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與陸羽仿若兩尊沉穩的戰神,穩步踏入這喧鬧嘈雜的登記台區域。
此時的登記台前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喧鬧非凡,各個武者或是神情激昂,雙目圓睜,扯着嗓子向工作人員報備挑戰信息,那聲音中滿是好勝與急切;或是在一旁焦急等待着登記結果,眉頭緊鎖,來回踱步,時不時踮起腳尖向登記台内張望。
楚塵卻仿若置身事外,神色從容淡定,宛如一汪深邃平靜的湖水,波瀾不驚。他脊背挺直,步伐穩健,徑直走向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
待工作人員忙完手頭事務,楚塵微微上前,身姿挺拔,目光平和而堅定,仿若破曉時分穿透雲層的暖陽,簡明扼要地向其說明了來意,聲音沉穩有力,低沉的嗓音清晰地穿透周圍的嘈雜聲,令周圍一衆焦急的叫嚷都瞬間失了顔色。
工作人員一聽,立刻放下手中其他事項,雙手微微顫抖,顯然深知此事分量。他迅速而熟練地翻開厚重的登記冊,那冊子古樸陳舊,承載着無數武者的榮耀與夢想。
工作人員拿出筆,飽蘸墨汁,行雲流水般地記錄下關鍵信息,每一筆都蒼勁有力,很快便确認了挑戰者的身份。
畢竟現在楚塵被定位為s級的事情,已然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競技場當中掀起驚濤駭浪,是當下熱度最大的事情。他作為一個工作人員,身處這消息的風口浪尖,自然也是知曉這件事情的,所以他清楚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于是他第一時間便選擇了登記下來,不敢有絲毫耽擱。
一切妥當之後,楚塵轉身,與陸羽一同沿着長廊往回走。長廊蜿蜒曲折,兩側牆壁上繪着一幅幅上古神獸争鬥的壁畫,仿佛在訴說着往昔的熱血傳奇。不多時,二人便回到了楚塵專屬的休息室。
推開門,一股靜谧安甯的氣息撲面而來,休息室裡十分安靜,牆壁采用了特殊的隔音材質,将外面競技場如雷的喧嘩聲徹底隔絕,仿若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楚塵輕輕邁步入内,腳步輕盈,緩緩走到一張古樸的木椅前,輕輕坐下,身姿放松,随後緩緩閉目養神。
他心中清楚,此刻着急無用,就像逆水行舟,妄動隻會亂了分寸,剩下的事情隻需安心等待競技場官方人員的安排就可以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平複心緒,在心底默默告訴自己,不久之後,這場備受矚目的對決就将拉開帷幕,自己定要全力以赴,打的别人不敢來挑戰他。
此時的他,并未完全松懈下來,依舊保持着對自身狀态的敏銳感知,仿若一位時刻警惕的哨兵。
他暗暗保證着自己體内的神力充沛,運行周身經脈,确保每一寸肌肉、每一絲神力都處于最佳戰鬥狀态。
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個叫做沈鵬的人,回想起看到的信息,深知此人實力還算不錯,絕非等閑之輩。
沈鵬在過往的戰鬥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戰術多變,或淩厲強攻,或迂回周旋,總能出其不意。
楚塵暗自警醒,這場對決必須得小心應對,在這高手如雲的競技場,稍有不慎,就可能陰溝裡翻船,淪為衆人的笑柄,辜負大家對他s級戰力的期許,那将成為他一生之恥。
“砰砰砰!”沒過多久,一陣急促而有節奏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内的甯靜,仿若平靜湖面投入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進來!”楚塵眼皮微微一動,輕聲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出,仿若微風拂過琴弦,餘音袅袅。
随着楚塵這句話音落下,一道輕微的開門聲便響了起來,随後,一名身着競技場統一服飾的工作人員邁着小步,神色略顯拘謹地走了進來。
他先是恭敬地向楚塵行了一禮,彎腰鞠躬,頭都快低到地上,随後直起身,目光望向楚塵,開口說道:“楚前輩,關于您的那場比賽已經安排好了,主管特意交代,要以最快速度給您通傳。如果您沒其他的要求的了話,那就在半個時辰之後開始。”
說話間,他的眼神當中充滿了尊敬,像是在仰望一座巍峨高山,眼中滿是敬畏與傾慕。
畢竟面前這位楚塵,可是在短短一天時間内,就憑借着令人驚歎的實力,獲得了他們主管親自定級的s級,這般傳奇經曆,早已在競技場傳為佳話,成為衆人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談資。
若不是競技場有着嚴格的規定,嚴禁工作人員因私打擾武者,恐怕這時候他早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動,沖了過去,想要問楚塵要一個簽名,回去好向同伴們炫耀一番,讓自己也跟着沾沾光。
“咳咳!”楚塵被這工作人員炙熱得近乎滾燙的目光盯得有些渾身不自在,仿若芒刺在背,他下意識地咳嗽了兩聲,借此掩飾自己的尴尬,輕輕擡手揮了揮,示意對方放松些,臉上擠出一絲略帶無奈的微笑。
“好的,我已經知道了!”楚塵微微點頭,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表示自己已經清楚這件事情了,那笑容如春風拂面,讓人倍感親切。
“好的楚前輩,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您好好準備,小的先告辭了!”
那名工作人員眼中帶着滿滿的不舍,就像是孩子要離開最心愛的玩具一般,眼中淚光閃爍,不過最終還是咬咬牙,緩緩轉身,關門告辭,動作輕柔,生怕驚擾了屋内的甯靜。
“看來你也已經收獲了不少粉絲嗎?”這時候,陸羽從一旁的座椅上站起身來,嘴角挂着一抹揶揄的笑意,打趣地看着楚塵,調侃道,那語氣仿若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你可就别跟我開玩笑了,我看着他那目光就像要把我吞了一樣,渾身發毛。”
楚塵說完這句話之後,還誇張地打了一個哆嗦,雙手抱臂,做出一副驚恐狀,逗得陸羽哈哈大笑。
要是那名工作人員是個美女的話,或許面對這般熱情,他的感受還會好一點,但偏偏那個人是個男的,讓他實在有些招架不住,滿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