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卻是震驚了場上所有人。
一個合道境,拿着一根不知名的脊骨,哐當一下,将手持仙器的不朽境砸了個暈頭轉向。
愣了片刻。
“不好!快保護少主!”
謝采涸一方其餘幾個不朽境動手之際,風無塵幾人卻也同時動身。
攔住衆人的同時,還不忘對北珑喝道:“再給他來一棒子!”
北珑回過神來,當即舉起了手中的脊骨,二話沒說,鉚足了勁,又是一棒子敲了下去。
那謝采涸剛從第一棒子的餘威裡穩住心神,剛剛開口:“鼠輩……竟敢偷襲!看我紅塵劍匣!”
“砰!”
卻還沒等他催動仙器,這第二棒子又已經落了下來。
這一棒子,卻是直接敲得他連白眼兒都翻了出來。
而北珑似是敲上了瘾,拿起手中棍子,便不斷對方腦袋上掄。
一棍又一棍。
……
終于,那謝采涸經不住那股震蕩波的威力,随着一聲悶響,癱倒在地。
同時,那紅塵劍匣也失去了光芒,漫天的飛劍盡數回到了劍匣之中。
謝家的幾位不朽境,除了謝采涸之外,其餘幾人卻正如北芊芊所料的那般,乃是用丹藥強行提起來的修為,根本不是風無塵等人的對手。
他們最大的底牌不過是那件名為紅塵劍匣的仙器。
怎奈何,謝采涸一上來還未出手,便挨了幾記悶棍,人事不省。
餘下的這幾個殘兵敗将,與風無塵等人交手不過數十招,便徹底敗下了陣來,跪地讨饒。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然而幾人話音剛落。
“唰!”
風無塵的劍光已然拂過。
下一瞬,幾人的神情定格,他們的脖頸上,亦各自多了一條血痕。
詭異的是,這幾人雖然氣機上是不朽境,但是肉身被斬殺之後,卻并沒有靈魄飛出來。
“果然是強行提升了境界,連靈魄都沒有形成!”
說罷,幾人又相繼将眼神投向了另外一邊兒被敲暈的謝采涸。
那些蝼蟻殺了也便殺了,這厮可是謝家少爺。
幾人心中皆有顧忌,全然将眼神投向了風無塵。
風無塵先是收了散落在一旁的紅塵劍匣,旋即便将自己的靈氣打入了謝采涸的體内,禁锢了其修為,最後,才一盆冷水澆到了對方頭上。
冷水淋頭,謝采涸頓時一激靈,睜眼之後,見了四周的屍體,無比驚恐的看着眼前的幾人。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我可是謝家的少主,你們動了我,就等着謝家的報複吧。”
風無塵卻将劍尖一挑,直接伸到了謝采涸的咽喉處,語氣冰冷:“問你幾個問題!我身懷至寶一事,除了謝家,還有誰知道?”
謝采涸連忙搖頭:“沒……沒其他人知道了……”
“你确定?”
謝采涸剛要點頭,卻又想到了什麼,連忙改口:“還有昊天宗的宗主!他也知道!”
“王昊……”
風無塵眼神一凜。
忽然想到,他曾在昊天宗時,的确催動過龍淵。
沒想到竟被那王昊洞穿了其不凡之處。
風無塵沉吟片刻,又問道:“謝家知道我那件寶物的來曆?”
謝采涸點頭道:“知道……約莫在二十年前,那件寶物在上位面出現過,還引起了不小的動蕩!後來聽說被一對夫妻給帶走了,了無音訊……”
“二十年前?夫妻?”
聽謝采涸說至此處,風無塵忽然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
那個時間,那般人物。
總讓他覺得有些古怪。
龍淵怎麼會在二十年前出現在下位面?
龍淵乃是太玄天界的一處古傳承,他确信,他得到龍淵的那一次,乃是數萬年來,這尊劍塔的首次出世。
而據他的記憶,他在太玄天界争奪龍淵卻也不過兩年前的事情。
兩年與二十年……
怎會相差如此大的時間維度?
風無塵的眼神逐漸迷離,此事似乎愈發的朦胧了起來。
“危雁……你還記得當初在太玄天界的事情嗎?”
問罷,危雁的聲音便傳入了他的耳中:“你說的是當初龍淵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