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風無塵頓時來了興趣。
“你怎麼會見過?什麼時候的事情?”
葉蕭眉頭緊鎖,苦思冥想着什麼:“嚴格來說,不是我見過,而是不知道多少世之前的我見過!在那些記憶碎片之中,我見過這柄劍不同的主人……但是……”
話至此處,葉蕭忽然頓住了言語,神色更加的凝重。
“但是什麼?”聽出了葉蕭的言外之意,風無塵追問道。
“唉……”葉蕭歎了口氣,實話實說:“但是它每一任的主人,都是一個慘死的下場!這是一柄殺生之劍,殺人……也殺主!”
此言剛落,龍淵五層之中,便傳來了那面具人低沉的笑意:“呵呵……十萬年前的佛門佛子!有趣!他說的沒錯,此劍的每一任劍主,皆是慘死的下場!而你拔起了它,便等同于接受了這一份因果……我早便與你說過!這劍上的因果,你擔不起……”
“哼……”風無塵倒是毫不在意,輕哼一聲:“劍再兇,那也是人煉出來的,連人都殺不了我,何況是一柄劍?它兇,我便比它更兇!它想殺我,我便先折了它!”
得了風無塵的态度,葉蕭一怔,竟點了點頭:“好像也有些道理……”
經過了數日的奔波,風無塵三人總算是回到了淵上宮。
身處自己的地盤兒,他心中的石頭總算是暫且落地。
“夫君!”
“師弟!菲菲……”
幾人剛剛落地,便見鳳來儀與沈紅衣迎上了前來。
風無塵卻來不及與二女解釋,便道:“将葉蕭帶到萬魔前輩閉關之處!再布下重重陣法,隻要淵上宮還有一息尚存,便不能讓任何人找到他!”
“老大……”葉蕭滿臉的愧色:“你真的不需要這樣!沒用的……”
“閉嘴!給我老實的呆在淵上宮,哪兒也不準去!”
葉蕭拗不過風無塵,隻能作罷:“好吧!”
鳳來儀雖然不明所以,但見風無塵這一臉嚴肅,便也知道大事不好,當即便帶着葉蕭,前往了萬魔老祖閉關的地方。
風無塵倒是沒有去考慮太多!
縱然葉蕭真是佛門佛子又如何?
縱然他已經輸了九萬年又如何?
縱然他命運已定又如何?
既然佛主之争需要兩位佛子鬥法論道,那他便不給他們見面的機會!
不讓他們見面,他們便無法論道,無法論道,便沒有勝負,沒有勝負,那葉蕭就還是葉蕭,永遠也成不了那個佛門複興的犧牲者!
至于什麼命運、因果,他不在乎,也不想在乎!
隻因他風無塵一路走來,逆天之舉已經做了太多太多,卻也不差這一絲半點兒!
将葉蕭帶回淵上宮後,風無塵往日的平靜與惬意終于被徹底打破。
他甚至連睡覺也不安生,唯恐寒山寺以及大雷音寺那群秃驢找上了門來!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了數月,終于,在某一日,被風無塵存放在龍淵之中的某一枚小令忽然亮起了光芒。
取出小令片刻,其中便傳來了神劍宗太上長老伏天化的聲音:“你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不老僧親自上門,欲借神劍宗的那條空間通道,橫渡虛無之海!我等拒絕了……但事情好像沒這麼簡單!他們似乎在北陸星域布下了什麼手段,居然開辟了一條全新的空間通道,應該不日便會抵達北陸星域。”
風無塵眼神一凜,想到了什麼:“是寒山寺那群秃驢!說是佛門,實則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他們有這等手段也不奇怪!此事越發的複雜,以防萬一,還請伏天長老帶上幾位峰主!走一趟北陸星域!”
“明白了!”
“……”
數日之後,淵上宮外,隻見黑雲壓陣,人山人海,竟全是身穿僧袍的和尚。
雖然皆是佛門中人,但人群卻也分為了兩派,其中一派,穿着統一而又整潔,每人皆手握菩提,虔誠而又聖潔。
再看另外一邊兒,雖說衣着好歹比當日在寒山寺内要正式了不少,但大部分人的氣質仍然不似是吃齋念佛的僧人,一個個目露兇光,狠狠的盯着淵上宮内!
眼見大軍壓陣,風無塵也不躲躲藏藏,而是大大方方的率領着一衆淵上宮的強者,出門見客。
“阿彌陀佛!”
為首的不老僧空明宣了一句佛号,微微欠身:“風施主,一别經年,别來無恙?”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彬彬有禮的不老僧,風無塵并未表現出半分敵意,而是笑嘻嘻道:“承蒙空明前輩昔日關照……”
不老僧點了點頭,忽然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