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老扭捏一陣,才娓娓說道:
“這些年來,月家為了培養觀瀾,已然将族中所有的資源都傾斜在了他的身上,如今……除他以外,已經沒有其餘拿得出手的小輩了!這次我們前來,是想拜托小祖一件事情!”
說罷,月長空掌心一攤,一柄修長的三尺長劍出現在了其掌心。
隻見那長劍劍身有着一道明顯的裂痕。
正是月觀瀾寄身其中的孤月劍!
當初風無塵進入月觀瀾的無念淨土,一劍斬碎了月觀瀾的劍道之心!
月觀瀾為了追求無念無想之境,舍棄了肉身,劍心被斬,後果比風無塵更加嚴重。
雖然月家的兩位老祖為此想盡了辦法,但是劍心破碎乃是由内而外,任憑外界之人如何努力,寄身與劍中的月觀瀾若無法大徹大悟,終究隻是白費功夫罷了。
隻見二老畢恭畢敬:“我等知道,觀瀾曾得罪過小祖,但是他如今已然付出了應有的代價,還望小祖網開一面,給他……給月家一次機會!”
風無塵懶洋洋問道:“你們想讓我如何給他機會?”
“小祖隻需将孤月劍帶入聖域,等造化降臨之時,将此劍扔進七十二山,至于他能否趁機浴火重生,便全憑他個人造化了!”
聽了這話,風無塵内心稍感詫異。
對于月觀瀾,月家現在是已經死馬當活馬醫了啊!
等造化降臨之後,七十二山之中是何等情況?
未知的危險,人心的詭谲……
将一個被斬碎了劍修扔到這等環境之下,風險絕對是巨大的!
風無塵看了看跟前的二老,輕輕一揮右手,那柄孤月劍已然被他收入了掌心。
“也罷!既然你們二位都開口了,那我便給他一個機會,但是成與不成,我說了可不算。”
“我等明白!多謝小祖!”
“……”
在妖域停留數日之後,風無塵便再度催動了風玄通給他的虛空令。
進入空間通道之時,風無塵心中仍有些忐忑,他唯恐他回妖域那日所遇到的強者還在這一片虛空之中。
若是再一次遭遇對方,他縱然能夠逃脫,與他一同上路的這些人可就遭殃了。
慶幸的是,他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不僅沒有看到那位劍仙的影子,便連那幾頭虛空獸的蹤迹也徹底消失了。
将衆人帶回淵上宮後,風無塵便再度開始閉關。
令他有些在意的是,經過這一年的閉關,他的修為與劍道都有了不小的突破,唯獨一點,依舊在原地踏步。
那便是他的法相!
雖說對于劍修一身本領都在手中三尺青峰之上,法相的能力并不是那麼的重要。
但是不重要,卻并不代表可以沒有!
法相與靈脈血海一般,關乎着修士的基礎。
待他來日突破劫滅境,更需要将法相修煉至九轉的地步。
“轟隆隆……”
風無塵剛将意識沉入龍淵,便見身前的劍塔在不斷的搖晃。
第五層中,幽幽的黑芒不斷閃爍,從中滲出了一股極為可怖的惡意。
“吼!”
在這股惡意的影響之下,龍淵一層之中,一頭縱橫數十丈的巨獸忽的睜眼,雙瞳泛紅,發出了無比謹慎的吼叫。
辟邪正處成長階段,平日裡皆處于沉睡狀态,除非感應到風無塵有生命危險,如若不然,很少醒來。
然而,在龍淵第五層這人的氣息之下,它居然提前醒來了!
見狀,風無塵并沒有立馬用劍意加固封印,而是先安撫了辟邪,旋即飛身至第五層跟前。
“第五層的朋友!有興趣與我談談嗎?”
問罷,卻見那幽幽的黑芒依舊在不斷的往外滲,唯獨沒有半點兒聲音傳來。
“别嘗試了!第五層那本座都不搭理,你覺得他會搭理你嗎?”
聽了九幽劍魔這一番話語,風無塵有些無語,于是便釋放出了劍意,加固了封印。
“嘩啦!”
劍光閃過,第五層的動靜戛然而止。
“危雁、九幽!關于我的法相,你們可有什麼辦法?”
危雁給出的回答簡單而又幹脆:“我連記憶都不全,縱然有估計也不記得了……”
九幽劍魔沉默片刻,說道:“此事本座也思考了許久,要說太好的方法,并沒有!”
風無塵敏銳的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