神鈞天了……那日他讓我替他照顧小明珠之時我便覺得他有些不對!沒想到!他竟是打的這等主意!”
鳳來儀接過了話鋒:“方才他的化身幾乎已經失了靈性,說明他此刻離神凰城的距離已經不近,甚至有可能已經不在太凰天了!”
“快去衆妖台!”
幾乎在瞬間,場上衆人異口同聲,緊接着,便魚貫出了神火宮,朝着傳送台的方向去了!
待衆人離去,房間之中,卻是餘下了二人。
葉蕭的臉色有些不大自然:“菲菲……咱……咱們也快去衆妖台吧!跑得快的話,興許還能追上老大!”
卻見柳菲看向他的眼神越發的銳利,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同尋常:“方才大師姐說,風師兄是在亥時離開的?”
得問,葉蕭頓時有些心虛:“啊……興許吧……”
“可我怎麼記得,你昨夜亥時也出去了啊?你去哪兒了?”
葉蕭的心虛逐漸轉化為了慌亂:“不是跟你說了嗎?昨夜我想着今日便要走了,便在城中多逛了一會兒……”
“那我可得問問了!你是去何處逛了?又有何人與你作證啊?”
“呃……沒……沒有……”
“沒有?”柳菲的眼神一冷,一隻手卻是直接揪住了葉蕭的耳朵:“你不會是去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兒吧?”
葉蕭欲哭無淚:“怎麼可能?”
“那你便老實交代,昨夜到底去何處了?如若不然,我隻當你去尋花問柳了!”
“……”
這一瞬,葉蕭心中卻是叫苦不疊。
“唉……行了行了!你分明已經知道我去做什麼了……何必還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