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山莊?”
一聽此話,滿座皆驚,白虹山莊的吳天更是直接站起了身子,一臉不善的盯着褚紅袖。
“紅袖宮主此話何意?”
女子卻并未回答對方,而是一側的顔卿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當即道:“白虹山莊,第十七代莊主,吳三清!身歸山河,魂夢江海!白虹山莊子弟!跪!”
“什麼?”
那一瞬,在場所有人都懵了,看向祭台上二人的眼神,猶同在看怪物一般,滿目的荒唐!
“他們是瘋了吧?想讓白虹山莊之人下跪!”
“呵呵!裝瘋賣傻!又有何用?”
“諸位……莫與他們客氣,随我一同,踏平扶搖宮!”
“……”
眼看衆人士氣高漲,便要出手。
卻在關鍵時刻。
“住手!”
卻見吳天神情激動,怒聲喝住了衆人。
同時,已然騰空而起,沖着祭台之上飛去。
這時,衆人才見,在那祭台之上,褚紅袖的身側,已然多了一具跪屍。
那跪屍滿頭白發已是一團枯槁,血肉徹底幹枯,幾乎已然看不清其原本的模樣。
唯獨讓衆人心驚的,卻是那跪屍所穿的衣服,竟是一身雪白長衫,在長衫的末端,繡着幾朵紅雲,與吳天穿着大緻相同。
“這……”
“莫非這跪屍,真的是白虹山莊的前輩?”
“不可能!白虹山莊前輩的屍身,怎會在扶搖宮的手中?”
“一定是他們造假,混淆視聽!以吳二爺的眼光豈會看不出來?”
“哼哼!他們這是在找死!本裡白虹山莊無意對他扶搖宮出手,他們搞這麼一出,無疑是在為自己樹敵啊!”
“真是愚蠢……”
“……”
正當衆人七嘴八舌,期待着吳天暴走的一幕。
然而下一瞬,發生的一幕卻讓衆人驚呆了。
“噗通!”
隻聽一聲悶響傳來。
吳天已然雙膝下跪,對着那跪屍,猛地俯首。
“砰!”
“砰!”
“砰!”
便是三個響頭。
在衆人瞠目結舌之際,又聽吳天轉身猛喝:“白虹山莊子弟,跪!”
此言入耳,在場的所有白虹山莊弟子沒有半點兒猶豫,相繼下跪。
“我白虹山莊第十七任莊主吳三清,已身歸山河!山莊弟子……叩首!送别先祖!”
“送别先祖!”
“……”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已然變得有些詭異。
那一群迫不及待的天王也盡數傻眼。
而等白虹山莊的衆人叩首完畢。
卻還不等衆人喘息,便聽顔卿繼續喝道:“枯木宗,太上長老木高軒,身歸山河,魂夢江海,枯木宗弟子……跪!”
此言入耳,幽離長老第一個反應卻非是懷疑,而是心中一顫,眼中閃過一抹激動,連忙将手中的龍頭拐杖一緊,猛然一跺。
“嘩啦!”
便見綠光一閃,一條老樹根已然爬上了高台,在第二具跪屍面前,化作了那樹人。
樹人盯了良久,猛然轉手,對幽離長老點了點頭:“确是萬年前的太上長老,木高軒!”
得言,幽離神情一滞,當即下跪。
“枯木宗弟子!跪!”
“……”
這一刻,那些個欲要圍攻扶搖宮的天王近乎石化,心髒也跳的更加的快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扶搖宮為何會有這兩大實力前輩的屍身?
白虹山莊與枯木宗的勢力不弱,扶搖宮若是借機拉攏這兩方勢力,他們想要覆滅扶搖宮,可就難了啊……
正當衆人心中忐忑。
顔卿卻再一次開口了:“飛蛇門第十三代門主,金蛇天王身歸山河,魂夢江海……飛蛇門弟子,跪!”
“……”
此言一出,衆人頓時便有些麻木了!
這是沒完沒了了嗎?
正如他們所想,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在金蛇天王之後。
顔卿猶同報菜名一般,又擡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