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咳嗽了一聲,“這雨天挺照顧我們了,今天都沒下大雨。”
導演點頭,“的确是,隻要今天不下大雨,後天通了路,一定能送食物來的。”
玉溪,“可惜隻有三頓的了,今晚能有水飽,明天也就半飽,主食要沒了。”
導演對着小胖手指,憂傷的很,這是事實,餓過一晚上的人,真不想在體驗餓肚子的滋味了。
玉溪勾着嘴角,“所以啊,導演,在拍攝地,我是盡力了,真的變不出食物了。”
“辛苦您了。”
玉溪道:“不辛苦,我也是為了我自己,我是說,我要是有辦法弄到食物,這費用,是不是你來承擔?”
這是導演自己的坑,他自己埋,反正,她不會搭錢!
導演小眼睛瞪大了,“你能弄到食物?”
“重點在于費用。”
導演,“........多少?”
“十萬。”
導演炸毛了,“多少?”
“不想說第二遍。”
導演捂着心口,十萬塊,心裡飛快的盤算着,他就是經費不足才一直省錢的,第一檔節目,不富裕啊,絕對不承認是摳門,咳,當然也有些摳,一想就想流淚,這次已經顧好廚師了,錢都給完了,還沒用不說,事後還要給幾個家庭錢,在加上十萬塊,哭唧唧裝可憐,“經費不足。”
玉溪看着要哭的導演,心裡特别的爽,坑她?這回必須狠狠的坑回去,“那就算了,導演要省錢,不管嘉賓和節目組,我是盡力了,現在就把大權都交給導演,食物由您來安排。”
導演盯着攝像機,呂總的話都是坑啊!
玉溪沒給導演繼續道:“可憐孩子們了,吃都吃不飽,我當媽的心揪的一樣,誰讓導演不舍得花錢呢?甯願看着節目組和孩子們餓肚子!”
導演,“........”
攝影師,“.........”
導演深吸了一口氣,他想的話,都被呂玉溪給堵了,他敢順着回嗎?不敢,本來就特殊情況,他自己沒辦法,呂總有辦法,明明有辦法,他不拿錢,會被罵死的,閉着眼睛,“我給,食物的事就麻煩呂總了。”
玉溪,“沒問題。”
年庚心走過來,疑惑的低着頭的導演,“嫂子,你又欺負導演了?”
“為什麼說又?”
年庚心,“不是又,你一直欺負導演。”
玉溪不幹了,“你怎麼不說,他老是給我挖坑才對?”
年庚心決定換個話題,“嫂子,一會繼續挖野菜嗎?”
玉溪語氣輕快,“不挖了,我是吃夠了。”
年庚心也吃夠了,一肚子的野菜,孩子們都不願意吃了,“可是食物?”
“自有妙計,今晚不用省着了,炒肉,來兩個菜,疙瘩湯,明天早上熬粥,可勁的吃!”
年庚心瞪大了眼,因為絕對的信任,年庚心高興了,又好奇的很,“嫂子,什麼辦法?”
攝影師也豎着耳朵,呂總就是睡了午覺,就解決了問題,好奇!
玉溪向着兒子們走過去,“到時候就知道了。”
因為沒瞞着,很快節目組的人都知道了。
其他的三個家庭心情特别的複雜,胡家和主持人還好一些,他們一個是好久不出來的演員,一個是主持人,沒那麼大的能力。
何家就不平靜了,葉颍擰着眉頭,“呂玉溪到底有什麼辦法?”
她承認,呂玉溪能力很強,本來一天的吃食,愣是多出了兩頓,雖然水飽,可也不挨餓,但是也沒超過能力範圍之外,可一下子不省了,解決了,有些接受不了了。
何老闆擰着眉頭,他想不出來,正是想不出來,臉色才更加的難看,整個節目兩個老闆,從開始的偏見,以為呂玉溪是靠着年家才起來的,被持續打臉後,承認了,這個女人厲害,靠的是自己。
雖然認知了,他也是有些佩服的,但是不代表,承認自己無能,現在想都想不出來呂玉溪的辦法,心裡難受的很,這是落差嗎?他真的無能嗎?再次深深的陷入自我懷疑。
玉溪倒是心情好,帶着兒子們高高興興的玩了一會。
雖然能夠聽到雷聲,到底沒下雨,可能下了,下到了别的地方,老天爺很照顧節目組了。
晚上的飯菜很豐盛了,雖然對于一百多人,将近兩百人來講菜有些少,一人也就一兩口,但是肉啊,很滿足了。
晚上的拍攝提前結束了,晚上下起了小雨,大家松了口氣,隻要不是大雨就好。
次日一早,導演見到呂總,“真的都做了嗎?不留一些?”
玉溪看了眼時間,“不用留,我心裡有數。”
導演半信半疑的,看着最後的主食熬成了粥,心裡都在發顫,隻能信呂總了,還在心裡默念,信呂總得永生,口号跟邪教似的。
早飯,大家忐忑中吃下去的。
導演又來确認時間了,“什麼時候能到啊?”
玉溪第三次說時間,“九點左右。”
導演心依舊沒落地,沒見到食物,他害怕,現在食物隻剩下一些牛奶和餅幹了,水果昨天就吃沒了,飯後水果,昨天的晚飯有些奢侈了。
随着時間的點點流逝,大家明知道具體的時間,卻忍不住有些焦躁。
玉溪都看在眼裡,這是人之常情,沒有看到東西,都害怕!
然後,玉溪身邊多了很多來聊天确認的,一直重複,玉溪就不大願意在外面待着了。
八點半,導演來了,“呂總,要不打個電話試試?”
玉溪半個小時前剛确認完,“........真的不用了。”
攝影師看着導演一直揪着頭發,默默的想,别再揪了,真沒多少頭發了,深深的害怕,能當導演的是要付出代價的。
九點鐘到了,玉溪覺得不下房車,也會有人來找她,果然,放車外聚集了不少人。
玉溪冷眼看着,真的沒食物,封閉個幾天,這就不是旅遊節目了,而是人性的考驗了,“我知道你們要問什麼,最後一遍,馬上就到!”
葉颍就看不上呂玉溪什麼事都運籌帷幄的樣子,忍不住開口,“你說九點的。”
玉溪怼了回去,“攝像機有記錄,九點左右,左右的意思懂嗎?不懂,我建議回去重新學。”
葉颍第一次被直面的怼,瞪大了眼睛,氣的不行。
剛想說話,直升機的聲音,很快直升機已經到了頭上。
節目組,“........”
這個有些厲害了,呂總v5!