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伴随着一聲凄厲的慘叫,虛無再也無法忍受這鑽心刺骨的痛苦。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原本隐匿無形的身軀也在這一刻顯露出了真實的形态。隻見此刻的他面容扭曲,雙目圓睜,眼角和鼻孔處皆有鮮血汩汩流出,嘴巴大張着,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呐喊出來。
然而,一切都已為時過晚。在楚塵那威力驚人的音律神通面前,虛無終究還是沒能支撐下去。他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了幾下之後,便徹底沒了動靜。整個場面異常慘烈,令人毛骨悚然。
楚塵将這四個人都解決完了之後,淡然地拍了拍手,随後回過頭,想要看向那個聶楚然,因為他最終要解決的對象是聶楚然而不是虛無這幾個人。但是當他回過頭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此時的聶楚然早就沒有了身影。
剛剛聶楚然所站立的地方,現在也隻是虛無一片,很顯然他早就逃了。
當他看到楚塵竟然毫不費力地将烈焰給殺了的時候,他就明白,其他三個人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畢竟他還是非常了解這四個人的,這些人單獨拎出來,實力雖然也十分的強大,甚至比他的護道者木道人還要厲害一點。
但是聶楚然更加清楚地知道一點的就是,他知道這四個人合體起來才是最強悍的。他們四個人在聯合攻擊的時候,四種詭異的手段,再加上他們天衣無縫的配合,不知道替他消滅了多少強大的敵人。
但是就在他們剛剛四人聯手之下,竟然還被楚塵找到了機會單獨擊殺了烈焰。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聶楚然頓時就心涼半截,不過那時候的他還沒有放棄。
可是接下來他又看到了吞噬死在了楚塵的手裡,那時候他便知道事情的結局了,于是他毫不猶豫地便選擇了轉身就逃。
因為他知道繼續留在那裡也是等死,那還不如早點離開呢。
不得不說這個聶楚然還是有些腦子的,他的選擇也是十分明智的。如果他繼續待在這裡的話,那絕對便是死路一條。
楚塵在解決了他們四個人之後,肯定會找他的麻煩的,畢竟楚塵從始至終的目标都是他。
“這家夥……”
楚塵在看到聶楚然逃跑了之後,頓時被氣笑了。
這家夥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說起話來還牛逼的不行,現在竟然夾着尾巴一聲不吭地逃了,還真是有些搞笑了。
不過楚塵很顯然不準備就這麼放過他,于是他感應起了聶楚然的氣息,随後毫不猶豫地沖向了榮城的城主府。
因為他感應到聶楚然的氣息正在這榮城的城主府中。顯然他是知道自己手下的人不是楚塵的對手了,于是他毫不猶豫地去尋找起了聶榮鑫的庇護。
他倒不是沒有想過逃跑,但是他知道,以他的實力肯定是逃不過楚塵的,所以現在如果逃跑的話,那鐵定就是羊入虎口。
而此時整個榮城能夠庇護他的也隻有聶榮鑫了,畢竟這可是聶榮鑫的地盤。
雖然說他現在底牌全無,聶榮鑫肯定不會再想着和他結盟,但是他們好歹都是親兄弟,聶榮鑫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他被楚塵殺掉吧。
如果是放在以前,聶榮鑫可能還會仗着自己的身份站在楚塵面前,因為他堅信楚塵并不敢殺他,畢竟他可是神王之子,南明州州主的兒子。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從楚塵身上那釋放出的實質性的殺意,他頓時明白楚塵是真的敢對他下死手,所以他心虛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毫不猶豫地就開始逃跑的原因。
而這時候聶楚然急匆匆地跑回到了城主府當中,此時的聶榮鑫也已經将他城主府的叛亂給清空了。他看到了聶楚然回來了,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
“怎麼?你已經将你的敵人給解決了嗎?”聶榮鑫看着聶楚然,然後緩緩地開口問道。
可是聶楚然卻沒有回答聶榮鑫的問題,而是毫不猶豫地撲倒在地,看向了聶榮鑫,然後開口說道,“大哥!救命啊!”
“我願意退出你和二哥之間的競争,投靠于你,隻求你能夠救我一命!”
這時候聶楚然淚眼婆娑地看着聶榮鑫開口說道,現在他的小命岌岌可危,他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了。當務之急當然是保住小命最重要,而且他的底牌被楚塵給殺光了,他也沒有什麼競争力了。所以與其在和聶榮鑫、聶遠之間競争到了最後可能連小命都不保,那還不如早早地投靠聶榮鑫。
其實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更想投靠聶遠,但是聶遠距離他實在是太遠了,而眼下隻有聶榮鑫能夠救他,所以他也隻能投靠聶榮鑫。而聶榮鑫在聽到了聶楚然的話之後,頓時一頭霧水,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聶楚然的态度竟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這簡直太奇怪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仔細說說!”聶榮鑫并沒有一口答應下來,他總覺得這裡面有些蹊跷的地方,所以他開口問向了聶楚然。
“就是那個打上我博遠城的那個人,他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将我的底牌都給殺光了,而且還想要殺了我!”
“我還不想死啊,大哥,現在能夠救我的隻有你了!”聶楚然頓時也沒有隐瞞,直接開口說道。
而聶榮鑫在聽到這話之後,不由地皺起了眉頭,他看向了聶楚然,然後開口問道,“那家夥到底是什麼實力?難道不是神将境初期嗎?”
要知道根據之前所獲得的情報,那個人也隻有神将境初期而已。
在聶榮鑫看來,神将境初期能夠翻得起什麼風浪。能夠打敗守在博遠城的木道人,那也是因為那個木道人的實力太弱了罷了,但是現在,聶楚然竟然說那個神将境初期的人竟然将他的底牌都給殺光了,這簡直有些天方夜譚了,更何況現在才過多長時間啊?有沒有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