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令并不是什麼厲害的法器,更不是什麼罕見的寶貝!
但是在場之人,卻每一人都對其無比的熟悉!
見了小令的一刹那,場上幾乎所有人都石化在了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0
小令的光芒閃耀了片刻,便見兩道劍芒從十萬大山的兩個方向射來!
隻見這二人的打扮與秋正陽大相庭徑,赫然便是神劍宗的另外兩位太上長老,一人名喚伏天化,一人名喚魚玄聖,這二人,皆是劫滅境九重天的高手。
見了這小令,二人臉色大變,異口同聲:“宗主信物!”
此言一落,便見場上,除了峰主長老,所有神劍宗弟子都瞬間回神,單膝跪地,齊聲呼道:“參見宗主!”
見宗主信物,如見宗主!
秋正陽愣了良久,才不可思議問道:“宗……宗主信物,為何會在你的手中?宗主何在?”
風無塵輕笑一記:“現在可不是你問我的時候?見宗主信物,如見宗主!這是神劍宗的規矩!現在我倒是想問問你,是誰在以下犯上?”
此言入耳,秋正陽頓時沉默了,思量片刻之後,他歎了口氣,眼神落在了呂孤峰的身上。
呂孤峰卻已然被這一幕給吓傻了!
他并非什麼真正的野心家!
也并無興兵造反的膽子。
他之所以會滋生出要取締書劍院,實行三主共治的想法,乃是因為宗主已經數十年沒有音訊,縱連頂尖的演算之術也推演不到其下落。
這種情況,要麼是已經飛升,要麼……是已經死在了外面。
然而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表示着宗主不會再回來了!
誰曾想,已經消失了這麼多年的宗主信物,居然會出現在這個小子的手上!
如此一來,他們之前的猜測便被推翻了大半。
神劍宗宗主,或許還活着!
如此一來……他們如今所為的一切,又算是什麼?
秋正陽一腳正好踹在了呂孤峰的膝蓋之上,便聽後者噗通一聲幹脆跪地。
“混賬!還不向宗主請罪?”
呂孤峰當即對着小令,神色惶恐,一拜到底:“弟子罪該萬死……”
見其服軟,秋正陽眼睛微微眯起,又道:“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宗主他到底在什麼地方?這枚小令又為何會在你的手中?”
風無塵卻是早就準備好了措辭,于是真假參半的說道:“第一!你們的宗主如今正處于下位面的一個小世界中!但他現在在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的行蹤不能透露給你們,你們也最好不要再找他!等他将事情辦完,自然會回歸宗門!至于他為何會将這枚小令給我?呵呵……”
冷笑之餘,風無塵擡眼瞥了一眼三院院主以及三位太上長老:“你們當真不清楚嗎?”
“這……”
剛到此處的魚玄聖與伏天化眉頭緊皺,顯然還不明了眼下的狀況。
“正陽長老!到底發生了何事?此子是何人?為何宗主信物會在他的手中?”
秋正陽苦笑一記,三言兩語,便将此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道出。
聽罷,二人眉頭緊皺,看向風無塵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凝重,并重新揣摩起了風無塵方才那一番話。
難不成,宗主是知道了神劍宗的這一檔子事,在刻意敲打他們?
于是問道:“神劍宗所發生之事,宗主他已經盡知?”
風無塵故作不滿,冷笑一記:“如若不然,他也不會托我前來!隻是我沒想到你們的膽子居然真的這麼大,更有人生出了取而代之的心思……按照神劍宗宗門規矩,該如何處置呢?”
伏天化面色一冷,道:“此為大罪,當受極刑!并磨滅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一聽這話,鐵如龍與萬知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而呂孤峰頓時吓得渾身哆嗦,連話也說不利索了:“饒命……太上長老饒命啊!”
秋正陽思量片刻,忽的正色開口:“且慢……此事我覺得還有回旋的餘地!”
伏天化與魚玄聖轉頭,洗耳恭聽。
秋正陽道:“三院院主所為,皆是本座默許!非要說的話,本座也有僭越之嫌!”
伏天化當即色變,喝道:“正陽長老,不可妄言!”
秋正陽坦然說道:“并非妄言!隻是這一切,卻皆出于神劍宗處于無主狀态已經太久了……更何況,找也找了,算也算了……卻始終沒有宗主的消息!本座身為神劍宗的太上長老,所做的一切并非是想以下犯上,反而,皆是為了神劍宗的繁榮昌盛!二位長老真覺得本座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