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盈盈沉吟之際,場景已然再變。
“風兄……跟我來,今日帶你見一個人!”
“何人?”
“我一個義妹,名喚瑤姬,仰慕風兄已久,同我來吧……”
“……”
“風兄!據說太玄天界最近有一處古傳承出世,我與瑤姬修為淺薄,還望風兄一路照拂!”
“古傳承?那古傳承之中恐怕兇險衆多,你們且先等我幾日,我回一趟扶搖宮……”
“……”
畫面到此,已然戛然而止,想必便是那一次,風無塵回扶搖宮之後,便布下了這一處傳承之地。
“瑤姬……韓湘……便是當初害死師兄之人嗎?”
喃喃自語間,沈盈盈眼中滲出了幾分殺意,整間石室的氣溫,随之變冷。
“呼……”
沈盈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忽的轉首,對風無塵道:“你們先走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此情此景,風無塵的内心亦感慨萬千,看着哭成了淚人的故人,他甚至有一種沖動,要向對方坦白一切。
但是忠叔的教訓仍在心間,讓他按捺住了這等沖動。
“嗯……你注意安全!”
說着,便取出一塊兒天靈晶,逼出了一道精血,融入了其中,旋即遞給了女子。
“這天靈晶之中,有我的一道化身,你将其戴在身上,若遇到危險,便将它捏碎!”
沈盈盈結果天靈晶,不由多看了這白發青年幾眼。
“多……多謝了……”
“……”
臨走之際,風無塵取下了石室中央的蜃樓珠,道:“方才的景象不用再看第二遍了吧?這顆珠子,我得取走……”
“這……”沈盈盈咬了咬紅唇,顫聲道:“這可珠子之中有師兄的記憶!能不能将他留給我……你要什麼條件可以随便開,隻要我做得到,我都可以答應你!”
看着淚流滿面的女子,風無塵心中一顫,旋即苦笑一記,便将手中的蜃樓珠遞給了女子。
“罷了……”
女子接過蜃樓珠,下意識一呆:“你有什麼條件?”
“沒有條件,這蜃樓珠雖然對我有用,但你既然想要,便給你吧,等你願意将他給我一天,我再取不遲!”
說罷,風無塵便沖羽岚使了個眼色,離開了石室。
離開了石室之後,羽岚的目光卻一直在風無塵身上流轉。
風無塵眉頭輕挑:“怎麼了?我身上有花嗎?”
羽岚搖頭,說道:“你是個好人。”
風無塵嘴角一抽,被羽岚這麼一番話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什……什麼意思?”
羽岚一臉正色:“據我所知,人族皆是注重利益之輩,你不一樣……你将蜃樓珠送給沈長老,且不圖回報,所以……你是好人。”
風無塵頓時哭笑不得。
“僅憑這個就确定我是好人了?但你有沒有想過,我不要她的好處,或許是想讓她欠我人情?她可是内門長老啊,她的人情,或許更加的值錢!”
“人情?”羽岚苦想片刻,搖了搖頭:“人族……真是複雜的存在。”
風無塵輕笑一記:“不過你此前的認知倒是沒錯……在某種意義上,我或許的确算個好人吧,走了!前邊兒還有一處藏寶之地……”
這傳承之地的陣法皆是風無塵昔年布下,為的,并非是阻撓其真正的傳人,而是一些擅闖之輩。
所以隻要有人拿着他留下的那小令進入其中,那些大陣便會自主退讓。
怎奈何,當初與那趙懷玉一戰,小令已經盡毀,這些陣法,便成了讓人無比頭疼的攔路石,破解起來極其困難。
但是對于風無塵而言,卻不然,這大陣本就是他親手布下,如今想要從外界破解,雖然也有難度,但是比起其餘人,推衍的速度,起碼快了百倍有餘。
片刻之後,二人通過長長的棧道,來到了一處泛着七彩光華的谷底。
隻見那谷底深不見底,僅是二人肉眼所見之際,便有各種奇花異草,更往深處,光芒卻是更加耀眼。
“此間的藥材……年份最低也是千年!這傳承之地中,竟有如此一處寶地?”羽岚驚道。
風無塵淡然開口:“這一處地宮本就是一處上古遺迹,這藥田無法去追溯年代了……當初我……風無塵發現這裡時,已是天尊之境,早就用不着這些東西,便以陣法将其籠罩,靜待他的傳人前來!”
“你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