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深擁一夜,直至夜盡天明,才不舍分離。
離開南疆之後,風無塵一路心亂如麻。
風無塵的情商本不算低,怎奈何感情這種事情總是當局者迷。
或是因為前世瑤姬帶給他的陰影太深,讓他依舊無法對任何一個女人完全敞開心扉。
對月清音,或許是責任!
那對沈紅衣呢?
某一刻,連他自己都找不到答案。
“嘿嘿……你小子糾結個屁啊?那小妞兒長得也算水靈,你還怕配不上你?”這時,龍淵第二層那男子壞笑道。
風無塵臉色稍沉,已然牽動了龍淵的封印:“多嘴!”
“轟隆!”
龍淵一顫,二樓那男子旋即發出一陣怪叫:“臭小子!我殺了你!”
風無塵一路飛行,進入了南疆最南側的某處山脈,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打坐入定,意識已然沉入了龍淵第二層。
見了風無塵,那男子眼中竟有了幾分忌憚:“你想幹什麼?我們可是有約定在先,你不能對我使用封印的力量!”
風無塵白了他一眼,無語道:“放心,我沒那麼無聊,隻是既然都達成約定了,那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
“名字?”男子自嘲般的一笑:“這種東西早忘了!你若隻是想要一個稱呼,叫我危雁便好!”
“危雁!”
風無塵默許的點了點頭。
他的确隻是想要一個稱呼的方式,至于對方到底是何來曆,有何背景,他并不在乎。
沉默片刻,他指了指上方,問道:“第四樓那女子你認識嗎?她為何可以随意離開龍淵?”
危雁将雙手一攤,仿佛看傻子一般的看了風無塵一眼:“我要是知道,我早他媽出去了……而且龍淵中關押罪人的順序是從上到下,我上面那些個家夥,都是比我先進來的!唯一一個比我後進來的便是第一層那瘋子了。”
風無塵又問:“是誰将你們關到了龍淵之中?你們被關多久了?”
誰知危雁再度搖頭:“不知道!被關入龍淵的罪人都會被洗去部分記憶,對于所謂的過去,極為模糊,反正在我的印象中,整個龍淵之中,除了九層劍塔中的罪人,唯一的意識體便是梵夜了!”
聽到這裡,風無塵的眉頭越皺越緊。
沒想到龍淵中的罪人竟會被洗去記憶,甚至連自己是如何進來的都不記得。
不過風無塵卻并不同情這厮。
危雁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以他當下的行事風格而言,應該不是什麼善類。
而且這家夥殺起人來比他還要幹脆利落。
偶爾迸發出來的殺意讓他都感到心顫。
他毫不懷疑,此人身上背負的人命,絕對是他的千萬倍!
“你對你自己的過往便不好奇?”
危雁頓了片刻,道:“有一點兒吧……我隻記得我出身于一個叫玄武界的世界,危雁是我醒來之後唯一能記起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所以我拼了命的也想離開這座牢籠!”
風無塵忽然笑了:“這樣吧,我們的約定上再加一條!”
危雁一滞:“什麼?”
風無塵道:“如果有機會,我會去你所說的玄武界一趟,看能否找到關于你的過去!但是作為交換,你必須盡力指點我的劍道修行!你關于劍道的記憶,應該沒有被抹去吧?”
迄今為止,風無塵的劍道修為皆處于獨自摸索,閉門造車的狀态。
雖然憑借着他前世的積累以及上乘的悟性,許多東西都能無師自通,遠超同階。
直到經曆了昨夜與老鬼王的一戰!
他才意識到,他的劍道修為隻能說是在同齡人中出類拔萃。
但是要與那些用了上百年劍的老家夥比,可就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了!
他需要一個劍道高手來指點他!
但偏偏他的起步太高,靈武界的劍修,根本沒有幾個能教他的。
當初在天妖山脈教他禦劍術的神秘人算是其中之一。
隻是那人行蹤飄忽不定,且又身份不明,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總是不太現實。
于是乎,風無塵便将主意打到了龍淵劍塔中的這些高手之上!
他雖然不知危雁的身份。
但是以那第一層的瘋子作為參照。
他的全盛時期,應該比天尊境還要強,甚至很有可能是天帝級别的強者!
如此一位強者,卻是有教他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