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幾人各顯神通,暫且抵禦了寒氣之後,便共同結陣,朝着那長河之中一步步的挪去。
“諸位……此事關乎我等五人身家性命!可萬萬大意不得,不管是誰……注入的靈氣不管是多了還是少了,都有可能會引起大陣不穩,從而功虧一篑,葬身河底,聽明白了嗎?”楚天幻卻是還不放心,再三叮囑道。
“明白!”
“知道了……”
“既然都清楚了,那便行動吧!且先緩慢前進,探探這些生靈的反應!”
“嘩啦……”
便見這五人圍成了一個五邊形,各自将靈氣注入了中央的陣眼之中,便見以那陣眼為核心,無數的符文不斷旋轉,分别在五人身上流動,竟讓五人的靈氣頻率出奇的一緻。
五人的身子一步步,離那虛空長河越來越近。。
到那長河邊緣地帶,見了河中不斷湧動的黑暗生靈,衆人幾乎屏住了呼吸,心髒也提到了嗓子眼兒。
“嘩啦……”
卻在這萬籁寂靜之際,那平靜的河水忽然一晃,大批的黑暗生靈瞬間竄了起來。
那一刹,五人同時睜大的眼睛,身子都在打顫!
“莫慌!穩住陣法!”
五人心知此刻縱然是逃,也無濟于事,隻好硬着頭皮,緩緩移動。
好在楚天幻與純陽子的推衍并無差錯。
那黑暗生靈圍着他們轉了片刻,仿佛得到了什麼訊号,重新回到了長河之中,恢複了平靜。
那一瞬,五人隻覺死裡逃生一般,後背都已被汗水浸濕。
“呼……”
風無塵長長的籲了口氣,他方才已然做好了準備,一旦那陣法失控,他便會不計一切後果遁入龍淵!
好在這陣法并未失效,倒是免了他再額外冒險!
“呵呵……與你同行的這幾個小家夥,倒也不是什麼庸才啊!竟能想出這等手段,啧啧……”
眼見幾人的陣法真的能瞞天過海,龍淵之中,縱是心高氣傲的九幽劍魔也忍不住歎道。
風無塵暗自将意識沉入體内,道:“他們雖然隻是渡劫修為,連最低階的天人都算不上……但他們卻曆經了萬載歲月!論起閱曆,他們卻是要比天界土生土長的天驕強了太多太多,不過……聽你的語氣,你也有渡河之法?”
“這是自然!當你見到這些黑暗生靈的第一眼起,我便想到了如何渡河。”
風無塵眉頭輕挑:“那你為何不說?”
“呵呵……說了也是白說!不到萬不得已,你不會那麼做的。”
“哦?”
風無塵倒是有些好奇,九幽劍魔所謂的是什麼方法。
然而說到這裡,這老魔的聲音便忽然消失,魔氣也重新隐入了龍淵第三層。
“……”
幾人維持着法陣,一路前行。
卻也不知走了多久,卻依舊沒有看到這長河盡頭!
固然有大陣傍身,幾人未曾被這虛空長河中的黑暗生靈纏上,但是前行了這麼長的時間,那極陰寒氣對幾人的侵蝕卻是越發的重了!
其中,有純陽之身的純陽子倒是還好,那一團純陽之火不滅,他縱然肉身冷得發抖,但心脈卻是絲毫未被寒氣侵蝕。
雷武雖無純陽之身,但卻有一身雷霆铠甲,可抵禦寒氣,隻是這一路之上,他一直維持那雷霆铠甲,消耗了不少靈氣,每隔一段時間,他便會服用一顆上等的靈果,可将他心疼得不行!
至于餘下的無疆婆婆與楚天幻,可就全然不一樣了。
他們二人一路至此,乃是靠的某種丹藥!
那丹藥的原理卻是激發他們血液中的熱量,從而禦寒,一連服了幾顆,他們血氣中的力量已然越來越弱,特别是楚天幻,四肢不斷發抖不說,血肉也已然被凍得烏青一片。
“天幻道友,可還能支撐下去?”
楚天幻堂堂劫滅境九重天,此刻卻被凍得渾身哆嗦,說話都險些咬了舌頭。
“撐不了多久了……如此下去,最多半日,寒氣便會侵入心脈!”
純陽子瞬間沉下了臉色。
楚天幻死了倒不要緊,要緊的是,這陣法乃是五人相合,一旦缺了一角,那他們所有人的靈氣頻率都會被打回原型。
屆時,他們所有人都會淪為這些黑暗生靈的盤中餐。
“這可如何是好?這虛空長河無邊無際,怎的連個歇腳的地方也無啊?”
雷武沉聲說道:“老夫的雷霆之铠倒是能多分出來一點兒,但也隻能保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