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眼見風無塵膽敢當着他的面殺人,陸忠誠頓時大怒,探手便要攔下此子。
卻見風無塵以指為劍,劍氣于指尖彙聚,化作一輪陰陽,看其緩慢,卻在頃刻間,已至孫川眉心。
“我要殺的人,你還攔不住!”
“什麼……”
陸忠誠心中大駭。
“太上斬仙劍!”
“嗤!”
便聽一聲悶響,陸忠誠的手掌未至,風無塵指尖的劍芒已然洞穿了孫川的眉心。
鮮血迸射!
那一瞬,陸忠誠看向風無塵的眼神徹底變了。
此子從出手到現在,皆沒有洩露半點兒氣息。
說明對方對自身力量的掌控,高到了一個可怕的境地。
而且此子能從他手底下殺人,縱有偷襲的成分,卻也證明,其實力不在天王之下。
意識到對方或許不簡單,陸忠誠眼中的兇芒更甚。
對付這種人,要麼不要得罪。
要麼,就要斬草除根!
在此一瞬間,他已惡向膽邊生,打算一不做二不休,趁此機會,幹掉此子!
“喝!”
便聽其爆喝一聲,刹那間,其掌心的力量竟強了十倍不止。
他要趁着這個機會,将此子當場擊斃!
“陸忠誠!住手!”
千鈞一發之際,卻有一聲爆喝入耳。
同時,更有一道劍光襲來,所向之處,正是陸忠誠!
這一劍來得迅猛無比,陸忠誠若不顧一切也要斬風無塵,那這柄劍,必然也會成為他的催命符!
無奈之下,陸忠誠隻能放棄眼前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驟然回首,一掌轟向了已至跟前的三尺長劍。
“轟隆!”
掌罡與劍氣相撞,巨響傳來,下一瞬,陸忠誠與那長劍已然各自爆退百丈。
來人赫然又是一位強大的劍修!
被擊退的陸忠誠臉色無比的陰沉,緩緩昂首,見了來人,拳頭已然狠狠攥起。
隻見來人乃是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中年人,天王修為,身後亦跟着數個天君,隻不過這一行人的年齡皆不小,且氣機渾厚,與天界本土的天人有着質的差别。
這一行人,竟皆是飛升者!
“月天賜!你莫非真要為了一個毛頭小子……與我為敵不成?”
月天賜卻絲毫不理會陸忠誠的無能狂怒,而是走到了風無塵的身側,一臉的激動:“師叔……真的是你!師侄來遲了!”
“……”
那一瞬,半座城池都安靜了!
當事人也好,四周看熱鬧的也罷,都石化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師叔?”
月天賜作為水龍吟的賞善堂主,也算是德高望重。
今日居然稱一個毛頭小子為師叔,衆人自是被吓了一大跳。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風無塵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莫非此子是個改變了外貌的老怪物?
不!
外貌可以改變,但是氣息與骨齡,卻是做不得假。
此子這副肉身,最多不過五百歲吧?
難道是奪舍?
衆人心中揣摩之際,風無塵輕笑一記,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月天賜用眼角的餘光瞥了陸忠誠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有人向我報信……”
風無塵思量片刻,已然明了。
幫他報信的恐怕不是别人,正是敖劍幾人!
敖劍并非背信棄義之輩,此前的反應亦能證明,他應該也是被陸忠誠威脅,身不由己罷了。
有了月天賜入局,場上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了起來。
陸忠誠嘴角一抽:“月天賜!你真要管這樁閑事?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以及你今日的一切是如何來的!”
面對陸忠誠的威脅,月天賜卻一臉不屑:“呵呵……我當然知道我今天的一切是怎麼來的!若沒有師尊,我月天賜何德何能渡過九九重劫,飛升上界?想要與我師叔為敵,先問過我!”
月天賜話落,在其身後,一衆天君已然各自釋放出了氣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月天賜!你今天的意思,是想與我開戰嗎?”
月天賜卻絲毫不懼:“我沒有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