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念剛落,便見風無塵一身劍氣狂湧,一種無比危險的氣息忽然籠罩了淩孤一。
是殺意!實質性的殺意!
他瞬間臉色大變。
“我分明已經刺破了你的血海,你已經淪為了廢人才是……為何還有這麼強的力量。”
風無塵面露嘲諷!
不得不說,淩孤一方才的手段的确夠狠辣,也夠有效。
換作常人,的确已經被他刺破血海,淪為廢人。
但是風無塵的血海卻在龍淵第一層之中,龍淵劍塔,是他天然的保護,豈是他一劍刺得破的?
若是趁着方才那個機會,淩孤一直接砍他的頭,或者刺他的心髒。
他現在都已然是冤魂一條了。
怎奈何人心不足蛇吞象。
淩孤一眼見風無塵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戰力,笃定他身上有秘密,才铤而走險。
卻不自知,他已經葬送了唯一斬殺風無塵的機會。
殺意湧動,下一瞬,一招奪魄已經施展而出。
感受到那強大的力量,淩孤一連忙将赤煉的屍體擋在了身前,甚至來不及取回那柄刺入風無塵丹田的王劍,轉身便逃。
“噗!”
天怒劍刺出,赤煉的腦袋瞬間炸裂開來。
風無塵拔出貫穿其小腹的王劍,取出幾顆傷藥,為傷口之血之後,便沖那淩孤一追去!
二人可皆是血海境的高手,又皆是劍修,趕起路來,速度卻不慢。
不過片刻的功夫,二人便離開了那小城,追入了某處山脈。
眼見與那淩孤一的距離越來越近,風無塵劍指一并,禦起了天怒劍!
“去!”
感受到身後的劍氣與殺意,淩孤一竟當場吓得屁滾尿流,直接從半空跌了下去。
雖然恰好躲過天怒劍,但此間停滞,卻讓風無塵抓住了空檔。
閃身上前!
下一瞬,天怒劍已經貼上了敵人的脖子。
來此處之前,淩孤一卻還在糾結,要如何才能将斬殺這魔頭的功勞盡數攬在自己身上。
畢竟赤煉與血無淚皆不是省油的燈。
他唯恐風無塵太弱,被這二人給一招秒了。
所以他才第一個沖了上去,就是想親自秒掉這個魔頭,為自己揚名。
他是萬萬沒預想到,這個魔頭居然生猛到了此等地步,一招秒殺了血無淚不說,更能與赤煉透支了靈脈使出的一招戰成平手。
甚至連血海被他刺破都還有戰鬥之力!
若早知如此,他一定不會前來招惹此人。
“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資源!給你名利!不要殺我!”
唯恐被風無塵一劍砍了腦袋,這位驚才豔豔的劍修竟開始服軟求饒。
“呵呵……在此之前,你不是還要廢掉我的修為,并将我折磨緻死嗎?如今你想讓我饒你?”
“我……”在生死之前,淩孤一已然語無倫次,隻知重複着一句:“饒我……饒我……”
風無塵戲谑一笑,此人如此沒有骨氣,卻連那葉天辰也半點不如。
想罷,便提起長劍,要從淩孤一的脖頸劃過。
“何人欲殺我劍湖宮弟子!”
關鍵時刻,随着這聲輕喝,在淩孤一的身上,竟騰起一陣白色的霧氣,若隐若現,組成一個人形。
聽了這聲音,淩孤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師尊……救命啊師尊……”
風無塵劍鋒一頓,臉上多了幾分興趣。
隻聽霧氣繼續說道:“吾乃劍湖宮長老呂竹清,你若膽敢傷我弟子性命,我必讓你血債血償!”
聽對方一上來便先威脅,風無塵身上的殺氣更濃。
“你留在他身上的不過是一縷氣息,連真靈顯化都做不到,憑什麼讓我血債血償?”
“小子!我知道你是誰!你要是敢殺他……”
這一次,風無塵卻并沒有聽對方說完,便将之打斷。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便更應該知道,我這個人,最讨厭别人威脅我!”
話落!劍出。
“嗤!”
悶響傳來,淩孤一的人頭已經飛了出去。
感應到淩孤一的氣息消失,那聲音瞬間大怒:“小子!你……”
“唰!”
風無塵再度出劍,劍氣濃烈,竟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