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塵眉頭稍沉,暗自問道:“此事不妥?”
九幽劍魔道:“當然不妥!本座昔年殺的人可是那丫頭的千倍萬倍!本座何時在乎過業障纏身?”
這時,危雁有些無語的話語傳來:“九幽前輩!可不是人人都跟您一樣,是縱橫諸天萬界的大魔頭啊……那丫頭本就沒打算走魔修的路子,若不洗去業障,才是害了她啊!”
九幽劍魔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那又如何?讓她跟着本座修魔便是!”
危雁無比的汗顔,卻也不敢與九幽劍魔對峙,便暗自傳音給風無塵:“小子!這事兒你可别聽這老家夥的!堕魔之路有多危險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想要那丫頭日後走正常人的路,佛門的洗禮是最穩當的方法。”
“……”
聽了危雁的建議,風無塵心中已然有數。
旋即不再理會九幽劍魔的牢騷,而是點了點頭,對葉蕭問道:“也罷!那第二個好消息呢?”
聞言,葉蕭眼中的羞澀逐漸變成了壞笑:“嘿嘿……那就是你也要成親了?”
“咳咳……什麼?”
此言入耳風無塵險些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和誰?”
“月師姐啊!你還想和誰?”
說着,還一臉鄙夷的看着風無塵。
“你不會是嚼着嘴裡,看着碗裡……還想着鍋裡的吧?你想着誰?大師姐還是姬師姐?”
風無塵頓時一臉的黑線,一腳便踹了出去。
“去你的!”
葉蕭本能的施展了身法,靈活的躲開了風無塵這一腳。
“可不興惱羞成怒,殺人滅口啊!”
“少貧嘴,到底怎麼回事兒?”
葉蕭這才解釋道:“這事兒其實是大師姐的主意!”
“大師姐?”
葉蕭點頭:“嗯!以她的話來說,便是我們難得聚在一起,便把這最重要的兩件事給辦了。”
風無塵露出了幾分怅然,最後,竟意味深長的歎了口氣:“明白了,替我謝謝大師姐!”
“行!時間就在兩天後,你可得好好準備準備!”
“……”
這兩日,在沈紅衣的安排之下,整個天魔城開始張燈結彩,布置得無比的喜慶。
而在這兩日内,風無塵仿佛提線木偶一般,被衆人各種折騰,又是裁定新衣,又是梳洗打扮。
眨眼的功夫,便是大婚當日。
天魔城外,來賓絡繹不絕,冷霜與冷凝姐妹亦穿上了喜慶的禮服,站在城門出,迎接着各界來賓。
“北天妖域!黑龍族族長到!”
“北天妖域!靈雪山長公主到!”
“……”
“落星海,月家世子到!”
“鎮魔淵三十六城!荒城城主到!”
“……”
“聖域蒼古界……風……風家七爺到!”
此聲一落,頓時引來了衆人側目。
畢竟風無塵與風家的關系,衆人皆知。
衆人唯恐來者不善,皆打起了精神,一臉不善的盯着來人。
察覺到四處的氣氛不對,風玉軒歎了口氣,将一枚納戒放在了案桌之上。
“諸位寬心,玉軒今日前來,乃是為了讨我侄子一杯喜酒!并無他意,這……是賀禮!”
正當衆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之際,冷凝與冷霜姐妹二人對視一眼,面露笑意,作了個請的姿勢:“風七爺作為公子的長輩,肯親身前來,我等自然歡迎至極!風七爺請裡面落座!”
“二位客氣了!”
“……”
待風玉軒進入了血魔城,才有人走到二女跟前,一臉凝重道:“二位長老,會不會來者不善。”
冷霜搖了搖頭:“他确是一人前來,而且賀禮也無任何問題!應該隻是來喝杯酒吧!再說了,今日何等場合,他縱然是要搗亂,那些個前輩也不會給他機會!”
聽了這話,衆人總算是放寬了心。
是啊!
今日在場的,光是渡劫後期的修士,也整整有三個,何人膽敢在此造次?
天魔城的中央,最為富麗堂皇的宮殿赫然已經成了喜堂。
在喜堂之外,兩位新郎官身着大紅喜服,已然等候已久。
眼看時近黃昏,在一陣敲鑼打鼓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