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伴随着一道清脆至極的響聲傳來,黑袍老者的頭顱竟好似熟透了的西瓜一般,毫無抵抗之力地被左護法硬生生捏得粉碎。
猩紅的血水混合着白色的腦漿四濺而出,場面甚是血腥恐怖。可左護法對此卻是視若無睹,他面無表情地随手一揮,仿佛丢棄一件無用的垃圾似的,将已經氣絕身亡的黑袍老者向着左側後方用力抛去。
隻聽得“砰”的一聲悶響,黑袍老者的屍體重重砸落在地面之上,揚起一片塵土。
“夠了嗎?”這時候左護法看向了聶興豪,然後直接開口問道。他知道今天如果不付出一點代價的話,他們是很難走出這裡了,所以他毫不猶豫将黑袍老者給殺了。
因為這裡最開始出現的就是這個黑袍老者,而在左護法看來,這個黑袍老者竟然捅出了這麼大的簍子,所以被殺了也是活該。如果能夠殺了他給正陽域一個交代的話,那也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而聶興豪看到這一幕卻是有些輕描淡寫,因為他看過更加血腥和兇殘的場面。這點小場面對于他來說不過是小場面罷了。
“不夠!”而聶興豪在聽到了左護法的話之後,也是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而随着聶興豪說出這句話之後,一時之間無人再說話,但是衆人都能夠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都變得冷了下來。
這時候左護法的神情也變得冷淡了下來,他看向聶興豪的眼神當中,也是充滿了殺意。他已經将事情做到這份上了,可是聶興豪顯然還是沒有準備放過他,那就證明聶興豪是真的要把他留在這裡,既然如此的話,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盡管聶興豪看上去很厲害,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大家都是神王境巅峰的強者,誰也不一定赢得過誰。
“既然你如此咄咄逼人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了!”左護法看向聶興豪,然後冷冷地開口說道。
“呵呵!”
聶興豪聽到這話之後,不由地發出了一絲冷笑,然後他搖了搖頭看向左護法,然後開口說道,“你這話真有意思,搞得好像是我逼迫了你一樣,如果不是你們請神教在我們正陽域橫行霸道,更是搞得我們正陽域的人家破人亡,我又豈會對你下手?”
說完這句話之後,聶興豪收斂了笑容,然後接着開口說道,“所有的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罷了,别想着怪别人了,要怪就隻能怪你們自己!”
左護法聽到這話之後頓時不再言語,他自然知道聶興豪說這話是對的,但是他并不可能去承認,因為一旦承認了,那麼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而現在他也不準備跟聶興豪死鬥,他隻是想找機會逃走而已,但是現在他的四周全部被聶興豪鎖定了,隻要自己一動彈這聶興豪就會毫不猶豫地動手,所以他現在正在找一個合适的機會。
此時他的心中也恨極了那黑袍老者,因為他覺得如果不是那個黑袍老者太過于大張旗鼓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過很可惜,剛剛他已經将那黑袍老者給殺了,如果那黑袍老者還沒死的話,自己倒是可以好好地炮制一番。
可惜現在也沒有機會了,剛剛下手就不應該那麼快,本來以為殺死了那個黑袍老者之後這聶興豪能夠放他一馬。但是很可惜事與願違,今天聶興豪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讓他離開了。
“說一千道一萬,你今天是不讓我走了呗!”左護法再次看向聶興豪,然後開口說道。
“做錯了事情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如果你們做錯了事情,隻需要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的話,那麼以後你們将會越來越大膽,也會越來越放肆!”聶興豪淡淡地開口說道,雖然說他的語氣十分的平靜,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不準備放過這個左護法了。
就在此時,隻聽得那左護法一聲怒喝:“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老夫手下無情了!”話落,其周身猛然湧起一團濃郁的黑霧,刹那間便将他整個身形都籠罩其中。
緊接着,這團黑霧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朝着一個方向飄然而去。
見到此景,聶興豪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輕蔑之色,冷笑道:“哼,區區雕蟲小技,竟敢在本大爺面前班門弄斧!真是不自量力!”說罷,他右手猛地握住腰間所佩之長劍,身形一晃,竟似化作一道耀眼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着那黑霧疾射而去攜帶者強大的殺意。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長劍順勢輕輕向前一揮,但見一道淩厲無比的劍光驟然激射而出,猶如長虹貫日,帶着無盡的威勢直直地劈向那團黑霧。
隻聽“噗嗤”一聲悶響,那原本氣勢洶洶的黑霧瞬間被這道劍光從中斬為兩截。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被劈開的黑霧并未就此消散,反而像是受到驚吓一般,分别向着左右兩個方向急速逃竄開來。聶興豪見狀,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之色。
面對這一突發狀況,他一時間竟是有些難以抉擇究竟應該追擊哪一側的黑霧。畢竟,若是選錯了方向,這左護法可能就真的逃脫了出去。要知道他這次前來可是為了守護正陽域的名聲的,要是不給這左護法一點深刻的教訓的話,那麼衆人豈不是都認為他們這樣好欺負了,所以這時候,聶興豪有些慎重。
“洞虛之眼!”這時候楚塵毫不猶豫地動用了自己的洞虛之眼,然後查看了起來,這時候他發現左邊的霧氣當中竟然隐藏着一個人影,很顯然這個人影就是左護法了。
“前輩,那家夥藏在左邊的黑色霧氣當中!”楚塵毫不猶豫地開口提醒了一下聶興豪,而聶興豪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回頭看了一眼楚塵,然後毫不猶豫地追向了左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