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了祝連山之後,張紫煙又走到了風無塵的身前:“你太沖動了!”
風無塵面不改色回道:“宗主應該看得一清二楚,那祝瑜已然有與我不死不休之意!我若再留手,他隻會變本加厲,光是方才那一劍的偷襲,若非是我速度快,死的便是我!”
張紫煙歎了口氣:“此事的确不是你的錯……隻是祝連山此人心胸狹窄,是出了名的睚眦必報,你當着他的面殺了他的玄孫兒,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找你報仇!”
風無塵道:“無妨,隻是……若是不知道,若是武宗少了以為太上長老,宗主會不會心疼呢?”
聽出了風無塵的言外之意,張紫煙不由得一愣。
他沒想到,此子竟有此等的心境與魄力。
“唉……”
張紫煙再歎一記,旋即劍指一并,将指尖的紫氣化為了咒印,打入了風無塵的體内。
“你便當是為了我吧,這段時間,盡量不要離開武宗!有此咒印在身,你有任何危險,我都能在最短的時間趕過來!”
“多謝宗主!”
風無塵沒有拒絕。
他當然知道,張紫煙此舉不僅僅是為了保護他,更是為了保護祝連山啊。
這個武宗宗主雖然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實力,但是自己手中可有一柄道劍,若真生死相搏,不見得無法以弱勝強!
與張紫煙道謝之後,風無塵便抽身離去。
路上。
“怎麼樣?研究出什麼名堂了嗎?”
龍淵之中,危雁道:“這柄劍在那天劍池下呆的時間太長,其劍中之靈幾乎已經消散了……我嘗試着将意識與之相合,看能否想起一些什麼!你且記住,在我主動與你說話之前,千萬不可打斷我,也不能動這柄劍!否則,功虧一篑……”
“你需要多少時間?”
“……”
然而等他此言問出,卻是石沉大海,再無回應。
風無塵有些無語,當即回到了武院住所。
入夜,月明星稀。
太上長老祝連山所居住的浮島之上,隻見島上的弟子已然盡數被人一劍斃命,祝連山眼神無比的冷漠,右手一柄帶血的長劍,左手抓着一個淡黃色的信封。
信封之上,寫着:祝連山長老親啟!
而在落款之上,則赫然寫着:靈宗靳天逸!
……
與此同時
風無塵正在床上閉目打坐。
“師兄……”
房間之外,卻傳來了紫涵的聲音。
風無塵眉頭輕挑,卻還是起身開了房門。
風無塵所居住的小院兒之外,隻見紫涵面帶忐忑,心中不斷重複着白日裡慕情與她說的話:喜歡就要大膽說出來,對自己自信一些,有些時候,一錯過!可就真的死一輩子啊!
“我才不要錯過師兄……我……我要跟師兄在一起!”
“嘎吱!”
聽房門打開,紫涵一臉嬌羞的上前。
“師兄!”
“有事?”風無塵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态度。
隻見紫涵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深吸了一口氣,将自己頭上的發簪取下。
刹那間,女子及腰的長發瞬間散落,借着月色,竟有幾分不一樣的美。
然而風無塵卻無心欣賞此等美景,隻見其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不明白,大晚上的,這個女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緊接着,便見紫涵将那根發簪往前一推,遞到了風無塵的跟前。
“這是……”
風無塵下意識接過了發簪,問道。
卻見紫涵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臉蛋兒瞬間變得通紅。
“你……你都收了人家的簪子了,你還故意裝傻……”
一時間,風無塵更加的懵逼了!
“不是……紫涵師妹!我确實不明白你的意思,這支簪子,莫非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聽風無塵不似玩笑,紫涵眼中的欣喜與嬌羞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失望:“你……你不知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紫涵師妹……你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你有話直說便是……”
“啪!”
卻不等風無塵把話說完某,紫涵的眼淚已然忍不住奪眶而出,一把搶過了簪子,轉身邊走。
“紫涵!”
風無塵本想去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