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雕蟲小技又豈能破了我這精心布置的陣法?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任東來一臉不屑地看着楚塵那來勢洶洶的一招,心中暗自思忖道。然而,就在他這句話尚未說完之際,他臉上原本輕蔑的神情突然凝固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愕與難以置信。
隻見他所布下的陣法之上,竟不知何時悄然浮現出一道細微的裂縫。起初,這道裂縫宛如發絲般纖細,但眨眼之間,它便如同一股無法遏制的洪流,迅速蔓延開來。原來,剛剛楚塵的那一擊看似平凡無奇,實則蘊含着無盡的威能,其威力之大,竟能直接将任東來引以為傲的陣法一舉擊碎。
随着這道裂縫不斷擴張,就像是一張逐漸張開的巨大蛛網,向着四周無限延展而去。每一條蛛絲般的裂痕都閃爍着詭異的光芒,仿佛在嘲笑着任東來的自大與輕敵。
“咔嚓!”
突然間,一陣清脆的破裂聲驟然響起,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震耳欲聾。緊接着,任東來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天穹星鬥大陣,此刻已然徹底崩裂開來。那些原本堅不可摧的周天星鬥,如今紛紛斷裂、消散,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噗!”
當這個戰陣被破之際,任東來作為一個主陣人,他受了最重的傷,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
而天穹宗的其他人也是東倒西歪,倒成了一片,因為他們都受到陣法破碎之後的反噬了。
而其餘的兩大宗門的人看到這一幕之後,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同樣作為三大宗門之一的弟子,他們自然知道天穹宗的天穹星鬥大陣的威力。
那可是可以越階而戰的陣法,特别是這次還有幾十個人同時布置的,按道理來說,就算是一般的神将境初期都不可能是對手,但是偏偏卻被楚塵一招給破解了,這簡直是有些不可思議了。
“這就是你們的實力嗎?确定不是來當小醜逗我們笑的嗎?”
楚塵冷冷一笑,然後開口說道。
聽到了楚塵的嘲笑,所有天穹宗的弟子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但是此時此刻他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特别是任東來。
他甚至不明白楚塵的攻擊為什麼能夠破得了他的天穹星鬥大陣,要知道他的天穹星鬥大陣雖然不完整,但是論空擊也是能夠打敗神将境初期或者是神将境中期的,但是論防禦來說,就算是一般的神将境巅峰也不可能打破。
畢竟是護宗陣法,在防禦上要比攻擊上面更加的強悍。
所以他不能理解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楚塵自然也不可能為他解惑的。
“如果你就這點實力的話,那麼關于你的人生就到此為止了。”
楚塵居高臨下,手裡拿着天一劍看向了任東來,然後緩緩的開口說道。
此時那些散修看向楚塵的眼神當中都充滿了敬佩之情,他們是萬萬沒想到楚塵竟然會這麼厲害,連天穹中的天穹星鬥大陣都給破了,關于這個大陣他們都是知道的。
畢竟這個陣法可是聲名在外,更是号稱太古域第一陣法,但是沒想到今天确實被楚塵給破了。
此時他們眼神當中不禁充滿了火熱,這時候他們也意識到了,原來三大宗門并非是不可戰勝的,此時一直壓在他們心頭的那一座大山,悄然地出現了一座裂縫。
随着時間的增長,這座裂縫會慢慢的擴散,最終這座大山就會悄然崩塌。
到時候就是這群人重獲新生的時候了,他們就學會了反抗。
這也是楚塵做這一切的目的,而現在楚塵就要做最後一步了,那就是以殺證道。
隻有殺死了任東來這個人,才會将這件事情牢牢地印在他們的心上,讓他們更加的明白,三大宗門也不過如此。
而想到了這裡楚塵提着劍,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任東來,而這些擋在他面前的三大宗門的人想要阻攔,可是一看到楚塵那嗜人般的眼神,一個個頓時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他們感覺如果自己敢阻攔的話,那麼首先死的肯定是自己。
而楚塵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剛剛他們都見識,到了連天穹星鬥大陣都攔不住他,更别說他們自己了。
所以這一路,楚塵暢途無阻,直接來到了任東來的面前,此時的任東來眼神當中已經充滿了惶恐之色。
“你……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天穹宗的弟子,你要是殺了我的話,我們天穹宗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時候任東來有些顫抖的開口說道,他并不知道自己說這話有沒有用,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說的話,不掙紮的話,那麼真的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而楚塵聽到這話之後卻隻是冷笑一聲,他不知道他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一遇到危險竟然都說出這樣的話。
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背後的實力,可是依舊敢動手,那麼自然是不害怕他們背後勢力的,不在乎他們威脅的,但是他們偏偏還要說出這些話出來。
“你覺得就算是現在這種情況,你們天穹宗能夠放過我嗎?殺不殺你有什麼區别嗎?”
楚塵冷冷一笑,然後開口說道。
他現在已經破掉了天穹宗的底牌護宗大陣天穹星鬥大陣。可以說是已經讓天穹宗的顔面掃地了,在這種情況之下,天穹宗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了。
所以說在楚塵看來,無論自己殺不殺任東來,結局都一樣,那自己為什麼還要受這個任東來的威脅呢?
任東來聽到這話之後,頓時整個人愣了一下,随後他想到楚塵說的的确是真的。
“不!你放心,隻要你放了我,今天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讓他透露出去的,所以你也不會遭受我們天穹宗的追殺,但是你如果殺了我的話,這件事情我控制不住了,肯定是會傳到天穹宗去的,到時候不僅是你會被天穹宗追殺,包括你的身後的那群人都會被天穹宗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