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風無塵為了前往上位面,乃是借了昊天宗的飛舟,其間,還結交了一男一女,一人名喚北原,一人名喚紅绫。
隻是後來他身份暴露,被昊天宗的宗主王昊追殺,他也便離開了昊天宗,與北原和紅绫也再無聯系,沒想到,如今時隔二十年,後者竟來聖域尋他了。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其實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有故人上門卻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隻是他回北陸星域卻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那二人真有意巴結,恐怕早便來了,對方偏偏選在這個節骨眼來尋他,而且還強闖封印,讓他不得不得去多想,恐怕她來此的原因,也與最近的動蕩有關。
見了風無塵的反應,冷霜心領神會:“我這便派人前去将她接回來。”
“等一下!”
去見風無塵忽的起身。
“我親自去一趟!”
說着,他又側目看了看月長空與敖戍。
“兩位,跟我一起吧!”
二人點頭:“好!”
不過片刻,一行三人便來到了雲家所在。
如今風無塵的實力已然全面壓過了一衆聖域老祖,淵上宮的地位自然也水漲船高,故而他們無比順利的便見到了紅绫。
将近二十年未見,昔年那個背着長槍的腼腆小姑娘已然變了許多,修為達到了不朽境巅峰,臉上也多了一抹成熟與滄桑。
隻是此刻,卻見其面帶憔悴,雙眼通紅,身上滿是鮮血。
見了風無塵,她忍了不知多久的淚水終于決堤,“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顧大哥!”
風無塵連忙擡手将女子的雙膝托了起來。
“你先起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會為你做主的!”
紅绫不斷抽泣着:“顧大哥……我若不是走投無路,我一定不會來打擾你!”
“嗯……我知道!你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了?北原呢?”
提起北原,紅绫的淚水再一次決堤。
“出事了……昊天宗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莫非也被人襲擊了?”
紅绫不斷搖頭:“不……不是……是宗主!宗主他瘋了!他殺了昊天宗的所有高層與長老,将造化境以上的弟子都軟禁了起來!似是送給什麼人煉丹……北原師兄為了讓我出來報信……被王昊給……給……”
聽到這裡,風無塵的眼神愈漸冷冽,身子亦不自覺的一顫。
“北原他……被抓了?”
紅绫依舊搖頭。
風無塵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已然明了。
紅绫的态度,已然表明,北原……兇多吉少!
“如此說來……洛家、謝家……以及北天妖域的慘案,也是他幹的?”
敖戍眉頭一緊:“不對啊!那王昊我也曾有過一面之緣,不過是個剛剛突破元神境的後生而已,怎會有此等實力?”
紅绫說道:“半個月前,火元界來了一個人!一個很強大的人,是那個人給了王昊一把魔刀,讓他實力大增!王昊四處抓人,正是他的命令!”
“什麼兵器能讓一個人的實力增強這麼多?”
月長空與敖戍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風無塵卻并不覺得有多奇怪。
他沉默了片刻,嘴中吐出了二字:“道器!”
修行界中,修為境界雖然是不可跨越的天塹。
渡劫期與元神境之間,猶同是壯漢與孩童。
二者相争,後者無半點勝算。
但是道器,則相當于是一把手槍!
若是讓孩童拿到了手槍,在某些情況下,卻也是可以輕而易舉殺死壯漢的。
譬如當初的宮滅,有了那乾坤神龍甲之後,實力可戰天人。
又好比他拿到那柄單刃古劍之後,亦可神擋殺神!
“王昊現在可還在昊天宗?”風無塵鋒芒猛然綻放,沉聲問道。
卻見紅绫搖頭:“沒有……我逃出來是,聽說他往落星海的方向去了!”
“落星海!”
月長空驟然睜大了眼睛。
“不好!速速前往登仙城!”
說罷,便見這老者也不理會其餘幾人,當即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風無塵眉頭輕挑,沖身側的雲家武者甩下了一堆極品靈晶:“将她送去淵上宮,有勞了!”
見了白花花的靈晶,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