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風無塵的千丈魔軀,卻還不等陸雪塵驚訝,便見那陰陽之力已然進一步蔓延。
隻見在三人頭頂之上,那混沌漩渦已然彙聚成了一輪巨大的陰陽,陰陽不斷吸收着四周的混沌之氣,越來越大,而在其籠罩之下,城中的建築正飛速消散。
見狀,陸雪塵咬了嘴唇,卻也心知不可怠慢。
旋即,便騰空而起,再一次将力量都注入了手中的陰陽判官筆之中。
“聚!”
一字落下,漫天的混沌之氣迅速朝着陰陽判官筆所在彙聚而來。
緊接着,女子再度催動狼毫。
“封!”
“轟隆隆……”
天空一陣顫抖,那巨大的陰陽開始緩緩下沉,頃刻間,已至風無塵頭頂百尺不到。
陰陽沉下,江傾城緊緊攥着拳頭,在這股可怖力量的壓迫之下,她渾身上下,仿佛所有細胞都要被撕裂一般。
她距離那陰陽尚有千丈之遙,卻已然如此痛苦,而距離那陰陽最近的可是風無塵啊!
此刻,雖然釋放出了千丈魔軀,但是那陰陽的力量卻依舊讓風無塵痛不欲生。
那股法則之力幾乎使他無法抗拒,在其影響之下,他身體之中的血肉、細胞,仿佛不再是他自己的一般,開始不斷撕裂。
随着那陰陽越來越近,隻見其肩頭的皮膚猛地開裂,其間的血肉亦開始緩緩開始分解!
“他的肉身,根本不可能撐得住這股力量……”
陸雪塵話語間滿是哀意,執筆的右手也在緩緩顫抖,赫然已經不敢讓陰陽繼續下沉。
眼看着頭頂的陰陽已然再一次開始吸收混沌之氣,風無塵猛地探手,掌間陰陽旋轉,死死拽住了那巨大的陰陽!
“不可猶豫!速将這陰陽封印!”
陸雪塵眼瞳猛顫:“你會死的!”
“你不封印這力量,我同樣是死!快點!”
“可是……”
“陸前輩!不必可是了!”這時,江傾城輕輕咬着紅唇,拳頭輕握:“他已經作出決定了!成與不成,都請你試一試吧……”
“你……”
江傾城長長的呼了口氣,已然做出了某種決定:“我會幫他……是生是死,便是天命了!”
話落,江傾城便禦劍而起,強行頂着那股可怖的力量,不斷朝着上空而去。
一路之上,那陰陽之力壓下,江傾城那雪白的皮膚開裂,不斷滲出了鮮血,待其飛到風無塵肩膀之時,鮮血已然染紅了一襲白衣,一眼瞧去,卻比平日裡多了幾分嬌豔。
“江姑娘……你……”
江傾城用劍撐着身子,強行起身,向風無塵擠出了一縷微笑:“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更有魄力與擔當……你既如此,我又怎能袖手旁觀!我助你一臂之力,你我同生共死!若是死了,便一了百了,若是沒死,你日後可不能負了我……”
女子畫至此處,雙頰不由得泛紅,露出了一幕嬌羞。
“江姑娘……”
卻還不等風無塵反應過來江傾城言語何意,女子已然催動了某種術法。
隻見其一身血脈之力彙聚與其眉心處,化作一個複雜的符文,随其心念一動,竟燃起了熊熊烈火!
“轟!”
随着火芒大盛,女子滾燙的鮮血就此沒入了風無塵的軀體。
刹那間,女子的身子單膝跪在了風無塵的肩頭,雙眼緊閉,垂下了腦袋,就此失去了意識。
察覺到江傾城近乎消失的氣息,風無塵頓時慌了。
“江傾城……你做了什麼?”
“小子!别慌!”這時,九幽劍魔似是看出了什麼端倪,忽的說道:“那丫頭沒死!”
“怎麼回事?”
九幽劍魔輕哼一記,道:“我此前便覺這丫頭修行的法門古怪!原來走的竟是這等偏門的路子……”
“别賣關子了,說重點!”
九幽劍魔道:“呵呵!這丫頭修行的所謂玉女天功,分明就是一門雙修之術!”
“雙修之術?”風無塵一驚,頓覺有些荒唐,若是如此的話,江傾城又怎會修行了千年之久,卻依舊是處子之身。
九幽劍魔卻是直接猜到了風無塵的疑惑,旋即道:“呵……雙修法門,說起來亦非兩種,一種是陰陽調和,雙宿雙飛之法!一種則是以己為尊,以其餘男女為爐鼎,并通過房中之術,移花接木的偏門之術!這女子修的,顯然便是第二種!”
風無塵卻聽得越發的迷糊了,要說江傾城是那等以邪術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