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風無塵的話語,衆人暗自唏噓。
他們一個個費勁了心思,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才勉強在二十歲左右摸到了魚龍境的門檻。
而風無塵可還不到十八歲啊!
不僅成為了劍尊,甚至已經準備着要突破造化境了!
果真是應了那句話,人比人得死啊!
與衆人交代好一切之後,風無塵便禦劍而起,朝着太荒山脈的方向而去。
因為有五老親自坐鎮,太荒山脈四周的城池還算安定,然而在太荒山脈深處,卻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某處山洞之中,段龍吟盤膝而坐,将長劍插在身側,不斷調整着略顯混亂的内息。
在其身後,南宮月将月華之力渡入了後者體内,助其療傷。
“傷勢不算太重,隻是吸入了風蜈妖王的些許毒煙,難以根除!”
段龍吟深吸了一口氣,以天地之力将體内的毒素強行鎮壓在了丹田深處。
“無妨!這點兒毒,我還撐得住!我現在比較擔心外界的情況如何了!”
萬衍道:“其餘三域的援軍在一個月之前便已至南滄城,在風無塵的帶領之下,他們已然連破數城!”
聽到這裡,南宮月欣慰點頭:“本宗卻是沒看錯人!”
“可是……”說至此處,萬衍的面色逐漸凝重:“我們當下所面對的不過是妖族先鋒,真正的妖族強者尚在域外沒有回歸,但縱然如此,我們已然如此被動,說是妖皇親至,怕是……”
聽罷,其餘四人的臉色也各自不大好看。
南宮月更是長歎了一聲:“唉……當年封印妖族那位,恐怕正是料到了今日之局,故而才将應對之法留在了妖城深處的石碑之中!隻可惜啊……他昔年的成果已然被隐宗竊取,如今的人族,也早就分崩離析,神州若不出手,僅憑我四域的實力,縱然是有那造化在,怕也無力回天!”
“哼!”段龍吟輕哼一聲:“老夫已然将一切賭上,卻是沒有任何顧慮了,大不了便是一死,何足懼之!”
衆人說至此處,忽然,洞外吹來一陣帶有腥味兒的妖風。
同時,一個嚣張的聲音從洞外傳來:“人族老匹夫,怎的做起了縮頭烏龜,若是再不出來,本王可就将你太荒弟子盡數給生吃了!”
聽了這個聲音,衆人臉色稍沉:“又是那風蜈妖王!”
段龍吟重重的咳嗽了兩聲,便要伸手去取身側的劍:“來得好,今日老夫便要再斬他幾條腿!”
沒等老者起身,在其身側。
“唰!”
刀光一閃,葉君臣手中,長刀已然出鞘。
“段兄有傷在身,何必逞強,這一戰,便交給我吧!”
段龍吟劍眉一豎,欲言又止之餘,最後道了一句:“把命留着!”
“……”
此刻,在太荒山脈邊緣地帶,風無塵剛一落地,便被兩個強大的氣息給一前一後包圍了起來。
風無塵稍一感應,竟是兩個造化境一重天。
然而這兩人卻并非是妖族的妖王,而是兩個實打實的人族!
“小子!我們等你很久了!”其中一人道。
風無塵打量了二人一陣,嘴角輕揚道:“我與二位無冤無仇,不知二位找我有何貴幹。”
二人相視一眼,同時露出了冷笑:“你與我們的确無冤無仇,但你招惹了隐宗,便是犯了王法!下輩子眼睛擦亮點兒!”
說完,二人的氣息便鋪天蓋地朝着風無塵襲來。
面對二人的進攻,風無塵卻一動不動,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笑意。
想必是因為當初那白裙女子的話,讓那仇護法不敢輕易派出超過他一個大境界的人來對付他。
而他在兩個月前,乃是魚龍境一重天。
故而對方便死死的卡着這個标準,派出了兩個造化境一重天前來。
造化境一重天剛好比魚龍境一重天高出一個大境界,卻是不算破壞了白裙女子的規矩。
隻是那仇護法卻萬萬沒有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風無塵已然許多人一輩子都走不完的曆程,達到了魚龍境九重天!
魚龍境與造化境雖然有着天壤之别,但那種就是對于普通人而言。
對于風無塵這種天才,越一個小境界殺人,并不存在任何難度。
“轟隆!”
二人的攻擊落下,風無塵的氣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便見二人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還以為有多難對付,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