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塵心知,此事不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畢竟趙懷玉乃是堂堂天君六重天,而他,不過一介天将,再過天才,也難以解釋跨兩大境界斬殺對方,一旦承認,關于他身份的秘密,可就難以保住了。
得了否認,池瑤目光輕轉:“哦?有何證據?”
風無塵道:“聖女方才說,你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尚有餘溫,也就是說,那時……戰鬥應該剛剛結束不久?”
池瑤點頭:“不超過半個時辰!”
“那敢問二位是何時趕到的那個地方?”
“昨日上午!”
“那就對了……你之所以懷疑是我與純陽子所為,不過是因為我是劍修,而純陽子又恰好精通火法嗎?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昨日我一直在房中閉關,而純陽子,則一直在為我護法,殿下若不信,可前去詢問沈盈盈師叔,她昨日一早便來此處尋我,甚至還與純陽子理論了好一陣,扶搖宮離那傳承之地整整三萬餘裡,我總不能在一瞬間往返兩地吧?”
聽了這話,池瑤一怔,旋即道:“你所說确定屬實?”
“若不屬實,殿下随時回來,治我得罪!”
“好!”
說罷,池瑤騰空而起,直接化作了一陣香風,消失在了原地。
“……”
片刻之後,池瑤便出現在了褚紅袖的寝宮之中。
殿内,隻見沈盈盈正跪在褚紅袖的身前,苦苦乞求着什麼。
見狀,池瑤眉頭輕挑,問道:“怎麼了?”
褚紅袖秀眉緊蹙,幽幽的看了沈盈盈一眼:“她想進入那傳承之地,我如何能允她?”
聞言,池瑤亦是一驚:“盈盈師妹,你如今已是天君後期修為,如何能進入那傳承之地?若是強闖,以你的修為,恐怕會被那大陣之力滅殺。”
沈盈盈眼眶泛紅,輕輕咬了咬紅唇,道:“我可服用逆脈天丹,将修為強行壓制到天主境……以此瞞天過海!”
“逆脈天丹?”一聽此丹,池瑤頓時激動了起來:“你瘋了嗎?逆脈天丹雖能徹底壓制你的修為,卻會收縮你的筋脈,對你的損傷,将是不可逆的!旁人進入那傳承之地,皆是為了尋求造化,變得更強,而你卻……你這又是何苦呢?”
沈盈盈忽的昂首,哽咽說道:“師兄是我這一生的遺憾……直至如今,我也隻知是師兄身邊的一男一女害了他!但那一男一女是何來曆,長很麼模樣,卻無人知曉……他留下的傳承之中,一定有我苦苦追尋的答案!”
褚紅袖神色稍緩,歎了口氣:“你的心意我們自然知曉,但是此次扶搖宮卻有多名弟子都要進入傳承之地,若真有什麼線索,他們也一定能夠尋到,你有何必親自冒險啊?”
“不!”沈盈盈卻一臉的執着:“有些事情,我若不親自去做,我這一生都不會安甯!”
“唉……”
池瑤一時語塞,隻能歎息。
莫說是沈盈盈,她又何嘗不是如此?
在當年那場龍淵争奪之中,曾有人親自看到風無塵被其最為信任的朋友偷襲,将其打成重傷,但是卻無人知道那一男一女的來曆,更别提為其尋仇!
而此事,亦是池瑤心中的一根刺。
若是可以,她就算付出一切,也要将這一根刺拔去。
“師妹……你先起來吧!此事容後再議,我現在有一件事情想要向你求證。”
沈盈盈這才起身:“什麼事?”
“昨日早上,你去找過陳無鋒?”
沈盈盈點頭:“我的确去了,怎麼了?”
“你去找他做什麼?”
沈盈盈歎道:“自從那日過後,忠叔便一直不見蹤影,我懷疑他……已經遇害!而且我前日在打掃山間木屋之時,還意外發現了一道不起眼的劍痕,太多巧合都指向他了,所以我才去向他問個究竟。”
池瑤眉頭一沉,問道:“那你問出所以然來了嗎?”
沈盈盈搖頭:“我去的時候,那純陽子便以陳無鋒在閉關的緣由,百般阻攔!直到我要硬闖,陳無鋒才現身,但他卻矢口否認此事,我本想繼續深挖,但師兄的傳承忽然出世,我便沒與他繼續糾纏了……怎麼了嗎?”
池瑤與褚紅袖相視一眼,竟同時問道:“你是見到他之後……那傳承才出世的?”
沈盈盈點頭:“嗯……前後的時間不超過百息。”
“如此看來,便不是他了……”池瑤秀眉緊蹙,喃喃說道:“時間對不上……而且照你的說法,純陽子更是一直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怎麼可能去三萬裡之外的地方殺人呢?”
沈盈盈更是疑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