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老者笑了笑:“這納戒你還是自己收着吧,這些東西在你們看來珍貴,但是對于月家宗家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這丫頭不會缺這點兒。”
聞言,風甯連忙将戒指推了回去:“這些資源還是留給哥哥吧……哥哥快一點兒修煉,一定要早點兒來接甯兒!”
風無塵一怔,收下了納戒,重重點頭:“一定!”
這時,老者輕聲說道:“道别的話也說得差不多了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慢!”老妪忽然轉頭,對月玉山道:“宗家世子在參悟一門劍術,需要尋找七個貼身女劍侍!你月家可有二十歲以下,劍道境界達到了劍道大宗師的女子?”
聞言,月玉山眼瞳一顫,臉色有些不大自然。
所謂劍侍,顧名思義,實則乃是劍修的侍女!
說到底,便是奴隸、下人。
甚至在必要的時候,會成為主人的工具與鼎爐。
換而言之,當一個女子成為劍侍之後,她的一生基本上就已經毀了!
月玉山思量片刻,道:“恐怕要讓二位失望了,靈武界分家,并無符合條件之人!”
老妪卻早有所料:“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沒有倒也正常!罷了……”
眼見二人要走,月玉山剛松了口氣。
“他說謊!月家有符合條件之人!”這時,人群中,傳來一個極其尖利的聲音。
衆人回頭一瞧,才見說話的是個與月清音仿佛年紀的女子,長得與剛被處置的月飛仙有着三分相似。
月玉山眉頭一顫:“傾城……你為何要!”
隻見月傾城眼中滿是怨恨:“你讓我失去了奶奶,我便讓你失去女兒!誰也别想讓誰好過!”
“你!”
月玉山大怒,下意識便要出手。
“噗!”
卻在這時,一聲悶響傳來,在一股莫名的壓力之下,他已然雙膝跪地。
隻見宗家那老妪走到了月傾城身前,皺眉道:“你剛才說月家有符合條件之人?是誰?”
月傾城連忙指向了身側的月清音:“她!她今年十九歲,已然是劍尊之境!”
老妪眉眼一挑:“劍尊?倒是有做世子劍侍的資格!你跟我一同回月家吧!”
“不可……”
這時,月玉山強撐着身子,說道:“求族老開恩!清音是我的女兒,族老放過她吧!”
老妪眉頭一沉,月玉山身上的壓力頓時翻倍,,一口鮮血幹脆的噴了出來。
老妪的語氣冷冽無比:“莫非在你看來,做世子的劍侍,是辱沒了你女兒?”
月玉山搖頭:“不敢……”
“哼!”老妪繼續說道:“不敢最好!能前往山海界,成為世子的劍侍,是她的榮幸!更是你靈武界分家的榮幸!若再敢有半句阻攔,我便讓靈武界再無月家分家!”
聽了老妪威脅,月玉山終于不敢再說話。
老妪的實力太強了,強到了可以一個人碾死他們所有人的地步。
老妪一眼掃過餘下的月家人:“還有誰不同意的?”
正當整個月家鴉雀無聲,風無塵忽然開口:“我不同意!”
聞言,老妪眉頭一鎖,瞬間回頭,一身氣勢鋪天蓋地的朝着風無塵壓去。
“你不同意?你算什麼東西?”
在老妪的壓力之下,風無塵一身劍意本能的暴漲,進而化作了劍勢,籠罩了四周。
“嗯?你也是劍尊!”
感應到風無塵的劍道境界,老者面露異色。
沒想到,他竟低估了風無塵的實力!
一個沒有靈脈的廢人,竟能成為劍尊!
心道小看了風無塵,老妪再加了一把力道。
“噗!”
在巨大的壓力之下,風無塵難免步了月玉山的後塵,一口鮮血幹脆的噴了出來。
“靈武界!還真是劍修層出啊……隻不過當年你靈武界的最強劍修都死在了他人手下,你又算是什麼東西?”老妪眼中殺機盡顯:“不願跪?便死!”
眼看這老東西便要對風無塵下手,月清音身子一閃,手持長劍,攔在了少年跟前。
老妪唯恐傷了月清音,驟然收手:“你……”
“你若要殺他,便先殺我!”
老妪大怒:“你真以為老身不敢殺你嗎?”
月清音毫不退讓:“你當然敢!那你殺便是!你若是讓他死了,不僅我不會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