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夏家劍修,替你孫兒出氣?”
聽了此話,那夏家長老氣得直吹胡子,怒氣湧動,衣袍亂飛。
神州夏家,縱然是在隐宗麾下,也是名列前茅的勢力。
而此老不過是個從東域來的鄉巴佬而已,憑什麼殺他夏家之人?
這簡直就是一種羞辱!
“既然找死,那我便成全你!夏家劍修聽令,施展血冥劍陣,必須要将這老兒攔在這第一關!”
此言一落,夏家的劍修竟異口同聲:“是!”
話落,便見整個第七關之中血氣彌漫,竟是那些夏家劍修,一個個都燃燒了精血,血氣大漲!
見狀,山下的衆人再一次皺起了眉頭,眼中滿是擔憂。
“那是某種透支底蘊秘法!”
“不僅如此……将秘法與劍陣相合,能極大程度平衡結陣之人的力量,從而讓他們在陣中如魚得水,力量與速度都會成倍增長!”
“隻是施展此等劍陣,這百名劍修,怕是無人能逃境界跌落的下場,竟拿百名劍修作為祭品,不愧是神州古世家,果真财大氣粗!”
“……”
衆人議論之際,那些結陣的劍修果真實力暴漲,一同朝着段龍吟殺來。
段龍吟雖是劍尊,但夏家亦有一位造化境的大劍宗收陣,加上那百名燃燒了精血的劍修,實力不可小觑。
雙方連續拆了幾招,終是雙拳難敵四手,段龍吟身上已然多了十數道劍痕,不斷往外冒着鮮血。
“哼!膽敢小觑我夏家,今日若是讓你過關,從今往後,我夏家當如何在神州立足?若不退去,便把命留在此處吧!”
話落,便見那夏家長老與餘下的劍修争相朝着段龍吟沖了過去。
“不好!”
“段兄!你已是極限,速速退出道關!”眼看對方已然起了殺人之心,南宮月等人連忙呼道,欲勸段龍吟後撤。
卻見段龍吟眼中滿是決然之色,面對不斷逼近的夏家劍修,竟不躲不閃。
在衆人眼中,他此刻的身影,逐漸與方才死戰的段驚鴻融為一體。
這爺孫二人,皆是頂天立地的劍修,從不知退縮為何物!
“我孫兒乃是為了太荒立道,死得其所!我這個做爺爺的若是做了孬種,日後到了九泉之下,有何顔面再見他?”
話落,段龍吟忽然将手中的長劍刺入地底,與之同時,一股強大的劍勢瘋狂朝着四周鋪開。
夏家長老眉眼輕挑:“呵呵!早知你是劍尊,但我等使用的劍陣卻是專門克制劍勢,你在陣中,休想發揮劍勢的威力!”
劍尊與大劍宗一牆之隔,實則乃是天塹。
隻因劍勢能使萬劍共鳴,對未曾靈武劍勢的劍修乃是降維打擊。
這第七關的夏家長老與百名劍修的個人戰力其實算不得多麼出類拔萃,若是換做尋常,段龍吟早就将他們盡數殺光了。
隻是這夏家的劍陣詭異無比,竟能遏制劍尊的劍勢,極大程度的平衡了雙方實力,才會使得段龍吟陷入苦戰。
果真,劍勢四散,四周那些劍修手中的長劍竟沒有絲毫的共鳴反應。
夏家長老嘴角輕揚:“給我上,斬殺此老,賞靈晶百萬!”
重賞之下,夏家劍修更加的瘋狂。
“殺!”
卻在這時,段龍吟目光如炬,猛然昂首,那猶同修羅一般的眼神宛若一江的冷水,迅速澆醒了瘋狂的衆人。
同時,又見一股紅色的霧氣迅速從段龍吟體内滲透了出來,逐漸與四周的鮮血以及血氣融為一體。
“這是……”
衆人詫異之際,卻見他們手中的劍開始劇烈顫抖。
這可吓壞了衆人:“怎麼會這樣?他的劍勢不是被遏制住了嗎?”
須臾間,整個第七關中,除了那夏家長老還勉強将長劍握在手中,其餘劍修的劍已然脫手而出,彙聚在了段龍吟的頭頂,化作了一條帶血的劍龍,壯觀無比。
“以勢禦劍……不對!那是以血禦劍!此老怎會如此恐怖的秘法?退!退!”
眼看情況不對,衆人争相退去,怎奈何事到如今,已經晚了!
便見段龍吟頭頂的劍猶同決堤的江水,瞬間便将眼前的夏家劍修徹底淹沒。
“啊!”
“不要殺我……不要殺……”
“我投降!投降了!”
一時間,求饒聲、慘叫聲,不絕于耳。
然而段龍吟卻無半點兒仁慈,趨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